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灼热的身体刚接触到了凉意,凉意就退后了。
卫枝不满的哼唧一声,努力撑起身子往身边人怀里靠。
曲半夏此时心里正在天人交战,他是想过要生米煮成熟饭的,但不是在卫枝不清醒的状态下。
“哼···难受,热啊。”
卫枝不甚清醒的脑瓜企图依靠示弱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她也想不清楚,只希望能和旁边冰冷的身体靠的近一点,再近一点。
“卫枝,你,你还认得出我吗?”曲半夏抬起卫枝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她难受的撇过头,根本没有办法配合他的动作,更遑论回答他的问题。
“卫枝···”
曲半夏从卫生间拿了条沾湿的毛巾给她擦脸,冰凉湿润的毛巾上脸,舒服的同时,也让她清醒了几分,认出了面前的人。
“半夏···是你。”
“是我,卫枝。你好点了,能认出我了是不是?”
卫枝点点头,脸上依旧一片酡红滚烫,没一会儿就把水汽蒸发完了,人又被药物控制的迷糊起来。
“好难受,唔···”她撕拉着本就凌乱的衣裙,委屈的掉了两滴泪。
曲半夏看她难受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犹豫再三,一点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伸手耐心的帮她解着裙子。
“卫枝,你看看清楚,是我,我是谁?”
卫枝顺着他的方向抬起头,努力辨认着“你是···”
“我不知道···我好热啊···”
她的眼神甚至都没有聚焦,涣散又迷茫,人像是回到了小孩子的时候,只会不停地重复着自己的感受,依靠本能祈求。
曲半夏轻叹一口气,笑自己固执,卫枝刚才已经认出他了,为什么还要拘泥于让她清醒呢?
就算是稀里糊涂发生了点什么,也比什么都没有来的强不是吗?
他轻轻覆上卫枝的身体,唇瓣刚触到她的唇,就被她杂乱又没有章法的反亲了回来。
越亲她越难受,身体里的火热只有在两人刚刚接触的时候消散了片刻,之后就成倍的反扑了回来。
“唔···想,想要。求你了,月儿···”
她咕哝着推开曲半夏凑上来的唇舌,反客为主的推倒他。
“你说什么?”
最后溢出来的那个名字让让曲半夏浑身僵硬,刚挑起兴致的身体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内凉到外。
他捧起卫枝还在他身上乱拱的头,用了力气让她看着自己,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么?你刚才在叫谁?”
卫枝半阖着眼睛,看不到他脸上的绝望,只凭借潜意识哼唧着,推搡死死固定住下巴的手。
“疼···放···”
“你再说一遍我是谁,我就放开你。”他眼睛里有红血丝,死死盯着她微肿的唇瓣。
卫枝不耐烦的皱眉,用自己仅存的脑容量思考了半天,轻声喊道“月儿,我好难受···”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九彩元鹿!还是鹿族之主,洪荒的第一只鹿,开局貌似还不错。什么,现在是凶兽大劫,外面还有狼族虎视眈眈。叮,模拟器加载完毕,是否开始人生模拟。模拟开启这是一只鹿,借助模拟器,逍遥洪荒,霸临诸天的故事。...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