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综合杨善所说的,这种所谓的作战服制作简单,修补容易,有一定的防御力,平时还足够请便,在苦秃不花看来,的确还是蛮适合鞑靼骑兵的。
就是其中的甲片比较难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草原缺铁,铁片肯定是要靠大明供应的,陶片和瓷片更是如此,烧制陶器和瓷器一直都是汉人才能掌握的技术,蒙古人学不会,更没有条件去制作,自己都居无定所呢,难道还能把烧陶烧瓷的窑子一起搬走?更何况原材料陶土和瓷土在草原上也找不到啊。
这三种最有效的甲片控制在大明手里,对于鞑靼来说,风险有点高了,即便是脱脱不花大汗一定会深思熟虑之后才能决定要不要买。
不过问问数量和价格还是可以的。
于是,苦秃不花喝了口酒,问道:“这种甲胄还可以,虽然有些问题,但是无伤大雅,不知道你们大明可以提供多少呢?”
“两万副。”杨善立刻伸出两根手指道。
上次也先入寇,京城百姓紧急制作了五万多套,但是经过几场恶战之后,就剩下了不到三万套。
这些作战服本就是为了应急做的,质量都不咋地,也先退走之后,这些所谓的甲胄就被于谦收了起来,换上了南京运来的正规布面甲,把这些玩意丢在仓库里不管。
但是有些骑兵穿过这个,感觉还不错,于是就联袂申请继续使用这种甲胄,于谦见他们坚持,也就顺了他们的心思,从中挑选一些好的交给了他们,剩下的继续放在乙字库里发霉。
后来朱祁钰去视察三大营的时候,见有些骑兵穿着这玩意,这才想起来,找来于谦一问,才知道仓库里还存着两万多套。借着后世的经验,落后或者劣质的武器装备可以拿来出售,朱祁钰便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刚好瓦剌和鞑靼开战,朱祁钰就一直惦记着,找机会把这些玩意卖给脱脱不花回回本,这才有了杨善今日推销之举。
“两万副?”苦秃不花没想到数量居然这么多,立刻问道:“什么价格?”
杨善笑着回答道:“一只羊一副,一头牛五副,一匹战马二十副,牛羊皮革看质量另算。”
苦秃不花咂咂嘴,道:“有点贵啊。”
杨善劝道:“不贵了,一只羊顶得上一个鞑靼战士的性命吗?一头牛比得过五个鞑靼战士吗?更别提战马了,那可是二十副啊,五百匹战马就可以给一万个鞑靼战士着甲了,到时候面对瓦剌,他们岂不是有更大的机会活下来吗?”
苦秃不花点点头,道:“的确,任何牛羊都比不过战士们的性命重要,如果用五百匹马可以救回五百名战士的性命,大汗一定不会吝惜的。”
不过他没有听出来,杨善的这种算法其实属于偷换概念,是朱祁钰私底下教给他的,当时震惊得杨善有些懵,不过朱祁钰说了,在和敌人谈判的时候,这种算法可以有效为大明争取利益,杨善自然就记了下来,今天一试,果然有效。
杨善笑着道:“所以啊,只要一千匹战马就可以让两万鞑靼战士着甲,这两万人,去哪里弄不到一千匹战马呢?”
“呵呵,的确,我草原上别的没有,就是牛羊马匹多。”苦秃不花被杨善忽悠得越来越有兴趣,不过他还是尽量保持着理智,道:“我还有个问题。”
“贵使请讲。”杨善笑呵呵地道。
这两万副作战服能卖出去,绝对能算是对朝廷的一大功劳,到时候皇帝能不奖赏自己吗?
苦秃不花问道:“这些作战服的完好程度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实物?”
“这个简单,明日我就让人送过来一套,你可以亲自试穿一下,看看实际感觉怎么样,活动起来方不方便。”杨善立刻答道。
苦秃不花要买,杨善自然要积极主动一些。
“那我明日就敬候杨大人了。”苦秃不花有可能弄到两万套简易甲胄,心情很是不错,举杯向杨善敬起酒来。
杨善也是举杯笑道:“贵使放心,明晚下了衙,本官就立刻过来。”
双方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蓝星人谢天枭因熬夜读小说,猝死穿越成斗气大陆一名半圣级强者,又开启了吞噬系统!至此,一名尊号‘噬枭圣者’的神秘强者出现,搅动着整个中州风云!ps野生原创半圣,要抢女主,不针对萧炎,也不当保姆送机缘。半系统文,该杀就杀。...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