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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列车,一走进学校大门,西奥多就迎了上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过来?”黛拉不知道伏地魔还没有再给别人下命令。
“来碰碰运气。”西奥多大胆的视线一直落在黛拉的脸上身上,既是贪婪地看着许久未见的心上人,也想看看黛拉的身体情况如何。
“很积极,”在同学们的注视下,黛拉同他向城堡走去,“你现在用的什么魔杖,西奥多?”
西奥多抽出了魔杖,是黛拉曾经用过的那根樱桃木龙神经的魔杖。
“你选择了当时最未知的那条路。”黛拉抬眸,视线从魔杖过渡到了西奥多身上。
“我不能再去妥协地选择一条让我会后悔终生的路了,”西奥多把魔杖递到黛拉身前,嘴上却说,“我可以留下它么?”
“留下吧,西奥多,”黛拉把魔杖推了回去,“你应得的。”
在她离开霍格沃茨的那一天,她不是给了西奥多魔杖,而是给了西奥多最后一个选择。
第一个选项,只把魔杖放在她的房间,等玛吉进来魔杖就会自动写字,能把他的一切关系撇清。
虽然站错了一次队,但老诺特已经在伏地魔面前露了脸,情况对他来说应该不会太坏。
第二个选项,过了魔杖写字的时间点后拿着魔杖去找玛吉,以破碎的形象和黛拉紧紧绑定在一起,玛吉会看在她的面子上照拂他,但是大家都在坐冷板凳,应该会不太受重视。
当时,黛拉把魔杖给了西奥多,说明了她对现状的厌倦,尤其强调没有归期,她没立刻得到西奥多的答案,只被问了一个问题。
“在你想明白时,你会回来么?”
黛拉那时的回答是,“或许不归来就是永远无法归来。”
她在那一刻太悲观,认为如果不能面对现实,就只能面对扼杀一切可能的死亡。
“不,不是我应得的,”这时,身边的西奥多淡淡地说,“是因为我完全看不见那个选择之外的选项。”
闻言,黛拉的眸子动了一下,瞬间明白了。
是啊,心爱之人跟你说她可能去死,如果真的爱,那就只能选择她还可能归来的那条路。
黛拉意识到她给西奥多的选项很残忍,某种意义上,并没有很把他的真心放在心上要更残忍,而且她还——
“另外德拉科最近的状态不算很好,”西奥多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我一直尝试和他交流,他从前敌视我,现在却能和我讲话了,感觉情绪不对。”
她那时还告诉西奥多,如果选择第二个的话,希望能够帮助照拂德拉科一二,她觉得那个情绪化的男孩起码需要一个真心帮助他的人在身边,而克拉布和高尔都不够可信。
“你也太尽职尽责了,西奥多,”面对由她串联起的两个心碎男孩,黛拉叹了口气,“我对你可一直不够好。”
“但我想,现在你会对我越来越好了,黛拉,”西奥多微微一笑,黑眸里闪起光,“而对这个我争取到的未来,我感到更开心。”
“以前去过里德尔庄园么?”黛拉问他,准备立马就给他报偿。
“没有,”西奥多摇摇头,“能不递拜帖直接去见里德尔先生的人不多。”
“那你现在是第一个可以不递拜帖去见里德尔小姐的人了。”黛拉说,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并肩走进了礼堂,被长桌上的德拉科全部看进了眼里。
和西奥多说的一样,他的状态算不上好,皮肤要更苍白,身形要更消瘦,相比之下,眼睛就更大了,时刻透露出一股歇斯底里的气质。
当他因为前女友和新男孩的同屏出现而咬紧牙关时,看起来就更癫狂了。
而黛拉没有犹豫,直接坐在了德拉科身边,她朝他笑笑,“好久不见,德拉科。”
和一年前相比,黛拉的声音要更温和,本来就更精致的五官也张开了,不时露出几分艳气。
那一个笑脸、一句话,就把德拉科的火气给压制了。
他呆呆地望着坐到身边的黛拉,连旁边讨厌的西奥多都忽视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黛拉回到他身边了。
而仅仅是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德拉科扑过去,和那次魁地奇世界赛时的重逢一样,紧紧抱住了黛拉,他埋首在黛拉颈侧,让自己被朝思暮想的气息包围。
这一扑完全出乎黛拉的预料,她身体后倾,还是借助德拉科抱着她的力气才没有倒下去。
短暂的惊讶后,黛拉没有推开德拉科,也没有回应德拉科,只移着眼珠慢慢看向男孩,又一次认识到德拉科对她的浓烈情感。
“够了,马尔福,”西奥多此时走了过来,他扯开德拉科,冷硬地说,“你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德拉科咬牙,仇恨地望着西奥多,而西奥多分毫不让,用冷酷直面德拉科的瞪视。
“……”
黛拉无奈扶额,发现了她此行回到霍格沃茨的最大问题——经营好一个会因为她争风吃醋的小团体。
真古怪,明明校园生活对她来说都算幼稚了,怎么还能摊上更幼稚的事?
哦,这是你从前的债,黛拉。
是你从前肆意宣泄情绪的债,黛拉。
黛拉叹了口气,不去管那两个男孩,把目光放到了教师席上,正和邓布利多对上视线。
邓布利多朝她举杯,在智者慈祥的微笑中,黛拉也微笑着朝他举杯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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