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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晚发现,谢宴宁有时的确是挺幼稚的。
家里本来就是有健身室的,不过不算专业那种。
谢宴宁专门找人来把两个房间打通,改造成了一个专业的健身室,器材一应俱全。
教练倒是不用请,他自己会。
“你至于吗?”苏绾晚问。
谢宴宁瞥她一眼,“没办法,老婆都觉得别人好看了。”
“……”
行行行,他喜欢就好。
苏绾晚的锻炼是肯定没他强度大的,她的目标只是保持良好的体力和精神面貌即可。
以前苏绾晚是没有办法想象谢宴宁一个穿上衣服有点文弱书生样的人是怎么打倒一个高壮黑人的。
直到看到他在健身室里打沙包。
以她不太专业的眼光来看,加不太专业的物理分析,能打到那个高度,力度大概是多少。
她试过,不太推得动,她已经是本身就不算太弱的人了。
谢宴宁的确挺能打。
然后她默默想了一下,他们应该不至于发生家暴的事,反而更多是谢宴宁控诉她家暴多一点。
有一回他打完,浑身是汗,回过头来看到门口的苏绾晚,他拿起毛巾擦汗,喘着气看了一眼苏绾晚。
苏绾晚没出息地咽了一下口水。
“怎么,看傻了?”
说着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苏绾晚挣扎:“你浑身是汗的,别碰我。”
“你还嫌弃我?”谢宴宁没放手,顺势闻了一下自己,是有点味道,但也不大,“既然都脏了,那咱俩一块洗吧。”
“……”后面这句才是重点吧。
苏绾晚想逃,为时已晚。
然后谢宴宁肩膀上又多了许多新鲜印子。
“妇联电话多少,我想投诉一下有人家暴。”谢宴宁垂眸看了一下自己肩膀。
“你还好意思!”苏绾晚又捶他,不过这时候的力气接近于无。
除此外,谢宴宁也会有小脾气的地方。
下班回来求抱抱完后,会躺在苏绾晚腿上,头埋在她怀里,说些工作上的烦心事。
“怎么就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谢宴宁说:“为了这个数据,又加班了。”
苏绾晚还以为他很爱工作呢。
“你都是大人了,就体谅一下人家小孩嘛,为人师表,要春风化雨般关爱。”苏绾晚手放在他后脑勺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时不时穿过他的短发。
谢宴宁抬眼,幽幽地说:“那博士生年纪比我大。”说完又埋头进她怀里,“想陪着你。”
“……”这天是没什么法子聊了。
想到平时谢宴宁那冷着脸的样子,代入一下自己是他学生的角色,苏绾晚语重心长地说道:“也不是人人都有你那样的脑子的,有时要体谅一下普通人。”
学神和学霸之间的差别有时比人和狗的差别都大。
“我又没骂他。”
苏绾晚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他和学生相处,“你就是不骂人也挺凶的啊,那眼神看过来凉飕飕的,再多看一眼都得反思自己。”
“……我好像也没对过你凉飕飕吧。”
“有,”苏绾晚说:“高中的时候你有。”
“……”这么古早的控诉究竟是哪来的,谢宴宁万万想不到若干后的自己还有这么一劫。
“如果不是后来你态度变好一点,我是断断不敢再找你的。”毕竟谁也不是受虐狂。
谢宴宁:好险,差点老婆就真没了。
苏绾晚也没想到自己最开始受的苦让谈飞尘也受了一遍。
谈飞尘自从说考谢宴宁的研究就真诉诸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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