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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回到了沙发上勾帽子,决定不理他了。
用晚餐时,在两位奶奶的爱注视下,安浅喝了好些汤,和肉肉,吃得饱饱,一脸满足地回到了房间。
“好饱啊。”
“腰好酸啊,吃饱了肚子更大了。”
“腿也酸了,是不堪重负吗?”
薄向承一听,眸子里多了丝认真,招了招手,道:“过来,我给你按按。”
一回生二回熟。
安浅脱掉毛茸茸的拖鞋,爬上床去,先把腿伸到他肚子,让他按,接着是腰,肩膀。
安浅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困意袭来,还在碎碎念,“谢谢暴暴…”
薄向承:……
他抿了抿唇,看着睡过去的女人。
啧了一声,附身在那唇瓣上咬了一口,“好的不学。”
安浅被咬了,舔了舔唇,没醒。
怀孕后,安浅到底是长了些肉,脸上一捏都能捏起来一小团儿,白嫩细腻,薄向承简直有些爱不释手。
又是捏又是啃的,得亏安浅怀孕了,睡眠深,没醒。
第二天。
她看着脸上一小块儿红晕发起呆,满脸狐疑,吃饭的时候,她没忍住问老夫人,“奶奶,你看我这是被什么虫子咬了,过敏了吗?”
老夫人走近仔仔细细看了一眼,了然,“你啊,是被大狼狗咬了。”
安浅反应了几秒,脸红了。
一半是在奶奶面前尴尬的,一半是气的。
她气呼呼上了楼,薄向承正在工作,她顿了顿,不敢直接走过去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视频开会?
倒是薄向承看到她,弯了弯眸,“过来,我充充电。”
安浅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充电宝。”
说是这么说,还是走了过去,被男人一把抱住。
安浅开始算账。
“老宅是不是住着一只大狼狗。”
薄向承正在她的脖子锁骨流连,闻言随意哦了一声,“有吗?”
安浅声音淡淡:“没有吗?我看已经跑到我们房间里来了。”
薄向承顿了顿,低低一笑,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安浅耳边回荡,安浅一阵不自在,动了动身体,只觉得酥麻,痒痒的。
薄向承笑完,低声道:“跟谁学的?在这等着我呢?”
“那怪谁?我都不知道你是这种人,你别这样了。”
薄向承顿了顿,“尽量控制。”
“你咬哪里不好,你咬我的脸?”安浅真的服了,认真的语气里多了丝埋怨。
薄向承却眯了眯眸子,听到了重点。
他嗓音沙哑道:“所以阿浅意思是,除了脸其他地方都可以?我懂了。”
“你懂什么啊!!”安浅脸红了。
好像真的有一只狼一样,天天被惦记着什么似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是不是真的那个…寂寞了。”
安浅小声道:“没关系的,很正常的,我,虽然别的不可以,但是……”
薄向承不自觉抱紧了她,“但是什么?嗯?说清楚。”
安浅咬了咬唇,红着脸,声音细如蚊呐:“随你。”
薄向承瞳孔微缩,瞬间被撩起一身火。
咬着牙松开她,捧着安浅的小脸,俊脸逼近,蹙眉道:“你认真的?”
安浅轻轻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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