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某处阁楼上,沙袅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忍不住失声道:
“唐坤?他的修为怎么突破到了元婴期大圆满?”
唐坤出生于旁系,在唐家的存在感普遍较低。
在唐家众多年轻子弟中根本不起眼。
沙袅因为在战天学院的身份特殊,对于唐家子弟的信息自是掌握的一清二楚。
“他也太低调了!”
沙袅表情变化不定。
他原以为唐飞才是唐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可没想到眼下展露出了修为的唐坤比唐飞更强,更会隐藏自己。
“算上唐坤,如今的唐家包括被天道铁序压制的傲绝神君在内,元婴期大圆满修为人数达到了五人!”
细思极恐!
沙袅觉得有必要重新衡量一下唐家的实力。
唐府。
唐坤缓步而至,目光平淡的扫了眼故作声势的六名家丁。
“唐坤少爷。”
六名家丁尴尬一笑,赶忙收起了气势。
唐坤没有理会唐家这几名家丁,目光从南宫灵瑶师兄妹二人以及一众战天学院的学生身上扫过,视线最后落在了远处的阁楼上。
沙袅心中一惊,赶忙隔空行了一礼。
唐坤无视了沙袅,平静的问道:“南宫灵瑶是吧?你带这么多人跑来我唐家做什么?”
“他,他们自己跟来的。”
南宫灵瑶咽了一口唾沫。
眼前这位唐家的年轻子弟,带给她的压力足以比肩她那几位远在中洲域的师尊。
在此等无形的压迫下,她根本无法继续保持从容与淡定。
“胡说,是南宫灵瑶说要一一击败唐家的年轻子弟,证明遁一圣地才是最强的修炼圣地,我们才跟过来的。”
“你说的不对,是南宫灵瑶邀请我们过来看她是如何打败唐家子弟,我们才过来的。”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她真的说过。”
一众战天学院的学生不久前还对南宫灵瑶崇拜有加,将之奉为偶像。
如今听到南宫灵瑶当着唐家子弟的面前撇清楚与自己等人的关系,他们顿时就不爽了。
战天学院的学生此话一出,南宫灵瑶顿时如坐针毡。
“哦?原来如此,那你等一下,我就叫我那些堂兄堂姐过来。”
唐坤来了兴趣,顿时转身返回了唐家。
南宫灵瑶向师兄姜流云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姜流云只是一阵苦笑,哪里敢说话。
面对如此恐怖的唐家,别说他区区金丹期修为,就算是圣地的七位师尊齐至,此刻也要汗流浃背。
“南宫灵瑶来了?在哪里?”
唐家一位少女兴奋的跑了出来。
她目光流转,最后定格在了南宫灵瑶的身上。
“你就是南宫灵瑶?我听说你以一己之力败尽青灵圣地所有同境界修士,堪称人族当代最强,元婴期以下无敌。
此事,可是真实?”
少女笑眯眯的问道。
南宫灵瑶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只,只要是金丹期修为者,皆可接受我的挑战。”
她知道此间是踢到了真正的铁板,当即声明自己挑战的对象修为境界。
元婴期不在其内!
不得不说,南宫灵瑶还是心存傲气的。
她知道唐家的强大,但却不代表她不敢和唐家金丹期修为的子弟一战。
“那就太可惜……我已经是元婴期大圆满的修为了。”
少女满脸的遗憾,说完有意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
“元婴期大圆满,又是一个元婴期大圆满!”
南宫灵瑶差点吐血。
远处阁楼上,沙袅一个趔趄,差点才从阁楼上摔了下来。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