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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蔡昭旭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的脸色骤然剧变,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已然落入了对方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倘若郑远一开始就这般直言不讳,他或许还能保持清醒,但随着对方似乎有理有据的话语,加之浩宇在一旁的压力,最终导致蔡昭旭在紧急之下露出了破绽。
正当蔡昭旭心中骤然下沉之际,浩宇已然开口,声音犹如天雷滚滚:“蔡知县,原来所言非虚?你不但是未能秉持正道,造福黎民的好修士,反而阳奉阴违,竟敢篡改朝廷旨意,实在让本座惊讶不已!对此,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呢?”
“大人,您不可轻信此人片面之词,您也曾亲自踏足乡野,询问当地百姓,他们都曾言明,去年的灵石税赋本官并未征收一分一毫。再者,那位陈书吏因触犯门规,本官将其囚禁于牢狱之中,想必是他不满此举才会如此诽谤……”蔡昭旭急切地为自己辩护。
然而浩宇并未给他机会把话说完,反手一挥,语气冷峻:“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此人并非贵县某个疯癫散修,而是本座亲选的护法之一。你以为本座会让一个心智失常之人担任侍卫吗?你竟然在他真实身份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就一口咬定他是县内的疯子,看来你确实已是无计可施。此外,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正是本座近日秘查所得,你是否以为本座也同他一样心智迷失呢?”
“什么?他是大人为此特意安插的人?”蔡昭旭一听,震惊之下猛地起身,指着浩宇质问道:“你……你栽赃陷害我?”
“岂曰诬陷?本座乃是确凿无疑的证据握在手中,这才派人前来试探于你,如今一切真相大白。蔡知县,你一面向朝廷上报灾情请求减免灵石税,另一面却仍旧向县内百姓强行征税。衙门中有志士不愿助纣为虐,欲揭露此事,你便将他们一一囚禁起来以防消息外泄。这一切行径,本座早已了然于胸,你如今已无从狡辩!”浩宇昂首望着蔡昭旭,神色威严,高声疾呼,希望以自己的官威压倒对方,这样一来,很多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蔡昭旭起初确实被浩宇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猝不及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片刻之后,他又重拾坚定:“此事有何凭证?大人莫非已被宵小之徒蒙蔽视听?当日大人也曾亲眼见证,田野间的百姓皆言若是没有本县豁免灵石税,今年他们就无法播种稻谷了。大人您也亲眼看到稻田如今稻浪滚滚,这便是下官未曾撒谎的铁证!至于大人指控这些人均为下官精心布置,下官固然难以辩驳,但大人您可别忘了,您也曾秘密派遣人手深入乡间探访,他们可是实实在在听到了百姓们的话语。下官纵有通天之能,又怎能预知这些百姓要去何处,进而预先安排手下与他们会合呢?若您无法对此给出合理解释,下官自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浩宇瞥了蔡知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正是蔡兄修炼地脉智慧的精妙之处啊,不错,本座昨日会晤的那些人士,皆是你悄然布署的修为低微之辈,故而他们能口中道出朝廷减免灵石税赋之事,面对本座亦能从容论道,毫无畏惧之意。然而其余之人却迥然相异,他们对于本座随行弟子所述之辞与这批人并不相符,言辞间确有遭受妖蝗侵袭之实情,也提及了蔡兄你施以神通指引、助其度过难关之举,但他们之中并未有一人提及朝廷免除灵石税赋之事。而本座派遣之人亦未曾对此事有过追问,故而让你觅得了此般漏洞。
