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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茗蕙委屈的低着头,像是被吓住了,有些不敢再说话,其实有什么好忍的呢?
自家父亲官位也不低,可偏偏父亲儿女众多,她在家里也没多少的存在感,所以才被送来做的侧妃。
这个王妃看起来真的是嚣张霸道至极,可她也不是个软包子,绝对也不会忍着。
“你真是够了,现在还在我面前装成这个样子,是觉得殿下不回来,便也不在乎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吗?”
楚颐憋着怒火,冷冷的看着沈茗蕙,这才不过三个月,便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烦透了。
可偏偏萧止吩咐过了,眼下正是拉拢她父亲的时候,可不能让他女儿受任何的委屈,所以在王府里除了自己之外,便也是他的地位最高了有时候自己都得忍着。
“我只不过是随意说上几句话罢了,为何王妃每次都那么容易动怒呢?若是一句话便要动怒是不是心胸也太小了?”
沈茗蕙毫不畏惧的看着楚颐,“自从来了王府之后,便听闻王妃夜里总是会做噩梦,可否与我们讲讲到底是梦到了什么亏心事,会吓成这个样子呢?”
当时还未出嫁的时候便听闻的那一场风波,都说这后院里的争斗可最是吓人,曾经那位侧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这其中恐怕有着诸多秘密吧?
罢了罢了,父亲当初把她送给襄王的时候根本就未曾考虑到这些,因为也不是父亲最喜欢的女儿,能够送给襄王表示友好,怕是在父亲看来是自己这个没用的女儿最大的用处了!
可是人总归是会有怨气的,被当做礼物一样送来送去,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意呢?
就是因为知道现在襄王和父亲正是较好的时候,便也知道哪怕是王妃也得给自己几分面子。
“你大胆!”
楚颐当即便气地站了起来,若是换了平常的时候,便会令人去打上几巴掌,可偏偏现在都只能忍着,谁让萧止亲口说过无论如何都得给沈茗蕙几分面子,这个贱人!
“王妃,难道是我说错话了?要是我说错话了的话,便在这里陪个不是,对不起,都是我错了,是我说错话让王妃不开心了”
沈茗蕙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赶紧站起身来委屈巴巴的赔罪,边说眼泪边流了出来。
其实此刻的哭倒也算是真心实意的,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想来到这里,更不想被当成礼物一样的送出去。
“王妃,要不这一次就算了吧,蕙夫人都已经认错了?”
清蕴想了又想,还是开口小心翼翼地劝着,这件事情还是不要闹大了吧?
“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楚颐瞪着清蕴,这后院里的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从前只有面对着她和楚心两个人,现在才知道从前的日子过得是多么的安静。
“又发生什么事了!”
萧止刚回府一进来便又感受到了这争吵的气氛,皱了皱眉头,真是觉得厌烦,好像每次过来都是这样,一群女人吵来吵去!
“殿下?”
看到是萧止过来了,楚颐的怒火顿时就消了下去,眼里满是欣喜,现在能够见到他一面,真的是好不容易啊。
沈茗蕙倒是没什么感觉,眼泪仍然是一滴一滴的流着,本来就不想被送到这里来,对萧止也没什么感情。
只是觉得自己的命运由不得自己做主,就像水上的浮萍一样飘来飘去。
若是落到一个好的地方,那自然是好的,若是落入到泥潭里,那也只能认命了,没有了任何办法。
“蕙儿这是怎么了,哭的这么的委屈?”
萧止伸手搂住沈茗蕙,瞧着她脸上的泪看着好像很是心疼,就当做楚颐不存在一样。
“没什么,只不过是我又说错了话,让王妃生气了,让他上几句也是应该的殿,下今日怎么回来了?”
沈茗蕙委屈地笑着摇摇头,边说边还靠在萧止怀里,能感受得到楚颐看过来的眼神,但那又怎么样呢?
楚颐这样的女人配做王妃吗?
心眼如此的小,抓着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不放,动不动的就要为难讽刺她们。
可不会忍着,楚颐让她受了多少的气,那就要通通还回去,看得出她很是在乎殿下,那么现在怕是要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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