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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记讲得好啊,不是不允许批评,也不是要一味的赞美,如果真是抱着尊重事实的心态,那就应该站在客观的角度充分认识到,生活中有黑暗有不公,但更多的还是灿烂和美好。”文联主席姚才智以感叹的语气,对周翊的发言做了进一步总结。
“传播正能量不等于歌功颂德粉饰太平,揭露现实为民发声也不意味着要全盘否定!我们在创作文艺作品时,一定要端正思想,提高认识,真正肩负起一个文艺工作者应该承担的‘启迪思想、陶冶情操、温润心灵’的重要职责。”
之后,另一名荣誉副主席平凡,也参与了讨论发言。
古其谈后续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只是偶尔望向台上的目光里,充满着不服与悲哀。
他坚持认为,文学和艺术的创作是自由的。
没有自由的文学和艺术,等于失去了真正的灵魂。哪怕周翊说的是事实,文墨生确实借作品表达对社会不满,那也是文墨生的言论自由。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文字狱那一套!
唉,这里是没希望了,看来也只有像文墨生一样,去异国定居,才能有真正的言论自由,才能肆无忌惮地揭露社会的黑暗,揭露底层人民群众水深火热的悲惨生活,才能写出震撼心灵的伟大作品。
抱着这样的念头,不知不觉,座谈会已经结束了。
看着众星拱月一般向会场外走去的巡视专员,又无意中看到薛初晴投来的目光,古其谈咬了咬牙,迈步迎了上去,十分礼貌地说道:“周书记,我还有个问题,想向您请教,您能抽出一点儿时间吗?”
姚才智与卓成只觉头皮一麻,瞬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你小子有完没完了,啊?
你就算对文墨生作品被封杀事件有什么想法,那也没理由一个劲儿地盯着人家周书记不放啊,又不是周书记封杀的!
你不是有病吗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古其谈觉得自己很正常,我知道你是巡视专员,是官场杀手,但我就问你个问题怎么了?
你总不能因为我提问题,就找我的麻烦把我抓起来吧?
至于我要做什么?我要的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要的就是‘安能低眉折腰事权贵’,要的就是‘不惧强权、敢于发声、忠于真理、青史留名!’
“哦,你请讲!”周翊十分客气地点了点头。
“您如何看待文学创作自由?”古其谈无视文联领导们杀人般的目光,直接问道。
“任何自由都是相对的,有边界的,需要被约束和监督的,文学创作也是一样!”周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拐弯抹角地表明,文墨生有自由创作的权力,不能因为表露出对社会不满就予以封杀。
同时他也明白,包括古其谈在内的一些人,之所以对这件事反应强烈,应该是有着‘今日他作品被封杀我不发声,明日你作品被封杀我不发声,那么将来我作品被封杀将无人发声!’的心理。
“那么自由的边界在哪里?谁来把握?怎样判定?”古其谈继续问道。
“法律,道德,良心。”周翊语气淡淡地回答道。
顿了一下又做出了明确的解释:“违法的由法律约束,失德的由公众舆论约束,这两样都约束不了的,那就只问问自己的良心,你创作的东西到底是在为谁服务?”
“为谁服务?”古其谈不禁怔了一下。
周翊略显诧异地反问道:“这很难理解吗?文学艺术,难道不是为本国人民群众服务的吗?”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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