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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队伍一行抵达渭水南岸的时候,由于沿途所获取到的粮草辎重远超计划,使得整个队伍规模更加扩大。
同行的宇文护一路跟随,也是亲眼见到关中百姓拥军的热情,不免便有些吃味的感慨说道:“人言伯山善于治军,如今看来还是悦民更加出众。哪怕是无仰威令的乡里小民,得闻军期行止之后都争相贡献助军,实在是让人惊叹啊!”
李泰瞧着宇文护一脸言不由衷的模样,感觉这家伙是想说自己擅长沽名钓誉、媚众取宠。
他也懒得解释渭南群众们何以如此,即便说了宇文护估计也只是不以为然,估计会觉得自己别有用心而不是有样学样。毕竟人在权势场中呆惯了,左右提防,向上仰望,但却甚少关注底层,因为投入和收获实在是不成正比,而且见效缓慢。
渭南这里早有中外府的使者等候,除了迎接李泰一行之外,同时告诉他宇文泰的最新命令。
此时已经将近二月中旬,因此宇文太师和中外府一干人等早已经奔赴长安为废立之事而做准备,所以李泰也不需要再前往中外府参见,直接率领所部人马奔赴长安即可。
与此同时,一直留守商原的李渚生等人也早已经在此等候。李泰自是无暇归乡歇息,于是便分遣一队骑兵,着李雅率领着,护送同行的自家娘子先往商原乡里暂住歇息。
之所以不带着娘子同往长安去,就是因为李泰担心宇文泰或会借着认亲的名义,召自家夫妻俩前往皇城拜见。
长安算是尉迟家兄弟的主场,在没有足够人员防护的情况下,他才不会随随便便踏足皇城宫苑之内。至于一些重大的礼事场合,他作为中外府特意召入朝中的外援,那当然也是需要率领部伍、甲杖出席。
同娘子暂时话别之后,李泰便又率领部伍沿渭水南岸继续西行。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前来迎接之人,除了一些关系密切的亲友之外,还有许多不算太过亲近的时流,有的是刻意避出长安这个旋涡风暴的中心,有的则是没有资格加入其中。
此时的行程已经是非常紧迫,李泰自然无暇停在途中与人交际闲谈,同那些迎接之人只是简单碰面略作寒暄然后便继续上路。
行途中他又向前来迎接的堂兄李裒认真了解了一番当下事情发展情况,对眼下长安城的局面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眼下诸方人员都已经齐聚长安,无论赞不赞成此番废立,也都没有人再敢于公开讨论。
像是元魏宗室中的代表,除了代替宇文泰出任大丞相的广陵王元欣卧病在床之外,其他仍居高位的淮安王元育、广平王元赞等,已经主动避出了长安,前往咸阳暂居。
在废帝这一段程序当中,他们这些元魏宗室都要避开,等到接下来扶立新君的时候,他们才会重新返回。这样既给废帝元钦塑造一个众叛亲离、不受拥戴的形象,同时也避免在这要命的敏感时刻受到什么不必要的波及。
至于其他几位柱国,此时也都已经悉聚长安,各自待在京中府邸内深居简出、同样也不见外客。保持这样缄默的态度,除了表示他们柱国们已经达成一个共识之外,也是为了凸显出太师宇文泰的权威。
其他的无论关东世族还是关陇土着们,在这件事情上基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存在感并不高,也没有什么事情交给他们去做,除了雍州刺史韦孝宽。废帝之后当然不能继续居住在皇宫中,因此韦孝宽需要在雍州州府内清理出一片院舍出来,以供废帝居住。
当道迎接李泰的基本上就是关东世族和一些关中土着成员,他们虽然被排斥在权力核心之外,但也对局势的发展和走向感到好奇。
相对于京中保持沉默的各方人马,似乎刚刚归朝的李泰这里更有希望套出点真料出来,但是李泰一直都衣不解甲的赶路,而且也不离军中,让这些人也无从接近并打探消息。
一路上快马加鞭,两天后李泰便率部抵达了长安城东面的灞上。此时的灞上原野也驻扎了众多的中外府甲兵,李穆在军营外等候迎接李泰。
“大将军麾下百战胜师当真名不虚传,仿佛一道洪流奔腾灞上,实在是让观者气沮,诸营将士全都自惭形秽啊!”
