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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怜,怎么了?”
发觉阿怜一直看着手绢,拓拔若儿皱眉,阿怜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阿怜回神,“王妃,奴婢觉得……这个绣法绣出来的,感觉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阿怜,你仔细想想,在哪里见过!”
拓拔若儿着急的握住了阿怜的手臂。
“王妃,奴婢……奴婢一时想不起来!”
阿怜摇了摇头,她真的想不起来,这手帕上也是觉得眼熟……
拓拔若儿叹了一声,“你……你往后在仔细想想吧!”
阿怜地下去去,心里内疚,她怎么在这个时候想不起来,要是想起来了,就可以帮王妃了!
用个小罐子装起了小智的骨灰,许久,拓拔若儿握紧了手中的骨灰,“小智,等娘亲给你报了仇,娘亲就将她送回你父母的坟旁,让你们团聚!”
“王妃,节哀顺变!”
一旁,阿怜看着拓拔若儿伤心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
“没事,阿怜,打盆水进来,我洗一下脸便去看王爷,也不知王爷醒了没有!”
伤口那么深,也不知怎么就这个时候有刺客伤了百里云逸,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才会将事情乱成一堆,小智却也离开了自己!
许久,阿怜都没有下去准备,看着拓拔若儿,犹豫了一阵,不知该不该告诉王妃。
“王妃,王爷……王爷醒来吩咐了,今夜,侧妃一人在王爷身边服侍便可以了,说是……谁都不可以进去打扰,包括……王妃你!”
阿怜低下头去,她知道,这个时候告诉王妃这个,王妃会更加心痛,可是,王妃要是真的去了逸云院,王爷当面再说一次,王妃会更加的心痛。
拓拔若儿心里一颤,脚下有些踉跄,“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她去打扰?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是他的安慰,他的一句“没事,有我在”可是现在,只能她自己一个人!
“王妃……”
阿怜蹙眉,拓拔若儿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回屋里,“阿怜,你下去休息吧,我……我也要休息了!”
“王妃……”
拓拔若儿转身走进去,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将门带上了,阿怜并没有离开,坐在门口,王妃现在这样,她怎么能离开?守在门口,就像在王妃身边一样!
墨轩阁外,姜老头叹了一声转身离开。
夜深,逸云院的床榻上,百里云逸一直没有入睡,反之,叶珂熙靠在床边睡着了,百里云逸的脑海里,那个满脸无情的人,举着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刺进他腹部的画面!
心里一阵纠痛,她始终爱的人,都是冷梧郡王?他让辰墨查过,在大理,这个郡王是拓拔若儿最亲近的人,两人尝尝都会一起见面玩闹,从小……到大!
百里云逸的拳头紧紧的握着!
而墨轩阁里,拓拔若儿随时躺在床榻上,却一直目光呆滞,眼泪一直落下,这一日发生的事太多,小智……离开了,墨轩阁没了小智的声音,而她爱的男人……别的女人在照顾。
“小智,我不该带你回王府,不该把你卷入这混乱的地方!”
拓拔若儿有些哭腔,身旁,放着小智的骨灰。
一个身影悄悄进入了墨轩阁,感觉有动静,在门口的阿怜心里一震,“谁!”
阿怜戒备的看着周围,一个身影落在她的面前,看清楚面前的人,阿怜惊吓了一跳,单膝跪在地上。
“参见主子!”
“起来吧,看着,有什么动静,立刻暗示我!”
冷梧说完,推开门走进,伤心,拓拔若儿也没心思去在意那些。
看到拓拔若儿躺在床榻上泪流满面的模样,冷梧心里一紧,大步走到床榻旁坐下,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人,拓拔若儿惊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在这里?”
冷梧皱眉,“我出现在这里,你很惊讶?很……害怕?”
难道如今他的存在和出现,只会让她觉得惊讶和害怕吗?
看到冷梧眼中的颤动,拓拔若儿顿了顿,解释道。
“没有,我只是惊讶,你怎么还在皇城?你为什么还不愿意离开?为了兵符,你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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