“如若本座揣测无误,蔡兄你所施展之策应是如此:先是以洁身自好、勤勉为民的形象深入田间地头,与众修士一同斩妖除虫、收割灵稻。尔后,你呈上请求豁免灵石税赋的奏章,待朝廷应允之后,却又转身对百姓撒谎,声称朝廷未曾答应此事。于是乎,在你这般上下蒙蔽之间,便得以将全县一年的灵石税收入囊中。然则,单凭你一己之力难以成就此事,因而你想到了县衙内的同僚,欲借其助力行事,只是这些人比起出身科举双榜的你这县令大人,心性要正直许多,非但未助你编造假象,反而威胁你将灵石税归还百姓,否则就要将此事公之于众。你无奈之下,只得将他们尽数囚禁,而后为了避免这些人的家属遭人胁迫,你又利用那些甘愿助纣为虐者的势力,将他们的亲眷一并软禁了起来。
“至于先前你提及的田野稻谷一事,想来应与你招揽的第二批盟友有关了。这批盟友便是本座昨日所见百姓背后的实际掌控者,也就是本地的一些豪绅巨贾。你与他们结盟的原因在于,你不仅真的免除了他们的灵石税赋,还透露给他们一旦百姓失去了今年的耕种所得,必将向他们借贷度日,届时他们便可借此大捞一笔。他们为了追求更大的利益,加之你身为县令的身份,自然乐意与你携手共谋。因此,也就有了现今的局面。”
“大人阁下虽推理犀利,但这皆为揣测,并无确切凭证,下官焉能信服?”蔡昭旭依旧面不改色地反驳道。
“本座明白你心中所思,你料定一旦此事真相暴露,泾县的修士必定群起而反,那时朝廷必然将罪责加诸于我。你以为本座因肩负重任,便不敢触动此处民愤、引起修真界的弹劾么?不错,由于本座肩负重任,的确不便引发此地的动荡从而为人攻讦。
“想必你早已将那得来的灵石税赋转运离去了吧?这恰恰是你此计最为狠辣的一环,如此一来即便查明真相,鉴于无法找回失窃的灵石税赋,百姓们难免心怀不满,那时修真界的动荡就在所难免了,这样一来,不论来查案之人是否查清此事,都不敢轻易对你如何处置。故此,此计前半段是迷踪之局,使人深陷其中,而其后半段则是阳谋所在,任何人面对此局面都只能选择放任你逍遥法外。”
见浩宇已然将这番话剖析得淋漓尽致,蔡昭旭便不再试图伪装清白,他淡然一笑,言道:“浩宗师果然洞察秋毫,实话说,这计策下官确是煞费苦心所构思,然而此乃情非得已之举。前辈亦曾目睹,下官身为七境县令,仙俸微薄,加之泾川县并非灵石充裕之地,灾年之后更是捉襟见肘,使我生活艰辛。身为修士,千里赴任皆为修炼资源,实属无奈之下,下官方才会冒险行此举。宗师,望您慈悲为怀,放过下官,这对您并无损失,下官愿献上些许修炼材料聊表诚意,不知宗师是否愿意罢手呢?”
浩宇凝视蔡昭旭片刻,发现先前温文尔雅之人此刻显露出贪婪与卑劣之态,不由得轻叹一声:“你欲私下汲取修炼资源,本座尚可视而不见,但你竟对受灾黎民盘剥压榨,此等行径,本座断不能容忍!你虽如蝗虫般危害一方,但仍不及人心之恶,本座断不可留你在此地继续荼毒众生!”
“这么说,宗师是不会轻易放过下官了?那么宗师将以何罪名逮捕下官呢?”蔡昭旭仍旧面不改色地道:“真相你不敢公之于众,自我反省,身为官员,修为虽略有懈怠,但除此事之外,可谓毫无罪愆。”
“你以为如此就能逃过一劫吗?你大错特错!”说到此处,浩宇脸色骤变,高声喝道:“经查明,南岭直隶道宁国府泾川县令蔡昭旭涉嫌叛逆,来人,将其擒获押送至天京城!”
“浩宗师,你竟敢诬陷我谋反?有何铁证证明我有叛逆之心?”蔡昭旭见吕岸二人欲上前捉拿自己,立即厉声道:“诽谤朝廷命官乃是重罪,浩宗师须思量清楚。”同时,他向两侧衙役递了个眼色,希望得到他们的援助。
哪知,这一切都落入浩宇眼中。他忽地自怀中掏出一块玉令牌,凌空举起:“锦衣卫千户受命缉捕怀有叛逆之心的蔡昭旭,若有胆敢阻碍者,即视为同党!”当众人瞧见浩宇手中的锦衣卫令牌时,那些原本意图插手的衙役立刻止步不前,他们深知锦衣卫的威严,一旦惹上,生不如死。
蔡昭旭见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颓然无语。若只是寻常朝廷命官,不论官职大小,他总有应对之策,然而面对锦衣卫,他却无可奈何。这锦衣卫,即使是无辜之人也能凭空构陷,更何况自己确实有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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