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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善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然后一饮而尽,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讨论热身。他重新坐下,目光转向朱南,微笑着说:“老朱,关于这起案件的性质,还有第一现场的确切位置,你有什么看法想和我们交流吗?”
朱南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在给自己积蓄一些能量。“当然,我也很期待能听到大家的想法。”他回答得相当谦和。
一位军代表率先发言,声音洪亮:“我始终觉得‘6.12’案件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那么简单。眼下党的‘十大’即将召开,阶级敌人很可能在暗中作祟,企图破坏我们的大好形势。因此,我们的侦查工作必须牢牢抓住阶级斗争这根主线,不能偏离方向。”
另一位军代表接过话茬:“我同意这个观点。不过,我认为罪犯分尸的目的不仅仅是政治上的,也可能是为了掩盖罪行,逃避法律的制裁。至于第一现场是否在南京,我持保留意见。我们虽然发动了群众,几乎搜遍了南京城的每个角落,但至今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或许罪犯是从外地来南京抛尸的?也就是说,他很可能不是南京本地人。这样的话,我们或许应该重新考虑侦破的方向和策略。”
会场内顿时热闹起来,大家各抒己见,争论不休。
朱南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但并未发表任何意见。汪善超见状,不禁有些着急,他看向朱南:“老朱,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今天这场讨论,你可不能藏着掖着。说说你的看法吧。”
朱南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缓缓开口:“好吧,那我就谈谈我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首先,我认为这起案件久侦不破,一定有其复杂的原因。也就是说,我们可能还有一些关键信息没有掌握。所以,对于这样的重大疑难案件,我认为我们需要回头审视之前的调查过程。”
他顿了一顿,接着分析道:“首先,被害者的头骨被抛在南郊,而大部分尸块则出现在北郊,抛尸路线长达40华里。这足以说明罪犯是为了掩盖罪行而分尸的。被害者是青年女性,与凶犯之间很可能存在某种特殊关系,因此我推测这起案件很可能是因奸情或报复而引发的凶杀案。”
“其次,”朱南继续分析,“罪犯用了四天时间来移尸、分尸、抛尸,这说明他有一个相对隐蔽的藏尸地点。如果他是从外地来南京抛尸的,那么分几天抛掷尸块显然不太现实。而且,抛在郊区的尸块相对集中且靠近路边,而城里的尸块则分散在偏僻的小巷和厕所里。这说明罪犯对南京城内的环境非常熟悉。因此,我倾向于认为罪犯是本地人,很可能就居住在城内。”
“最后,”朱南总结了自己的观点,“从发现尸块的11处现场来看,除了人头被抛在城南郊外外,其他尸块都集中在鼓楼、中央门至迈皋桥一线。经过对这373个厕所的调查,我发现抛有尸块的5个厕所都远离公共汽车站且位于由南向北前进方向的右侧。同样地,北郊发现尸块的4个水塘也都在路的右侧。这说明罪犯很可能是骑自行车由南向北抛尸的。因此我推断杀人分尸的现场很可能就在抛尸路线上——北至鼓楼、南到三山街。如果进一步缩小范围的话,我认为三山街地区的可能性最大。”
朱南的话音刚落,会场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掌声和议论声。大家都对他的分析和推断表示赞同和钦佩。汪善超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老朱果然名不虚传!你的分析非常到位!接下来我们就按照你的思路继续调查吧!”
朱南的推理如同春风化雨,让原本沉闷的会议室瞬间充满了生机。他的话语刚落,几个军代表就面面相觑,仿佛被他的智慧所震撼,一时间竟无人敢言。
汪善超作为首席军代表,终究还是打破了这片寂静。他眉头紧锁,似乎对朱南的推断有些怀疑:“老朱,你这些分析和推测,可有确凿的证据支持?”
朱南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按照这类案件的老规矩,罪犯总喜欢‘远抛近藏’。而我们在抛尸路线上,从鼓楼到三山街这一段,恰恰没有发现任何尸块。因此,我大胆推测,罪犯很可能在这一带藏匿了罪证。”
汪善超眼睛一亮,似乎被朱南的话点醒了:“哦?那群众反映在小火瓦巷和广艺街厕所发现人的肚肠,这两个地方不正是在三山街附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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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南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没错!我亲自去勘察过那两个厕所,位置极其隐蔽,外地人很难找到。罪犯选择在那里抛掷死者内脏,说明他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更有趣的是,凶手在抛掷时只丢了些容易被人忽视的肠子,这不正是他怕被人发现的明证吗?”
军代表们听到这里,纷纷点头称是,对朱南的推理表示赞同。
汪善超也只好承认朱南的推理有道理,但他仍然忧心忡忡:“那么,接下来我们的侦破工作该如何进行呢?”
