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夜无话。
整整一夜,陈天放都处于假装昏迷的状态。
他在等!
等到进行最后狂欢的机会。
只要再大量吞噬一次,他就有把握,在货轮靠港的时候,孤身也能逃跑成功。
届时到了陆地上,他就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只是陈天放终究还是低估了伊贺雪妖对他的防备心,几个忍者的轮流看守,让他压根就找不到机会。
这让陈天放倍感无奈!
差一点!
始终就是差一点!
他吞噬药材中的气息,不仅是要壮大气流,更是要将气流壮大到让他即使是浸泡在“迷迭软骨香”的药液中,也不被药效侵害,然后才能找准时间反抗逃跑。
而现在他的状态,还是虚弱状态。
壮大后的气流,依靠两色气息,也只是和“迷迭软骨香”的药效达到了对抗,保持在平衡状态。
“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陈天放感受着天色渐渐大亮,心中无奈又不甘。
失去了最后这一次吞噬机会,就算是货轮靠港,只要他还在“迷迭软骨香”的药液木桶中,他就很难找到反抗逃跑的机会。
天平似乎在这一刻,处于极度的平衡。
但陈天放需要的是天平微微朝他倾斜一点。
呜呜
货轮突然鸣笛。
悠长的鸣笛声,震耳欲聋。
很快。
伊贺雪妖就走进了船舱:“天放君还没有苏醒吗?”
“是的,大人。”看守的忍者点头道。
伊贺雪妖看了眼还在“昏迷”的陈天放,又对忍者说:“准备一下,马上靠岸了。”
说完,她便神色匆匆的转身离开。
等了几分钟。
陈天放便有了反应,缓慢地睁开眼睛,睡眼稀松的扫视了一下四周。
“陈先生,睡得安好,我们马上要靠岸了。”
看守的忍者并未察觉到丝毫异样,恭敬地对陈天放说。
“要到了吗?”陈天放迟疑了一下:“你们说的甲贺会不会就在岸边等我们?”
忍者平静的说:“不确定,但我们一定会保护好阁下的安全。”
我谢谢你哦!
陈天放一阵腹诽。
甲贺忍道到处找他,目的尚不明确。
但伊贺忍道这帮人的目的,那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他可不稀罕这样的保护。
呜呜
货轮靠港的过程中,每间隔一段时间就会鸣笛。
伊贺雪妖并没有去往驾驶室,而是直接装备好一切,伫立到了船头上,眺望着港口岸边的繁华忙碌,神色却始终凝重如水。
“大人,似乎有些变故。”
一位忍者同样身着忍者服,右手落在长刀上,走到了伊贺雪妖身后:“圣地那边,一直联系不上。”
“八嘎”伊贺雪妖黛眉紧蹙,眼中泛起郁气:“甲贺他们到底要干嘛?继续联系圣地,等下靠岸后,第一时间撤走天放君,务必将他带回圣地,必要时刻需要你们为圣地献出生命!”
“嗨!”
忍者毫不迟疑,点头应下。
他们几个跟着伊贺雪妖执行了这次任务,自然知晓陈天放对伊贺忍道有多重要。
忍者在必要时刻,为了圣地,性命也可以轻易付出。
又过了半个小时。
货轮终于停靠到了港口上。
繁华忙碌的港口,高大的机器无时无刻都在忙碌着,吊装着集装箱。
不断有船舶停靠,驶离。
似乎从来就不会有人在意一艘货轮的停靠。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