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为法皇的大本营,这里电报机可不止是一台,足足25台电报机各司其职,收发着不同地区的重要军情。
而角落里这台最不显眼的,其实级别反而是最高的,因为这台电报机连通的是帝国的情报部门,所有间谍的行动都通过这台电报机传送。
接线员将满是密码的电文交给了专门的破译者,当绝密的电文逐渐变成一串串法文单词之后,这名破译者的脸都白了,脑门上冷汗如泉。
“上帝……上帝啊!”
他刚叫了一声就自己用手堵住了嘴巴,看了看左右没有人注意他,这名情报官快步跑到了太子的身边。
“殿下!重大情报!柏林送来了重大情报……”
欧仁皇太子一把就抢过了电报纸,刚看一眼他就傻了“这这这……这是真的?”
“属下也不知道啊,反正这份密码电报的所有暗语都对上了,六处暗语都是最高级别间谍才能知晓的……”
“就算普鲁士人能通过渠道侦破一两个暗语单词,但是也不可能侦破六个啊!”
“而且……而且普鲁士人怎么可能用这个人来当诱饵呢?卑斯麦绝对不敢的!”
欧仁太子猛的一伸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要说了,马上忘掉这一切……”说完太子扭头就走直奔市议会的大厅而去。
推开市政厅会议室的大门,太子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突然大声说道“现场所有的军级以下指挥官都退出去……”
“所有的速记员也退出去,所有人的秘书、副官都退出去!”
“愣着干什么!执行命令!马上!”
从来没见太子如此严厉过,他的眼神就好像在喷火一样,所有被他盯上的人都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会议室。
到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麦克马洪元帅、巴赞元帅、还有总参谋长勒布夫元帅以及四名军长所组成的最高军事领导团体。
勒布夫参谋长揉了揉发麻的太阳穴“太子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没有时间耽误了,今天早上普鲁士的先头部队已经和我们的防御部队交火了,他们正在不断的增兵啊……”
“我知道,请总参谋长给我一点时间……父皇,诸位帝国忠诚的元帅将军们!柏林发来了重要的情报……”
欧仁太子明显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如此失态的表现让强忍胃口疼痛的法皇也抬起了头。
皇太子把那份电报放在了桌子上“父皇!柏林我们的情报官已经联系上了同治帝!那个小皇帝开价了……他手上有我们的重要情报!”
“什么?同治帝和咱们的人有接触了?他说了什么……”
“同治帝开价两千万金法郎现金,还有大量的清国流失宝物!只要我们能答应他的条件,那么他就有我们需要的重要情报……”
“对了,他还要一座钢铁厂!等战争结束后,需要我们法国资助一座钢铁厂!”
“情报绝对没有问题,普鲁士人不可能用清国的皇帝当诱饵啊!而且这次派出的间谍是我们系统中级别最高的,六处暗语全都对上号!”
轰的一声,会议室里穿来了交头接耳的声音,巴赞元帅低沉着说道“没有具体说是什么情报吗?难道说是普鲁士的战略部署图?”
“万一同治帝是想要敲诈我们呢?没有看见货,我们怎么承诺他?”
麦克马洪元帅却摇了摇头“我感觉有门,你们听听啊,他要求战后我们法兰西给一座钢铁厂……那么也就是说,他给出的情报一定是能够逆转战局的!”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