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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伦加尔感到脑袋有点发痛。那个阿尔贝尔看着挺机灵的,没想到居然会去教安娜禁卫军的战术。这下好了,他要怎么才能阻止安娜从军?
“怎么样,贝伦加尔。”安娜那双红肿的眼睛一刻也没从他的身上挪开,“我这样算是合格了吧?”
“别急,这只是第一项测试。要上战场,光是会列队形可没用,你还得用武器去杀死敌人。”贝伦加尔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地显得冰冷,“你学过杀人的方法吗?”
“是说会用什么武器吗?近战的武器我不会,但我很擅长用弓……”
“会用弓也行。那么,让我看看你的技术够不够上战场杀敌。”贝伦加尔把手一挥,“拿一副铠甲来!”
一副禁卫军制式的铠甲被拿了过来,披到了马场中间用于练习射箭的草垛上。这是只有最精英的队伍才能使用的铠甲,其强大的防御能力能够让禁卫军直接无视敌人的弓箭,朝敌人的阵地发起毁灭性的冲锋,即便是格拉海德、奥索尔这种用箭的高手,也很难在这样的盔甲保护下射伤里面的士兵。禁卫军平时训练时也不会以这样的铠甲为目标,对于穿这种铠甲的敌人,比起弓箭,用钝器会更有效率,只是他们看出贝伦加尔有意要刁难安娜,所以才把这副铠甲拿了出来。
“我给你十支箭,你骑着马以快步以上的速度围着跑马场跑,并朝着马场中间的这幅铠甲射箭。不管你射出几支,两圈跑完就算结束。如果半路速度降到快步以下,同样也算结束。然后我会检查盔甲,如果你的箭成功射入盔甲的间隙,对敌人造成杀伤,就算合格。”
“这是最后一项测试吗?”
“是的,最后一项测试。你能合格,我就允许你随禁卫军出征。”
安娜二话不说,策马向前,刚把马加速到快步,她就扭身一箭朝着马场中间射了过去。一声宛如攻城锤撞击城墙的沉闷声音响起,那厚重的铠甲被安娜射出的箭撞的飞上了天空,当它落地时,已经飞出了足足有三、四十米远。安娜一箭射完,立刻勒马止步——很明显,她不需要射第二箭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围观的禁卫军中响起了惊雷般的掌声。可贝伦加尔的脸色却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刚刚还立着靶子、但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的前方,嘴唇在微微地发抖。安娜走过去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直到禁卫军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背,他才仿佛一下子从噩梦中惊醒。
然后,从他的嘴里冒出了一句似乎没有来由的、无头无脑的话:“公主,你……莫非其实很擅长医术吗?”
“医术?我小时候用胶水黏过蛾子落下来的翅膀,这算吗?”
神采在贝伦加尔那空虚的双眼中逐渐复原,就像一个从梦中刚醒的人在逐步恢复自己对世界的认知。
“你过关了,公主殿下。”他说道,“明天早上六点,在西门外等我,记得不要带太多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已疲惫至极,转过身,一声也不吭地就离开了训练场。
凌晨六点的天空依旧只是有些蒙蒙亮。安娜坐着马车来到西门,发现贝伦加尔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黑衣,神情肃穆,手上提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杂七杂八的鲜花。
安娜小吃一惊:“贝伦加尔?这么早,也有人卖花吗。”
“这是我早起自己去采来的。”贝伦加尔的声音有些沉闷,“跟我来吧,出征前,我们先去扫一下历来阵亡的禁卫军将士们的墓。”
那墓在西门外一处不大的小山包上,整整齐齐地列了好几排,就像是在列着军阵似的,相比起来,他们的墓碑却格外简陋,基本上都只有一块刻了字的木牌,其中有许多已经发霉、腐烂,看不清上面的字了。
“数量比你想象中的要多一些吧。”贝伦加尔轻轻说道,“即便是战无不胜的禁卫军,在战场上,也免不了有人战死。打仗,从来都是要死人的。”
他带着安娜,从上而下将墓碑群一排排地扫了过去,在每个墓碑前,他都弯身插上了一支鲜花。
“这些墓碑都是我立的。在战场上战死的人,他们的家人是找不到他们的尸体的。这些墓碑也一样,其中有九成以上都没有尸体,只有他们生前杀敌所使用的刀剑。不过,这些人的名字我倒是每一个都叫得出——因为他们都是帝国真正的英雄。”
献完花,贝伦加尔的篮子里就只剩下一些残根败叶。他带着安娜离开墓碑群、来到山脚,在最底层一个最偏僻的位置,安娜看到了一个小土包,上面没有墓碑,只插着几根枯败了的枝条。
一群鸟从空中飞过,播下一阵杂乱的鸟鸣。
贝伦加尔在土包前坐了下来,将篮子里剩下的那些残叶一片片地精心安放到那个小土包上,那份细致,就仿佛面对的是他的恋人。
“这个墓比刚刚那些更简陋了。”安娜低声说道,“位置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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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的。”贝伦加尔低声说道,“她不配和禁卫军的将士拥有同样的墓穴。她甚至不配拥有墓穴本身,给她起这么一个小土包,只是我的一点小小的私心罢了。”
“她是谁?”安娜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你的恋人吗?”
“她如你一般使用弓箭,不止擅长弓箭,还擅长医术和魔法。她以光明和奇迹治愈穷人的病痛,是一个温柔可亲的、受人尊敬人。”贝伦加尔的声音细的像是蚊子,“我一般称她为公主。不过在更小的时候、在她还不是公主时,我直接称呼她的名字——伊波利塔。”
“伊波利塔?”安娜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王室里相关的名字,自然,她一无所获。
“她并不是西庇阿家族的人,你应该是认不得她的。她是帝国的叛徒,最后被我禁卫军的铁蹄踏死在康斯坦丁尼耶城下——不过,我有时也会想,也许,她是被加在她身上的光明和奇迹,以及那份光明和奇迹所赋予她的身份和使命,给活生生地晒死的。”
说完这句话,贝伦加尔转过身,看着过了一天后,依然有些发肿的、安娜的眼睛:
“公主殿下,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你的父亲和哥哥都被政敌给杀害,而你一个人又无力为他们复仇,这时,你会怎么做?”
“为什么会这么问?”安娜一惊。她率先想到的就是她的姐姐艾拉,但她不确定贝伦加尔是不是知道艾拉的事情,“有什么人想要谋害我的父亲和哥哥吗?”
“我只是说假如,一个假设而已。”贝伦加尔的眼中带着几分忧愁,“这样吧,你就姑且把要杀害你父亲的人,设想成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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