朱南早已成竹在胸,他缓缓说道:“在没有明显线索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在侦查和刑事技术两方面同时发力。对于那些之前忽视或否定的线索,我们要重新审查;对于没有分析透彻的物证材料,我们要重新分析;甚至那些曾被视为一般线索的材料,我们也要重新审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否则我们只会在这泥潭中越陷越深。”
汪善超虽然心里不舒服,觉得朱南似乎在否定他们之前的工作,但为了破案,他也只能接受朱南的建议。他挺直了腰板,以首席军代表的身份发话:“老朱,这可是中央高度重视的案子,要是完不成任务,我们可没法向中央交代。”
朱南听后,顿时感到压力山大,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肩上。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解放初期侦破埃及大使馆抢劫案时,黄赤波代表市公安局向柯庆施立军令状的情景。他热血沸腾,猛地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说:“请放心!如果破不了此案,我朱南愿向中央作检讨!”
在熙熙攘攘的侦探世界里,朱南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自信满满,但人海茫茫,凶手却如同隐身一般,难以捉摸。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案件的侦破工作仿佛陷入了泥沼,朱南肩上的压力像是一座小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天上午,阳光正好,朱南刚从办公室出来,准备透透气。谁料,在楼梯口就撞上了市局二处副科长林选,他手里拿着一叠材料,脸上写满了焦急:“老朱,有急事找你!南京高频管厂有个叫陈玉兰的青年女工失踪了,家属说是被她的前男友害了,现在到处上访,搞得鸡飞狗跳,这可怎么办?”
“女工失踪?”朱南的眉头一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什么时候的事?”
林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6月7号。”
“哦?”朱南的眼睛一亮,这个时间点与“6.12”案被害者的死亡时间竟然如此接近,这不由得让他提高了警惕,“她的前男友是做什么的?”
“秦淮区房管所的木工。”林选回答道。
“木工?”朱南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走,我们回办公室好好聊聊。”
回到办公室,朱南接过林选手中的材料,一眼就注意到了首页上陈玉兰的照片。那张并不起眼的照片中,女青年龇牙一笑,却引起了朱南的极大重视。他记得自己曾经仔细审阅过“6.12”案的所有线索材料,却从未见过关于陈玉兰的线索登记,更没听人提起过这一线索的查证及否定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朱南心中疑惑重重,他立刻拨通了章明义的电话:“明义啊,有个叫陈玉兰的女青年,6月7日失踪了,你们技术部门有没有将她与‘6.12’案的被害者进行过比对和检验?”
章明义拿起照片看了看,思索了片刻才回答道:“‘6.12’一案的人头线索确实有一千几百条,失踪者也有数十人。但这个陈玉兰是否比对过,我一时记不太清楚了,得查一下。”
半小时后,章明义匆匆赶来向朱南报告:“朱队,陈玉兰是南京高频管厂的女徒工,21岁,外形与死者相似。她是在6月7日上午失踪的,一直查无下落。厂里在6月10日就向公安机关报告了,后来又连续报了两次。我们侦查和技术两方面都做了专门调查。”
“那结果怎么样?”朱南迫不及待地追问。
“我们否定了陈玉兰是‘6.12’一案的被害者。”章明义回答道。
“依据是什么?”朱南追问。
“据我们了解,玄武区环卫所工人周桂森最早发现尸块的时间是6月6日,而陈玉兰是在6月7日上午10时左右失踪的。时间上存在明显差异,所以我们认为陈玉兰不可能是‘6.12’案的被害者。”章明义解释道。
“嗯……还有别的依据吗?”朱南不依不饶。
“有!我们在对尸块进行检验时,曾就死者生前的发型走访了12位高级理发师。他们一致认为,死者被害前一个月剪了‘游泳式’发型。而据我们调查,陈玉兰留的是拖腰长辫!两者之间的差异特别明显,所以技术上做出了否定结论。”章明义信心满满地说道。
章明义是市公安局里朱南最器重的刑事技术人员之一,他精明能干、言必有中。但此刻朱南心中的疑问却如同野草般疯长,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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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朱南决定去拜访陈玉兰的母亲。他走进那间略显破旧的屋子,陈母一见到他,便如同见到了救星般,哭着跪倒在地上:“警察同志,求您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做主啊,我的女儿肯定是被周文燕那混小子给害死了!”
朱南赶忙扶起陈母,轻声问道:“周文燕?他是谁?”
陈母抹了抹眼泪,开始讲述:“周文燕是我女儿的第四个恋爱对象,他就住在秤砣巷6号,是个在秦淮区房管所当木工的家伙。这家伙凶狠得很,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喝酒打架那是家常便饭。今年5月,我女儿跟他断了关系,后来跟南京汽车制造厂的工人庞德彪谈上了。周文燕知道后,就四处放话,说一定要敲死我女儿。”
朱南掏出他的小本本,习惯性地记录着:“那陈玉兰失踪时的情况,您能详细说说吗?”
陈母回忆道:“6月7日那天,玉兰一大早就去市场买菜了,买了好多肉、鱼和虾。我还问她买这么多菜干嘛,她说小庞中午要来吃饭。她忙着剁肉、杀鱼、剥虾仁,一点也没有要离家出走或者寻死的迹象。”
“那您最后一次见到您女儿是什么时候?”朱南追问。
“上午8点多吧,我出门时她还在忙活着。等我11点回家,只见炉子上煨着肉,桌上放着烧好的鱼和炒好的虾仁,就是不见玉兰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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