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报告,任务完……”
正准备向“天空龙城”执法队本部汇报进展的空间系银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雌性金系巨龙铱兰打断。
铱兰冲过来大吼道:“你!在!干!什!么?”
它的好朋友脑袋被嘎掉了,被天空龙城的“执法队”嘎掉了,不对,应该是朋友的机动装甲头部被嘎了,朋友暂时还没什么事。
“我的能量点……”
陈非心疼的不是X-D-005巨龙型战斗机动装甲的龙头,而是修复所需要的能量点,一定有非金属构件损坏了,需要花费能量点复刻,至少得花费10个能量点。
“嗯?金系巨龙铱兰,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跨越遥远空间赶过来的银龙不善地瞪着眼前这头未成年幼龙,仿佛自己的权威遭到了不自量力的挑衅。
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无论是成年龙,还是幼龙都一视同仁,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规矩什么的,比性命还要重要。
不讲规矩的家伙,直接去死好了!
“你对我的朋友出手!”
哪怕对方是执法队的银龙,铱兰依旧鼓起了勇气,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我的头,我的头……”
没脑袋的机械巨龙在地上一通划拉,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脑袋,往脖子上一扣。
能量点-17!
机械巨龙晃了晃脖子,又好使了。
这个狗系统真是缺大德了!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附近的叛军看得心底凉气儿直冒,脑袋掉了还能装回去,简直就是原地诈尸。
反正机械巨龙原本就不是活的。
“对,我又没犯法,伱凭什么嘎我脑袋?”
机械巨龙与铱兰并肩而站,同仇敌忾。
就算是犯了天大的王法,脑袋也只能嘎一回,这是规矩,不信对方不服。
陈小二一百个不服,他连金系巨龙都不怕,还会怕空间系银龙?
更何况自己还占着理儿呢!
“那是你们涉嫌谎报!”
空间系银龙依旧没觉得自己哪儿错了。
谁叫这么个玩意儿实在是太吓巨龙,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失手斩了对方脑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既然长的这么吓龙,就别出来啊!
“你……”
铱兰正想要怼回去,却被陈非拦住。
“我们报告有一头成年金系巨龙作恶,你不去追它,反而在一个劲儿的刁难举报者,我有理由怀疑,你勾结叛军,图谋不轨。”
不就是上纲上线的扣帽子,这一招陈非也会,毫不客气的直接一耙挠在了对方的脸上,头头是道。
“你,你,你在说什么?”
银龙执法队员立刻勃然大怒,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执法者,怎么可能勾结违法分子,这是赤果果的污蔑。
劳资要宰了你!
周围的空间一下子凝固了起来,不论是雌性金系巨龙铱兰,还是人在机械巨龙内体的陈非,几乎同时动弹不得。
“恼羞成怒,然后就要杀人灭口,果然很不对劲儿嘛!抱歉,我正在拍摄视频中,同步云备份,而且不止一个备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非的一句话就像一桶冰水,直接浇灭了空间系银龙的无边怒火。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赶紧先来个否认三连,银龙如畏蛇蝎般疾退出数步,忌惮的盯着机械巨龙。
这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长的像巨龙,心思却比任何一个智慧种都要歹毒。
好想再给对方一家伙,不止是要嘎头,连牛子一块儿嘎了。
“那头成年恶龙往那个方向跑了,你还不去快追!”
陈非控制着机械巨龙往成年金系巨龙逃走的方向望去。
哪怕是异能技“光学观察器基本体”的“超远视距”、“宏观视角”和“视觉辅助”这三个模块都已经捕捉不到对方。
谁叫这头傲娇的银龙不仅搞错了目标,还全程墨迹。
“你们……把证据发给我,我先去追那头成年龙,如果敢骗我,你们两个就死定了。”
空间系银龙恶狠狠的瞪了机械巨龙和铱兰一眼,扑扇着龙翼腾空而起。
如果不动用空间系的“闪跃”或者“空间折叠”这类移动法术,银龙的飞行能力并不比其他龙种快多少,甚至还不如。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苏自坚被调到偏僻乡镇当粮库管理员,却从一名老道士那里获得传承,不仅学的无上医术,更拥有了强悍的体魄!一次车祸中,他意外救下女领导得到赏识,于是从最基层开始起步,在官场之中左右逢源,步步青云,终于踏上人生巅峰!...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求助!为了博热度,我在b乎瞎编了一个预言。我说8月1日秦始皇修仙证据被发现。谁知道秦始皇8月1号在咸阳渡劫了!我为了修正时间线,目前正在嬴政龙椅背后怎么让他相信,我可以让他永生?在线等,急!...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