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2章
她转身朝茶室望去,隔着闲情雅致的庭院,隔着傲骨挺拔的青松,茶室内一灯如豆,在这个春夜里散出暖黄的光来。
小七笑笑,这一夜终将安安稳稳地过去,实在不必再多想什么。
可槿娘若是忍不住了,便会不冷不热地说上几句,“公子说的没错,姑娘真是个傻子。”
小七便问,“我怎么是傻子?”
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服,她打小就机灵着呢,她才不傻。
槿娘闻言愈是吃吃发笑,“那姑娘可知公子的心思?”
小七抬起眸子,“公子知道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想要弥补罢了。”
要不许瞻怎会问还恨不恨这样的话,他知道自己举止过分,心里定然是愧疚的。
槿娘又笑,“那姑娘可知道为何裴将军定要杀你?”
这也不是什么难题,裴孝廉要杀她的因由她比谁都清楚,“裴将军记仇,忘不了我刺他那一刀。”
槿娘噗嗤一笑,她笑了好一会儿,直到笑出了眼泪来。
小七便问,“姐姐到底在笑什么?”
槿娘便叹,“奴笑姑娘傻,笑姑娘看不分明。”
小七凝着眉,“我看不分明,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槿娘仰起头来,眼波清明,还真的分析了起来,“这些木牍原不过就是几片竹子罢了,公子给多少都行,姑娘竟能当了真。”
“这是什么话?”
“公子不会许姑娘走的。”
槿娘云淡风轻的话却叫小七心里一沉,“为什么?”
“公子所做都是为了留下姑娘,奴能看得明白,姑娘却看不明白。”
小七心里五味杂陈,她怔怔道,“我与公子有君子协定。”
槿娘哑然一笑,“姑娘不信便与槿娘赌一把。”
“赌什么?”
“奴赌公子不会放姑娘走,若赌输了,奴随姑娘处置。”
小七恍然一怔,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仔细回想许瞻近来的言行,他举止的确亲昵暧昧,甚至数次与她提过“以后”。
以后,以后到底该是什么样的?
待她回过神来要再去问槿娘,槿娘却早就走了。
次日许瞻又是天色微明便进了宫,披星戴月地才回,一回来便进了藏书阁,想必是在忙宫里的事。
小七既不必守夜,侍奉完便打算回听雪台了。
许瞻却叫住了她,“就在一旁坐着,若是累了,便去榻上睡。”
小七不肯去他榻上,便依言在案旁跪坐下来。
他惯是很好伺候,并不怎么使唤她,但她既在一旁,闲坐着也没什么事,便自觉地研墨斟茶。
小七侍人多年,自有八分的眼力。
那人果真十分受用,偶然掀眸能瞧见他眼里若有若无的柔光。
静夜沉沉,浮光溶溶。
那人端坐案前疾笔写着什么,虽并不防她,但小七有心避开燕国朝堂的争斗,因而也并不窥探。
听得外头响起了打更声,想来夜已深了,那人却并没有歇息的意思。小七倦极,坐在一旁打起了瞌睡,初时只是闭目小憩,后来索性趴在案上睡了过去。
总之,她宁愿在案上小眠,也不去那人卧榻上安枕。
也不知睡了多久,也许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也许只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乍然响起的脚步声猛地将她惊醒。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主要是在都市剧里,抢女主吧!当然也抢反派,傻白甜女主,哪有黑化的反派御姐香。要是搞完恋爱,就专心搞事业吧!写了咱们结婚吧二进制恋爱林深见鹿...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