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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这二人身后另有一名身着云山门服饰的青年踉跄飞向松涛台。他浑身是血、伤痕遍布,身形摇摇欲坠,鲜血将衣袍染得殷红,似是受到重创,却并无中毒之象。
廖案离与尤山飞身落回自家阵营,姿态从容;而漫天云山弟子之中,竟无一人上前搀扶那位重伤跌至的同门。
杜原纵身迎去,伸手将那名弟子接住。只见对方眼中神色悲愤,勉强吐出“师父”二字,便再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向下坠去。
杜原将他揽住,飘然落地,一手托住弟子后颈,另一手运起内劲按于其后心。不过片刻,一股绵柔真气已传入对方体内。
“啊……”
那弟子痛苦地呻吟一声,缓缓睁眼,茫然四顾,最终望见杜原,气若游丝道:“师父……我们遭了南……南疆野贼……暗算……”目光怨毒地射向远处的吴善德。
杜原一听“南疆野贼”四字,登时想到恶人谷的廖案离与尤山。
这二人在投靠恶人谷之前,便是南疆恶名昭彰的魔头。横行南疆之时恶行罄竹难书,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正因为树敌太多,遭南疆武林群起围剿,才被迫遁入中原,投身恶人谷。单是“食人魔”与“蛊魔”这两个诨号,便知他们绝非泛泛之辈,行事更不能以常理度之。
杜原心头一沉,取出一枚疗伤灵药塞入弟子口中,随即扭头逼视廖、尤二人,语气冰冷地问道:“是不是恶人谷那两个魔头?”
“是……是……”
那弟子刚艰难回应,正要抬臂指认,刚刚服食下去的丹药已迅速化开,霸烈的药力如烈火炸开,猛烈冲击五脏六腑——他本就内伤沉重、虚不受补,原需循序渐进的治疗,哪堪如此猛药?霎时间如万箭攒心,剧痛之下浑身猛地一颤,头一歪,竟当场昏死过去。
杜原骇然回头,探指察息,见弟子只是昏迷,暂无性命之危,立即吩咐左右将其抬下疗伤,又遣出一批弟子下山追查真相。
他站起身,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弟子昏迷前那两声“是”,蓦然转身,提剑直向恶人谷众人迈步而去。
“云山门与各位素来无冤无仇,何以诸位要对我云山门发难?各位口口声声自称中立,今日却相助司徒伯绰对付本门——”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彻整座松涛台:“莫非真以为云山门会惧你恶人谷!”
司徒伯绰心中更是一紧,只道云山门恐怕又要将恶人谷的账算在自己头上,不禁暗暗叹息。
十位恶人面面相觑,易游湖踏步上前,道:“阁下恐怕有所误……”话未说完,杜原肩头微动,人如鬼魅倏忽飘至廖案离与尤山面前!
长剑一指,寒光漾动,只听他厉声喝问:“我师兄遗体何在?”他心忧苏义尸身已被拿去炼作蛊毒器皿。
南疆巫蛊教炼制蛊毒,尤喜用人或妖兽遗体。且这人或妖兽生前的修为愈高,炼出的蛊毒便愈是霸烈,因此他毫不怀疑,师兄已遭那尤山毒手,对方将遗体抢掠了去。
廖案离冷眼一扫,哼声不语;尤山却竖眉怒斥:“你不感激我们,反要拔剑相向,你娘老子的讲不讲道理?”
他中原话说得生涩拗口,若不细听,实在难明其意。
杜原此时全在气头,听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只听清里面“老子”二字,还道对方辱骂自己,再也不废话,挺剑直刺尤山心口。
眼见杜原不宣而战,尤山怒喝一声就欲还手,就听“嗡”得一声金鸣,己方队列中闪出一道寒芒——一杆挂着红缨的银枪斜刺而至!
铮!
银枪精准无比地点在杜原手中长剑的剑身,劲力沉猛,硬生生将杜原的这一剑荡开了去。
尤山面前,这杆红缨长枪凝滞半空,纹丝不动,边千羽单手握枪,右臂绷得笔直,姿态举重若轻,潇洒自如。
“杜首座,事未分明,何须动此雷霆?”他面色温和,言语间却不退半分。
“所有人都听到是他们伤我门人,还有什么可辩!”
杜原怒火攻心,话音甫落,剑势一转,云山门精妙剑法已然展开。下一刻,剑光霍霍,如飞瀑流泉,清冷绵密,又似风中劲竹,柔韧不绝,招招不离边千羽周身要害。
边千羽神色一凝,深知云山门风雷剑法非同小可,将穿云枪拿在身前,急攻急守。他一套枪法大开大阖,气势恢宏,枪影翻飞。时而如狂蟒翻身,横扫千军;时而如灵蛇出洞,疾刺一点;时而枪杆抡圆,护住周身,泼水不进。枪风激荡,竟将附近观战的人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持剑进招的杜原竟是丝毫不惧,欺身猛攻,剑光闪烁,纵横四方,金铁交鸣之声密如骤雨,他身法轻灵,剑招刁钻,较之苏义又要高明许多。
边千羽仗着枪长力猛,严守稳攻,转眼间二者换招三十余手,兀自胜负不分。可杜原终究是一峰首座,一百多年的修为绝非泛泛,在先前的交手中,他已窥到对方枪法中的几个细微破绽,两人又过数招,就听他蓦地一声清啸,剑法陡然加快,一招“云绕险峰”,剑尖攒动,幻出七八道剑锋残影,令人真假难辨。
边千羽心头一紧,连刺三枪,不料竟然全部落空,就在他又一次刺出长枪,杜原的长剑忽然以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切入,直取他的右腕!
边千羽心头大惊,回枪已是不及,只得猛然后撤,同时奋力将枪尾上格,就听“嗤”得一声轻响,衣袖已被剑气划开一道长口子,当真是惊险万分。
杜原得势不饶人,长剑圈转,正要再进,边千羽却已收枪后退,眼睛瞟了一眼远处南疆人,抱拳一笑,道:“杜首座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不是对手,厉害厉害。”
杜原见他坦然认输,攻势一滞,冷哼一声,剑锋回转,再度罩向廖案离与尤山。
杨不为和余生书同时闪身,挡在尤山和廖案离身前。
杨不为撇嘴嗤笑:“堂堂一峰首座,怎会如此愚钝?你也不想想,若非我家两位兄弟出手相助,护送苏义遗体下山的你门上弟子,还能有半个活口回来吗?”
说话间,余生书猛一甩手,山河扇哗啦一声舒展开,接着随手一扇,一块硕大的巨石从扇面中飞出,砸向飞抵近前的杜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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