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荆羽没有料到的是,洛天百毒不侵,任你是噬魂毒蛊还是噬血毒蛊,不管你是伤害神经还是伤害五脏六腑,你始终是毒。
你只要还是毒,就对洛天不起作用。
“知道得太晚了?”洛天两眼虚眯起来:“不一定呢。”
除了刚才一瞬间的眩晕感后,此时的洛天再没有任何不适。
尽管无形噬魂毒蛊还盘踞在他的头里面,但洛天一点也不担心。
它会自己出来的,洛天很自信。
荆羽闻言两眼一睁,随后却又是冷哼一声:“哼,无形噬魂蛊都已经进入了你的脑袋里面,还不一定会晚?怎么,你还能如何……嗯?要出来?”
荆羽说着说着语气突然一变,眼中浮现起震惊之色。
因为此时他感受到种在洛天脑袋里的无形噬魂毒蛊要出来,当然,这是荆羽体内的母蛊传递给他的信息。
而这条信息,让荆羽整个人都惊了,子蛊无形噬魂蛊竟然不敢呆在洛天的脑袋里面要出来?
这是什么鬼?
荆羽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以前给别人种的毒蛊,只要自己这个主人不召唤它出来,它们是绝对不会想着要出来的。
但是这一次让荆羽有点懵。
此时,母蛊传递给荆羽的信息越来越强烈,也就是种在洛天脑袋里面的子蛊要出来的意愿越来越强烈。
“不行,不能出来,绝对不能出来,噬魂,现在噬魂,将他的魂全都吃掉。”荆羽下令。
“噗。”
然,他的话音刚落,洛天头顶上传来一声破体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其百会穴上一只细小的毒蛊出现,迅速朝着荆羽跳跃而去。
跳跃的过程中,身体仿佛还在瑟瑟发抖,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荆羽傻眼了,子蛊竟然自己跑出来了?而且还是在我下令的第一时间跑了出来?
洛天从小服百毒,身体的血液与气息都能对毒蛊造成克制作用,这些毒蛊闻着洛天脑袋里面的血气就能让他们极为的不舒服。
自然不喜呆在洛天的脑中,自作主张地跑了出来。
“咻……”
青光乍现,瞬间落在了无形噬魂蛊身上,直接将它钉在地上钉死了。
洛天两眼犀利,在我的脑子里面住了一些时间,不付点租金就想跑?可能么,而这租金,那就是你的命。
“噗!”
荆羽身上突然有着破体而出的声音,随后就看到一只稍大一些的毒蛊飞掠而出,这是母蛊无形噬魂蛊。
母蛊来到子蛊身边,感受到子蛊死亡后,发出“嘶嘶嘶”瘆人阴森的声音,下一刻,身体一颤,便是飞向洛天。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洛天冷笑,随手一甩,青光乍现。
一只虫子,也敢妄谈报仇,不知所谓。
“噗。”
松针落在母蛊身上,像穿烤串一样地插在它的身体中间。
“叮。”
最后钉在荆羽的脚下,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这一切形容起来有些长,但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母蛊被钉死在荆羽的脚下,他才反应过来。
这一刻,他满眼惊骇地看向洛天,他实在想不能洛天的身上有什么东西,竟然会让子蛊那么害怕。
再看着死在脚下的母蛊时,眼中才浮现起磅礴的杀气:“你杀了我的母蛊?”
洛天邪魅一笑:“杀你母蛊怎么了,本尊还要杀你呢。”
话毕,随手一甩,青光爆射而出。
荆羽两眼一睁,就要避过松针的袭击,但是此时的洛天下了必杀之心,哪能让他避得过。
“噗。”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