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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刺杀确实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虽然鹿白心心念念王府里藏着的叛国书,但今日不同往常,她决定日行一善陪他一晚。
她眼珠转了转,指了指梨月饼,眼尾藏着狡黠,笑得像个无赖:
“九公公,本郡主命令你给我剥月饼的油纸。”
“想得挺美。”
话虽如此,景殃还是挑拣了个月饼,细细剥开递给她。
鹿白未动,满脸无辜的模样,得寸进尺说:
“可是我受伤了,没法接哎。”
景殃看了眼她没受伤的另一个肩膀和手臂,把剥开油纸的梨月饼丢回竹盘里:
“那就不吃。”
“……”
最终梨月饼还是被她吃进肚子里。
鹿白坐了一会就感到无聊困乏。
夜风把屋顶吹得很冷,这圆月说到底也不是什么稀罕景色。
景殃就坐在她旁边不远处,拂过来浅浅的气息,让人有种安心感。
她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拉耸。
就在她马上睡着,意志逐渐薄弱之时——
景殃冷不丁问道:
“你当初接近我干什么?”
鹿白悚然一惊,冷汗瞬间爬满背脊。
她倏地睁开眼睛,直直对上景殃的目光。
他不闪不避,含着似有若无的笑,眼底一片清明,低声哄诱似的道:
“你想探究我的秘密,那我也问问你的秘密。趁着现在四下无人……嗯?”
作者有话说:
深秋都快过去了,女主长大还会远吗!!
第章
鹿白在他的目光下,维持着迷茫纯良的表情,内心却已翻江倒海。
是她小看了景殃。
她总觉得他风流又浪荡,实乃纨绔子弟,哪怕再多智近妖,也终究喜爱享乐,不会太在意细节。
但怎料想,在这种时刻,他还能出其不意地试探。
景殃依然淡定地注视她,目光直勾勾的,神态甚至透出几分悠闲。
像是在等着看她能回答出个什么东西。
“我、我那不是……”
鹿白话音微微一顿,脑海里闪过千百种念头。
思及自己做过的事情,她突然有点恐慌。
假如景殃知道真相……那么,她会不会失去他?
一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怎值得他信任?
她是那么地居心叵测。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真实目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
她莫名地,开始害怕会失去这个人。
“……那不是想给我找个驸马嘛。我年后及笄,离订婚成亲也不远了。当然要给自己找个容貌出众的驸马。”
鹿白若无其事地胡扯道:“我瞧着你的容貌就很出众。”
景殃挑眉:“卫世子不也容貌出众?”
鹿白卡了一下:“……兔儿还不吃窝边草呢。广南王叔待我如长辈,我怎能对他儿子居心不良?”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说到最后十分有底气。
景殃:“没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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