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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王文超走到前面徐寿松的面前问道。
“这个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所说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徐寿松愤怒地指着一间办公室角落里墙壁上几个大洞说道。
“哦。你说这个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个是老鼠洞,老鼠把墙壁给打了个对穿,然后放了很久了,所以偶尔就掉下一块砖,久而久之,这个洞就这么大了”王文超轻猫淡写地说着。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是问你这个洞是怎么形成的,我是问你,你为什么不把洞给堵上?你今天是故意要让组织上出丑是吧?”徐寿松冷冷地说着。
“这个你还真的冤枉我了,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可是刚刚才停职反省回来的。不是我们不想把洞给堵上啊,实在是没钱啊,要堵上洞得请人吧?得买材料吧?我们没钱怎么堵?”王文超摊开手说着。
“你开什么玩笑?你们档案局穷成这样了吗?补个洞的钱都没有吗?”徐寿松彻底的愤怒了,他看得出来,王文超就是故意的。
“有没有钱我说了你肯定不相信,王主任把我们档案局所有的账目都拿过来给徐书记查看一下,历年的都拿过来。徐书记,不瞒你说,我们除去维持必要的公务开支之外,大家连喝水都快成问题了,更别说来堵洞了,我们是真的有心无力了”王文超一脸委屈地说着。
“查什么查?我今天可不是来查账的,这个账我到时候会让人来好好查一查的。我问你,县里面提前通知你今天宁市长来检查了吧?让你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并且把办公地方修缮一下的吧?你是怎么做的?没钱可以向县里申请啊,告诉你,没钱不是理由,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徐寿松冷冷地说着。
“这个我还真的没办法解释,我没有向县里申请不是怕给县里添麻烦嘛,我总不能让毛县长自己掏腰包来给我们钱补洞不是。我刚来档案局没多久就发现了这些问题,我去找过毛县长,交过申请报告,可是,申请了几次毛县长都没有见我。后来开会的时候好不容易把毛县长给堵住了,说了这个事,毛县长只给了我两个字,没钱。既然县里都没钱我还向县里申请什么?那不是给两位领导难堪嘛对不对”王文超看着毛永义说着。
他说的这些是真事,只不过,那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没有人来档案局视察,谁会管档案局的事?加上毛永义本来就是要给王文超难堪的,所以有这种态度很正常,但是,王文超硬要把两件事情给扯在一起,那这责任一下子就从王文超身上给转移到毛永义身上去了。
“我··”毛永义被王文超的话给噎住了,他没有想到王文超一下子就说到自己身上来了,毛永义看着徐寿松,徐寿松看了眼毛永义,然后说道:“现在立即想办法把这个洞给盖住,叫人,把办公桌个哦挪动一下,堵住洞,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徐书记,我觉得还是不动的好,因为,这张办公桌本来就是为了堵住这边这个更大的窟窿才摆在这的,另外,你即使堵住了这一个,那么多间办公室你怎么堵?多少都有些洞,当然,一楼有洞,楼上的就基本上没有洞了。另外,还有档案室里面有那么多洞怎么堵?”王文超说着,随后又强调了一句:“这些问题我在给县政府的报告里都写的清清楚楚了,县政府给的批示是自己想办法解决,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办法解决了”。
王文超这么说,直接把徐寿松和毛永义都噎得不轻,说不出话来了,现在理亏的是他们。王文超打过报告,说明了问题。他们根本看都没看,不重视,更加没有落实。现在出了问题这个责任自然就在他们身上。
“找报纸,把洞给糊上”徐寿松想了下后,黑着脸道。
“王主任,快落实徐书记的命令,叫上所有人都出来,用报纸把各自办公室里的洞都给我糊上”王文超笑了笑,然后安排着王宇星。
王宇星觉得事情很严重,立即跑开,一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地宣布着徐寿松的命令,于是,整个档案局的人都开始忙起来了。
徐寿松继续检查着,当检查到最重要的档案室的时候,徐寿松脸都变色了。档案室里老鼠洞更多,地上都有着老鼠屎,不过,被王文超昨天安排人给清扫了。不仅仅是老鼠洞,而且里面很潮湿,这种季节,地面和墙壁竟然有些受潮。
“徐书记,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清查过了,没有档案遭到破坏,我已经让人把所有的档案架都移到了中间,尽量不要靠近墙壁,并且,我在档案架周围都装上了老鼠夹、老鼠药等等,所以,老鼠才没有毁坏档案,我们下一步的措施是准备再养几只猫,以我们目前的经费也只能想出这种办法来了,不过就目前来看,效果还是挺好的”王文超装着很轻松的样子。
徐寿松看到这脸更黑了,已经彻底不想说话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想了想后说道:“毛县长,给你个任务,下个月之前,给档案局换个地方,和其它局公用办公楼还是就挤在你们县政府你自己去安排,但是档案局必须从这搬走。至于之后是重新建档案局的办公楼还是什么再从长计议,越快越好,这些档案不能出问题”。
徐寿松说完之后就直接下楼,也不进会议室了,直接回到车上等着,也更加不再说让王文超临时修补的事情了,因为他自己也认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种严重的局面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修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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