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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雾觉得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不够。
谢心洲应该没喝酒,他没闻到酒精味道,难道吃错东西了?但自己没买什么菌菇类的东西回来啊?
“你刚刚说……”喻雾试着引导他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然而人家谢心洲很坦然:“我刚刚说,给我摸摸。”
“喔。”喻雾愣愣地点头。
他这会儿其实反映过来了,和谢心洲相处这么久,他明白谢心洲是一个“没有施法前摇”的人。
也就是说,没有念咒语的环节,直接上来就爆破……啊不、上来就表达诉求。
就像他那天说“你好像喜欢我”,他不会先铺垫一下,也不叠甲,因为他不在乎后果。就算自己不喜欢他,他也不会觉得难为情,或是午夜梦回的时候扇自己嘴巴子。
喻雾让了个位置让他进客房。
客房里干净整洁,一张单人床、衣柜和书桌,书桌上架着喻雾的电脑,一个手绘板。
喻雾挠了挠头:“呃……”
“坐。”谢心洲指指书桌前的椅子,“别紧张。”
他确实紧张!
这时候年纪小的劣势就体现出来了,他慌了,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叫了声“哥”,然后闭嘴。
谢心洲在他床沿坐下,客房说大不大,但也不算小,床和书桌之间的距离,大约站起来要走个两三步。
两相对望,喻雾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下。
局面此时受谢心洲控制,纤薄的肩膀上的白色毛衣看上去随时会滑落下来,但其实这是喻雾的错觉,谢心洲的毛衣是合身的。
对视了片刻后,谢心洲问:“可以脱掉上衣吗?”
喻雾尽力保持自己是一个比较冷静的表情,但太过夸张的冷静就成了僵硬。喻雾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半开玩笑地边脱毛衣边问:“我这是为艺术献身吗?”
诚然,对面古井无波的谢心洲不吃他这套,也不踩他递来的台阶,直言:“不,你是为我献身。”
“……”
怎么说呢,喻雾毛衣刚掀到锁骨,他这个姿势可以说进退两难进退维谷进退触篱。尤其这种姿势,保持得越久越奇怪。
喻雾的心绪有多杂乱,谢心洲就有多纯洁。目的单纯,行动单一,就是摸摸你,没别的。
你是为我献身,不是为艺术。
想来也是,不能越级汇报,也不能跨级管理。
喻雾最后把毛衣从脑袋上摘下来,谢心洲起身,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和在八角笼里的时候不一样了,同样是半裸上身,在八角笼里宛如鬼面修罗,这时候脱了上衣,像刚被卖进窑子的落魄少爷。
面对心悦已久的“恩客”,少爷根本笑不出来,他第一天在窑子里上岗,还不熟练。喻雾根本不知道该不该摆出些表情,他自认这么多年在外面漂泊也算是见了不少世面,但这种情况,是头一回。
谢心洲走到他面前,很
淡定,弯下腰,右手覆在他肩膀。
青年的掌心温热,干燥,他情绪稳定,心跳平稳,面不改色,他真的是抱着一切为了艺术的心态过来从喻雾身上索取。
主动索取,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不过谢心洲已经预想到了这一步,所以没有波澜,他右手按在喻雾的肩膀,向下抚摸,摸到他上臂。
结实的手臂,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硬邦邦,不知道是不是喻雾的错觉,他感觉血液流速都有点不对劲,快得像是后面有三只草原狮在追。
谢心洲顺着他手臂向下摸,摸到手腕、手指,然后蹲了下来。喻雾坐下的时候微微岔着腿,谢心洲的小体格直接站在他腿中间,他握着喻雾的手腕,端详他的手,另一只手盖在他胸膛下方的皮肤。
他感觉被谢心洲触摸过的地方在熊熊燃烧,谢心洲其实没有摸一些令人燃烧的部位,他是理性的成年人,没去摸那个雕塑一样的胸肌,也没摸腹肌。他只是两只手顺着喻雾的胳膊摸到指尖,然后蹲下来,认真地欣赏他的孟极纹身。
坊间流传着孟极的故事,孟极在墨潭的夜色中进入人们的梦境,实现他们的愿望。
谢心洲凑近他的纹身,他几乎能感受到谢心洲的呼吸铺洒在那块皮肤上,当初纹它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样绷着。喻雾一动不动,谢心洲倒像公事公办。
谢心洲不说话,他也不敢出声,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问他,手感怎么样,还满意吗,咸淡正好吗……这个不对。
终于,谢心洲抬起头:“能摸吗?()”
都可以摸。()”喻雾说。
搏击手对触碰有本能防御,喻雾遏制住了自己的双手,紧紧扣着椅子扶手,腹肌绷得像钢板。谢心洲拇指指腹擦在孟极的图案上,这确实是相当不错的纹身作品,色泽均匀线条干净。喻雾不知道他摸了多久,可能不到十秒钟,但这时候他失去了时间概念,感觉凝滞,真空。
“唉……”一声非常轻的叹息。
“怎么叹气?”喻雾问,“哪儿不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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