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看,他开始疯狂了!”
陈非耸了耸肩膀,手上一动,“血刺”直接捅在了成为寄生宿主的帮派分子脖颈附近,几乎是紧贴着皮肤。
即使是寄生宿主,也不由自主的动作一滞,毫无感情色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寄生子体是主体的一部分,子体感知的一切,主体同样能够感同身受,“血刺”几乎擦着子体宿主的脖子时,扑天盖地的杀机令不知藏身何处的皇种本体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仿佛这支尖锐的冷兵器就插在本体的要害旁边一般。
远处有不少帮派分子正惊疑不定的看过来,不明白他们的同伴为什么要攻击沈菲三人,而那三位又将同伴制服在地,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觉得,应该还有隐患!”
林子虞公主不顾自己刚刚遭到咒术反噬,更换了手中的炼金法器后,又再次念起了咒语,不断做出奇异的手印。
“心灵咒锁,封!”
一声轻喝,无形的波动立刻围住了寄生宿主,就像枷锁一样狠狠没入对方的身体。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旋即戛然而止。
仿佛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儿,对方的目光变得茫然呆滞,也不再挣扎。
与寻常元素系法术截然不同,术士的咒术诡秘难解,动辄纠缠一生,一些禁术甚至还能够深入血脉,一代又一代的遗传下去。
“呼!”
林子虞公主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迎着陈非和沈菲二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主动解释道:“我用咒术切断了这个寄生子体与主体的联系,对方再也得不到我们的情报。”
不像陈沈二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斯兰皇室能够接触到更多的秘辛,对于皇种“希奥涅斯”的了解,尤其是第九阶段分支的能力及特点,公主殿下并非一无所知。
“百足帮”的新帮主,被沈菲和林子虞公主共同扶上位的原本八金刚之一,“哑巴”卡诺壮着胆子走近,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莫迪做错了什么事吗?”
莫迪就是躺在地上,陷入人事不省的那个帮派分子,手脚被扣在身后。
之前正是他专门负责与酒店外面的其他帮派分子联络,同时采购各种物资,补充酒店的日常消耗,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撒加利”的异化寄生子体给寄生了。
所以陈非才会猜测那个到处“撒播”寄生子体的本体皇种也许就在南都市区,说不定就在酒店附近,玩一出灯下黑的大戏。
面对卡诺胆战心惊的问询,陈非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道:“他死了,早就死了!”
“什么?”
卡诺满脸惊惧的往后退了一步,方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可是他却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陈非和林子虞为什么随随便便的杀人,根本没道理啊!
卡诺惊疑不定的看向倒在地上,依旧是倒攒四蹄模样的莫迪,却惊讶的发现对方虽然双眼紧闭,胸口却缓缓起伏,明明在呼吸,压根儿就没死。
可是陈非偏偏又说莫迪死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他还活着!”
卡诺指着躺在地上,四肢倒扣的莫迪。
陈非看到对方仍然没有转过弯来,便补充解释道:“他被其他智慧种寄生了,本体意识已经被抹杀,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明白了吗?”
南都市近郊的地面界门管理分站组织了出色的团队,连续解剖了陈非带回来的四具寄生宿主。
结果无一例外,试图唤醒本体意识的实验全部失败,意味着正如大佬路易斯·兰登所说的那样,被寄生的第一时间,宿主意识就当场死亡了,连救都救不回来。
所以这些寄生宿主在陈非眼里,几乎与死人没有任何分别。
“什么?什么智慧种?还有这种可怕的智慧种吗?”
卡诺搜刮自己有限的苍穹星通识,却始终都找不到能够寄生人族的智慧种。
“十万年前就开始入侵苍穹星的天外异族,‘撒加利’!”
林子虞公主不忍这个帮派分子依旧是云山雾绕,不明就里。
“‘撒……撒加利’!!!”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苏自坚被调到偏僻乡镇当粮库管理员,却从一名老道士那里获得传承,不仅学的无上医术,更拥有了强悍的体魄!一次车祸中,他意外救下女领导得到赏识,于是从最基层开始起步,在官场之中左右逢源,步步青云,终于踏上人生巅峰!...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求助!为了博热度,我在b乎瞎编了一个预言。我说8月1日秦始皇修仙证据被发现。谁知道秦始皇8月1号在咸阳渡劫了!我为了修正时间线,目前正在嬴政龙椅背后怎么让他相信,我可以让他永生?在线等,急!...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