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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洪爷此时的心情,一定是复杂而又迫不及待的。
他想通过自己母亲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同时又对我的话有了怀疑。
这很正常,友谊的坚固与否,是要靠时间和事件来检验的。
洪爷掏出电话,刚要拨号,一旁的陈永清一抬手,拦下了洪爷。
<tt_keyword_addata-title="3c及电器"data-tag="精品推荐"data-type="1"data-value="1901"><tt_keyword_ad>“永洪,我直说了吧。你现在给你妈打电话,她也什么都不会和你说的……”
“为什么?”
洪爷问了一句。
陈永清却并没回答他,而是看向了我,说道:
“初六,苏梅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放心,中华城不会坐视不理的。三天后,黄阿伯葬礼,我们会亲自上门要人的。至于你的其他问题,还是等到和永洪的母亲见面,你们再免谈吧……”
“你和苏梅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永清嘴角上扬,绅士一笑。
“应该比你早,那个时候,你还没去邹家工作。当然,和我婶子认识更早!”
陈永清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我转头看了洪爷一眼,他也同样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巴。
怪不得当初在哈北,出现许多困难的时候,苏梅似乎从来都不着急。
原来,她竟然早就靠上了曲凤美这棵大树。
接着,我便想起我和陈永清的相识。那是老吴头儿带我去见他的。
可现在看,这一切好像都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一样。
甚至包括,老吴头儿让我来中华城找曲凤美。
可我还是有太多的疑惑,当初在旅大,我去苏梅的房间找她。
她曾有过一个在枕头下掏枪的动作。包括她的飞牌,这一切好像曲凤美,又没有太多的关系。
“她是你们的人?”
我看着陈永清,忍不住问道。
陈永清微微摇头,自嘲一笑。
“不好意思,初六爷。这些问题,我给不了你什么答案。我建议你还是当面问我婶子吧。毕竟,我也只不过是个跑腿儿的。你也别急,三天后黄阿伯的葬礼,你一定会见到我婶子的……”
话一说完,陈永清便看了看手表。
很明显,他在暗示我们该走了。
走出中华城,我心里却是越发的沉闷。
好在黄阿伯的葬礼,还有三天。
不管怎么样,有些人、有些事,我必须要知道答案了。
洪爷也是一脸的郁闷,他叼着烟,看着星星点点的夜空,长叹了一声:
“哎,你们说我妈怎么这么多事情瞒着我呢?”
我和老黑对视一眼,谁也没接话。
洪爷则继续仰天长叹:
“曲凤美啊曲凤美,你明明知道自己生了这么一个绝顶聪明的儿子,可你为什么还要处处瞒着他呢?”
我发现和洪爷相比,有时候我更是喜欢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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