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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年侧福晋梳妆完毕,前院的嬷嬷走了过来。
嬷嬷:“年侧福晋,福晋病重不见外人,府中有规矩,妻妾入府是需要向宜侧福晋请安的。”
嬷嬷语气温和,但是带着不容人反抗的气势。
年世兰眉头一皱,满目的怒火,“我与那乌拉那拉氏同为侧福晋,她凭什么让我去请安?”
嬷嬷还是温和的说道:“是王爷定下的规矩。府中除了福晋不用向侧福晋请安,其他妻妾入府第一天都是需要向宜侧福晋请安的。”
只是将原来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但是这一遍更加的强势了。
什么叫福晋不用向年侧福晋请安?哪家府上福晋需要向侧福晋请安的?
一旁的颂芝拉了拉年世兰的袖子。
颂芝:“嬷嬷先在正堂等下,我们侧福晋需要在整理下。”
屋里只剩两人。
颂芝连忙说道:“奴婢昨晚也有过听闻,当年福晋没有入府前,所有女子都是向宜侧福晋请安的,后来福晋入府,取消了请安的规矩,没有人向福晋请安过。但是李氏入府后,却向宜侧福晋请安了。”
颂芝顿了顿,看了眼年世兰的难看的脸色,“听闻当年和宜侧福晋同时的还有一位侧福晋,那位侧福晋也是向宜侧福晋请安的。”
年世兰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没想到这个庶女不仅有王府的管家权,还越过了福晋成了王府实际上的女主人。
那外面的嬷嬷是前院王爷派来的人,她要是不向宜侧福晋请安怕是会惹了王爷不喜。
可是她是年家的嫡女,同乌拉那拉氏同为侧福晋,她向宜修请安。王爷不是在打她和年家的脸面吗?
周身散发着怒气,年世兰一路快走直到宜修的院子门口才收敛起眼中的愤怒。
看着比她院子还要精致典雅的院子,年世兰心中有些酸涩。
正堂中,年世兰看着两个衣着淡雅的女子,想来这她们就是王爷其他的妾室了。容貌平平,毫无气质。年世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宜修并没有让年世兰等待很久,她到的时候,宜修就走了出来。
两人相差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看着年轻鲜活的年世兰,宜修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宜修:“年妹妹,今日请你过来只不过是向你介绍下府中其他姐妹,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不用来我这里请安的。”
年世兰看着上座温柔端庄的女子,脸上的不满也消散了。这乌拉那拉侧福晋的确和传闻中一样的温和,生的倒不像传闻中那样的普通,还算清秀。
宜修给年世兰介绍着苗氏和李氏,又向她说了府中病重的福晋和齐月宾后,便把人送走了。
李氏看着年世兰离去的背影心有余悸,“宜姐姐,年侧福晋看上去很生气。”
“她生气也是正常,我与她同为侧福晋,王爷却让她给我请安。”
苗氏的父兄已经从前线退了下来,官职也远不及年家父子。李氏的父亲更只是一位知府。
王爷竟然想让她和年世兰平衡起府中的势力。
即便在喜爱,她在王爷心中也远不及皇权来的重要。
王爷接连宠爱年侧福晋好几日,终于在十五的日子,才又回到了宜修的院子中。
胤禛在床榻上睡的很熟,只有在宜修这里,他才能放松下身心,好好的休息。
窗口处,宜修感受着月霜的清凉。
小爱的屏幕上,各种各样的男子形象不断的切换着。
最后,宜修选了一张瘦削精致到比女子还要漂亮的脸。终究还是要对自己好点。
床榻上俊美的男子不在,有的是纤细的漂亮的少年。对着这样的脸,宜修只有欣赏,却不会伸手去触碰。
王爷和宜侧福晋之间似乎是有了争吵,伺候在王爷和侧福晋身边的人都能明显感受到侧福晋的疏离。她们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让两人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假面破碎。
明明还是一样的温和端庄,说的话也同过往一样。但是宜侧福晋看向王爷的眼中没有的爱慕,激动。宜侧福晋变的和湖水一样平静了。
胤禛越来越烦躁,他感受到宜修的疏离,但是宜修连他做错了什么都没有让他知道。而且,他现在又不得不占用看望宜修的时间去看望年世兰。这让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的紧张。
或许还只是他一个人紧张,宜修没有生气,只是失望了。可是宜修在伤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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