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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真是没皮没脸了,整个就是疯批,她当众这么来哭诉,是以为大家不知道她对陈先生做的那些事情吗?”
“陈先生当初到底怎么会选中这样的女人的?她和她们一家子对陈先生做的那些事,简直罄竹难书了。”
“陈先生也是倒血霉了,上次赵家的事情,就因为这女人当众丢脸了,今天花好月圆的时刻,又是这女人出来捣乱。”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尽皆是对陈天放的同情,也是对唐诗的唾骂。
当然,人一过百,形形色色。
更何况今晚这场典礼,随着陈天兆携齐家、亿科陆青风到场,已经就是暗流汹涌了。
夹杂在同情、唾骂声中的,还有一些冷言冷语,讥讽嘲弄。
“真没想到,陈先生居然是这种人,骗了人家五年感情,还生下了孩子,竟然为了叶家大小姐,就哄骗离婚。”
“天呐!老夫知晓陈家,但也知晓陈家素来要求严格,为什么会对陈先生肆意放纵到这种程度?”
“修身齐家,连家都齐不好,何谈以后啊?”
“场面还没有到达我们预想的层次。”
陆青风搓了搓手,有些失望的说:“难道不该是千夫所指,万夫唾骂吗?”
“终究还是有些知情人,不过现在这样的场面,就足够了。”
陈天兆耸了耸肩,一脸地不在意:“谣言四起的时候,真实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名声坏掉,那就叫身败名裂了!”
“哈哈哈倒也是。”陆青风点点头。
唐诗泣不成声,一番连珠炮的质问后,她向前的脚步甚至都变得踉跄起来。
跌跌撞撞,蹒跚前行。
悲痛哭泣声,回荡全场。
俨然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只是见陈天放冷漠以对。
唐诗继续质问道:“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当着在场这么多人,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我对你无话可说。”
陈天放摇摇头,决绝的说:“该说的话,在医院把你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言尽了,我只是后悔眼瞎看错了你!”
“看错了我?”
唐诗泪眼婆娑,嘴唇颤抖。
“或许,也是我太傻,不该那么快的让你恢复到能够自由行走的地步。”
陈天放轻轻摇头,自嘲一笑。
他那天抢救回来唐诗时,其实暗中为唐诗度过一丝气流,帮她加速恢复。
可他没想到,一念之仁,换来的却是这锥心一刀!
农夫与蛇似乎这一刻,彻底具现化了。
随即。
陈天放目光看向了唐诗身后的莫小含。
相较于唐诗的“雄赳赳”,莫小含则显得更加蹒跚了,紧跟在唐诗身后,走的很慢,时不时地脸上还会露出痛苦之色。
莫小含的身体状况则没有像唐诗这般,有陈天放帮忙恢复了。
她其实依旧需要做轮椅,只是因为今天的场合,为了那一千五百万,她才强忍着断腿剧痛,迈步前行的。
“蛇鼠一窝!”
陈天放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你放什么屁?我要的是你今天给我一个交代!”唐诗龇牙咧嘴的骂道。
“没有交代!”
陈天放摇摇头,语气冰冷的说:“当你和莫小含一起来的时候,一切就都不重要了,你来的意图我也知道了,你在未来会为了今天愚蠢而买单的,陈天邪和赵凯的事情终究还是没能让你长记性。”
冷冷的话语,让唐诗疯癫的神色骤然僵了一下。
陈天放眉头一挑:“你这次,收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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