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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殃怎么还没来?不是说要给她表演舞剑吗,难不成是反悔了……
一炷香后,景殃终于到来,各家小姐纷纷朝她看去,甚至有个别小姐大着胆子暗送秋波。
景殃一概无视,穿过一众想要给他谄媚献好的臣子臣妇,径直走到席位间,坐在鹿白这一席位的对侧。
鹿白急忙收回视线,恐被他发现似的,端起茶盏假装抿了一口。
……
国宴进行得非常顺利。
酒过三巡,盛席满宴。
景殃最后的舞剑让在座的武将连连叫好,他挽了个剑花,看了看鹿白,见到她唇边的小梨涡后移开目光,从台上一跃而下。
昭和帝说完结束辞,国宴也将结束。
夜幕早已暗下,唯有宫闱明灯在红笼中发出微弱的光。
鹿白被作为皇室的小公主,被一堆人围过来塞红包、说贺喜话,又被老五老六拉去看烟火炮竹。
等她好不容易逃出来,发现景殃已经不在了。
她走出大殿,在后方仙鹤展台上看到景殃,他正仰头看着夜空,不知在想什么。
鹿白走上去,站在他身旁,道:“你什么时候走?”
景殃收回目光,看着她道:“拿到帅印的第二天,立即动身。”
至少……在得知她及笄生辰的日子之前,他是这样想的。
鹿白眼眸一瞬间黯下:“这么快?”
景殃点头,看着她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道:“你是不是有事想说?”
鹿白抿抿唇,摇头。
其实国宴之后第七日,就是她的及笄礼。他只要再多等几日就能参加她的及笄礼,看着她挽上笄发钗。届时,陛下会亲封她为宁蕖公主。
她想让他参加完再走。
但她忍住了,没有说。
倏地,夜空骤亮。
一簇明亮的烟火窜上去,劈里啪啦炸开满幕的明光,格外绚丽绮美。
皇宫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共同度过这个新年。
鹿白仰起脸。在烟火下,侧脸琼鼻被照得绯红。
景殃看了一会夜幕,又侧眸看向身边之人,在噼啪炸开的焰火声中,开口道:
“原本是那样打算的,但边塞之事不在于一时半会,我暂时也不太着急。”
鹿白一怔,霍地转头,看着他噙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道:
“你说什么?!”
“我说……”
景殃半张脸隐匿在暗影里,鼻骨侧梁挡住晦昧的驳影,唯有一双琥珀眸色被明焰映出万顷粼光。
只见他指骨弯曲,轻叩她的脑袋,像是在指责她的胡思乱想,说道:
“我怎会不参加我们鹿小乖的及笄礼。”
倏尔,火花于高空噼啪迸裂,四周喧嚣纷起,长空骤亮。
她仰头看着他,失神的一瞬间,听到自己被掩盖在烟火下的心跳声。
急促,有力,震耳欲聋。
第章
国宴结束后第三日,陛下站在金銮殿上的阶台上,在文武百官的目睹下,亲自为景殃颁发帅印和行军令。
京城无人不欣羡。
此后,他就彻底繁忙起来。
先是将王府剩余公务交予廖先生安排妥当,然后是京郊军营驻扎的楚宁卫清点训练,最后他去了趟营帐中心,在一个机密暗匣里翻出一个陈年信件。
信件纸笺微微泛黄,看起来摸约有十个年头,却不显凌乱,显然被人精心保存过。
景殃把信放进黑楠木匣里,带回王府,进了书房。
他掏出用一枚不知何时搞来的玉坠,把匣子压在案牍上。
廖先生敲门走进,道:“公子,王府事务已安排妥当,衣食行囊放在正厅。出发时间不宜再推,最迟……明夜子时。”
“辛苦了。”景殃垂着眸,道:“你去珍宝库里拿两个东西,一个是绣娘精心锻造的苍鸟戏荷流珠笄簪,一个是藩国最新进贡的并蒂鸾凤头面首饰,用两个金丝檀匣分开放置。笄簪……我明日要用。”
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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