李穆阔步迎了上来,望着李泰身后整齐的部伍,半是恭维半是羡慕的说道。
如今关中府兵虽然已经整编成熟,但私曲性质仍然非常浓厚。不同的军主、不同的辖区,将士们风貌都会有着明显的区别。一两支队伍待在一起还倒罢了,可当众多部伍集结在一起时,还是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但是李泰所部人马则就不同,数千人衣袍整齐如一,虽然风尘仆仆但却精神饱满,数千人行止有序、进退整齐,这样的军容看在眼里就让人倍感赏心悦目。谁要是能够拥有这样一支精军,那简直做梦都要笑出声来!
李穆也算是比较早接触李泰的西魏人士,知道李泰从初入关中的人势单薄到如今的势力雄壮,彼此间交情不浅,此时见到李泰率领数千精兵归朝,心中也是感慨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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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听到这话后也是颇为自豪的笑了一笑,因同李穆之间也算是熟不拘礼,于是他便也不客气的叹息说道:“凡事有得则必有失,自从练成这样一支精勇甲伍,我已经许久不见敢于当阵叫嚣的敌人,阅历大不及武安公丰富啊!”
李穆本来还竖着耳朵想听听李泰有什么忧困,却不想等来的却是赤裸裸的炫耀,忍不住便翻个白眼,旋即便又叹息道:“大将军若以此为憾,可愿与我易地相处,让我也体会一下大将军的烦恼?”
李泰闻言后便呵呵一笑,只觉得这李穆越混越倒退,都开始要走他儿子李雅的搞笑路线了吗?
李穆也知这事不现实,旋即便从怀中掏出一份手令,还有数枚金光灿灿的兵符递给李泰,口中则说道:“主上着令荆州师旅暂驻南郊小城,另外出入宿卫诸事皆以金符为凭、无令不行,请大将军妥善收好。”
说话间,他又认真的将各个兵符的用途向李泰解释一番,每一个兵符的作用不同、适用的场景也不同。因为李泰级别足够高,在典礼中需要出入的场合也不少,所以单单各种兵符令信便有七八个之多。
李泰将那些金灿灿的令符一一接过,心内也不由得感叹他们老大为了这一次的废立之事也是煞费苦心、花了血本,居然还特意铸造了一批崭新的兵符。而这繁复的令符布置,也显示出如今的京畿周边戒备森严。
瞧着这些金符那耀眼鲜亮的外表,李泰忍不住便抽出腰际小刀在其中一枚金符表面戳了一下,旋即便见内里金属变色,原来只是一层镀金。
李穆看到他这一举动顿时便有些无语,小声提醒道:“这些兵符都是特制,事毕后还要统一缴还,还是要庄重一些、爱惜一些!”
李泰听到这话后便嘴角一瞥,说的就跟他多稀罕这玩意儿似的。他回手从身后亲兵那里接过一个鹿皮口袋,然后便将这些兵符一股脑塞了进去,将之递给张石奴携带保存。
公事讲完,李穆才又凑上前来笑着说道:“伯山要不要先入城拜见主上?但今城池戒严,须得提前奏告请见,毕竟特殊时期,不能松懈。”
李泰闻言后便摇摇头,拍拍衣袍上的沙尘说道:“一路行军风尘仆仆,此时叩见难免失礼,还是先安排部伍入宿,明日于营中待命即可。”
说完这话后,他便跟李穆摆摆手,返回自家部伍中后,吩咐人马向南而去,同时拉住还待告辞的宇文护笑语道:“京畿虽然往来多次,但带兵入驻却还陌生,请萨保兄先帮我处理一下营务可好?”
他心里盘算着,如果尉迟纲敢借着地主之便来刁难他,那就揍宇文护出气。说完这话后也不理会宇文护答应不答应,旋即便上马往城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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