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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岛伯爵被关在墨瓦腊泥加背上的一个山洞中。山洞不深,朝着洞口的方向眺望,可以在视线的尽头看到大海和云层。
他们的身上捆着三重的绳索,完全束缚住了手脚。最开始的几天,洞口有四个士兵轮班值守,可在大海上航行了几天后,这四个士兵全都撤岗了,只剩下一个士兵每天两次按时前来送饭,顺便检查一下他们身上绳索的情况。
这样子的看守,象征意义完全大于实际意义——绳索只能捆住黑天平和纳瓦拉公主,最多再加上一个白弓,是捆不住恢复魔力后的红刀和法兰西岛伯爵的,只要这两人挣脱绳索,其他人身上的绳索自然会被他们解开。而把值守的士兵个撤岗,更是完全把“请君自便”的模样摆在了法兰西岛伯爵一行人眼前。
可是,这么松懈的守备,法兰西岛伯爵一行人却完全没办法逃跑——原因很简单,这里是墨瓦腊泥加的背部,而墨瓦腊泥加的周边是浩瀚无际的大海,逃出洞穴并不意味着自由,而是意味着露宿山林,以及失去了一日两餐的定时供应而已。
实际上,山洞里的生活条件还算还不错。可以遮风避雨,还可以在每天的晚餐吃上一块肉——虽然只能用嘴从盘子里叼,但味道却还不错。艾拉怕他们被蚊子咬出什么病来,甚至还送来了一大堆点起来可以驱蚊的草绳。每隔两天,还有一名叫西瓦顿的医生来检查他们的身体情况——虽然她总是神情古怪地盯着红刀等人的胸口看,一副想把心脏挖出来看看的古怪模样。
“这会是最后的晚餐吗?”饭前,纳瓦拉公主总是会眼泪汪汪地看着法兰西岛伯爵。
然后法兰西岛伯爵就用下巴指指摆在他自己下方的食物:“不可能,要不你看看给我吃的是啥,这能是最后的晚餐?”
——没错,享受上叙那些待遇的人,并不包括法兰西岛伯爵。
法兰西岛伯爵也搞不懂这群人为什么会单独对自己的恶意这么大,反正每次送饭时,只有放在他面前的那一份是马吃的干草。
他们几次凑在一起讨论原因,也没讨论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以这帮子人的行动来看,从假冒纳瓦拉国的名义引诱布列塔尼公爵前往墨莱、到直接进攻布列塔尼公国的港口,怎么看都是和布列塔尼公爵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何以法兰西岛伯爵杀了布列塔尼公爵,反倒招致他们的仇恨?可要说是记恨他们找来了亚伯拉罕教会的祭司,又何以他们对法兰西岛伯爵之外的其他人又这么好?
几天下来,他们唯一搞明白的一点是——这群人并非恶魔。
理由很简单:除了那些相貌奇特的阿兹特兰武士外,在墨瓦腊泥加背上活动的其他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佣兵。比起去相信恶魔会去雇佣人类的佣兵为它们作战,还不如去相信是人类收服了墨瓦腊泥加为坐骑。毕竟,黑天平早就道出过:墨瓦腊泥加,曾被克罗狄斯.托勒密所收服。
于是法兰西岛伯爵抛出了一个问题:“能够收服墨瓦腊泥加的势力,而且这个势力还与天方帝国为敌,你们觉得会是谁?”
经过严密的推断,红刀、白弓、黑天平一致同意:这群人毫无疑问就是生活在安提利亚岛上的剑之一族。
“既然如此,那不用急着逃跑,再等等吧。”法兰西岛伯爵最终做出决定,“剑之一族的人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肯定会过来再和我谈谈的。”
两天后,这个日子终于来了。来送午饭的士兵多了几个人,在把饭菜摆在地上后,他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而是把法兰西岛伯爵拉出来带走了。
艾拉坐在沙滩边的一把椅子上,极为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椅背。士兵们把法兰西岛伯爵丢在她面前,她二话不说就用力拍了一下椅子,大声喝道:“墨莱男爵!你可知罪了吗!”
“陛下!”艾米在后面捅了捅艾拉,低声说道,“稳重!稳重!”
“苦心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就被他给毁了,我吼一声还不行吗?”
艾拉低声辩解了一句。然后,她让自己平静下来,认真地打量着法兰西岛伯爵。
“墨莱男爵,你知道我是谁吗?”
“剑之一族的人,我基本都有耳闻。”法兰西岛伯爵平静地回答道,“我猜,你是剑圣的女儿,外号‘洛基之剑’的莉莉.米斯特汀,是吗?”
“噗哈哈哈,艾米,你听,他真信了我们是要回安提利亚……”
“陛下!稳重!赶紧把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的稳重给我找起来!”
“咳咳。”艾拉清了清嗓子,重新坐直了身子。而艾米则在后面帮她说道:“这是海盗王国的瑞典王,艾拉,科尔涅利乌斯,西庇阿。”
“艾拉.科尔涅利乌斯.西庇阿?”
法兰西岛伯爵眯起了眼睛。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但是本人长什么样他却从没见过。传闻中,这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女武神,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引箭随身,手持撬棍,号称马中芬里尔,人中西庇阿。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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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莱男爵,我们本没有什么仇怨,你找亚伯拉罕教会的祭司来对付我,虽然可恨,但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实际上的损失。你杀了布列塔尼公爵,和我本也没什么关系。问题就在于,你杀布列塔尼公爵的这个行为,间接毁掉了我的计划.。”
艾拉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地组织着语言。
“如果我这么把你带回凡尔赛宫交差,你恐怕必死无疑。但我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让你吃了这几天的草,也算是出了我一口恶气。你先和我说说,你到底和布列塔尼公爵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你非要杀了他不可?如果理由能让我接受,我也不是不能在这里放了你,免得你回凡尔赛宫受苦。”
“凡尔赛宫?交差?”
法兰西岛伯爵把这几个字听在了耳里。
“能先请问一下,你们是要把布列塔尼公爵带回凡尔赛宫交什么差吗?我在凡尔赛宫里也有几个熟人,有些事情,或许也可以帮你们说几句话。”
艾拉不以为然:“你一个男爵,说的话能有什么作用?”
“我是男爵,但我的姓氏是加洛林。阿勒曼尼联邦的执政官……他是我亲戚。”
“亲戚?真的?”艾拉一下子从椅子上翻起身来。她扭头和艾米对视一眼,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如果这次回去要不到玛丽的支持,那要这一位墨莱男爵帮忙说几句话,也不是不行。
“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他搬一把椅子来!再把最好的猪肉端上来!再把最好的龙舌兰酒端上来!再把最好的辣椒粉端上来!再把奥索尔端……把奥索尔叫过来,让他给客人表演一下射箭!”
法兰西岛伯爵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弄得有些很不适应。
“所以……你们到底是要去凡尔赛宫做什么?”
“实不相瞒。”艾米在一旁说道,“我们海盗王国这次来是想和阿勒曼尼联邦结盟,共同对付天方帝国。”
“原来是这样。”
法兰西岛伯爵摇了摇头,主动跪回到了地上。
“那就不用想了。恐怕在阿勒曼尼联邦内,还没人能办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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