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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起细碎的黄沙,一望无际的大漠上,一个不算强壮的男子立在沙丘上,周围地面躺着几人,生死不知。
男子甩动手中镰刀,鲜红的血液挥洒在黄沙上,与遍地鲜血混合在一起,慢慢渗透下去。
他的面前,如今仅剩三人,一个断臂的中年男人,注定不死也要残废;一名脸色苍白的女子,像是完全放弃了希望,瘫坐在地;还有最后一个,手拿鲜红长剑仍在负隅顽抗的下阶修士。
王柄权一行人败得很惨,先后三僧一道坐化飞升助阵,仍是没能改变战局,剩下的人或死或伤,王柄权胸口也被洞穿,所幸刚刚凭着本能往旁边挪了一下,这才没被掏出心脏。
即便这样,他的肺部仍是如同破风箱一般,传出呼呼的风声,却并没为其提供多少空气。
王柄权靠着仅存的半边肺部呼吸,说是苟延残喘也不为过,战得如此惨烈,时间也才过去一刻钟。
……
“师兄,你赶快走,我拖出他。”
朴问踉踉跄跄走上前,费力维系着几把飞剑运行,空中悬停的五把飞剑不时抖动一下,他已经到了极限。
王柄权轻轻将其推开,喃喃道:
“能逃到哪去?与其被他活活戏耍死,倒不如堂堂正正打一场。”
“你们聊完了吗?”
阴沉的声音打断他们,化为人形的鸦琉缓缓走上前,配合着手中巨大镰刀,如同正要收割灵魂的死神。
“知道你们那些神仙朋友为何只出一招就匆匆离开吗?”
许是胜券在握,鸦琉竟主动搭起话来,但说话间仍是不忘将手中镰刀一挥,直接在朴问胸口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喷涌而出,却被挡在鸦琉身前一尺,如同碰到看不见的墙壁,缓缓流淌下去。本就虚弱的朴问终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
鸦琉脚步不停,继续开口道:
“知道这一界为何灵气如此稀薄吗?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修真界,而是一座不折不扣的牢笼。
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仙人,不过是得了道的狱卒,他们才不会管你们这些囚徒的生死。”
王柄权眉头紧皱,伸出手将玥素珑护在身后,他并没完全相信对方的话语,即便信了又如何,连眼前之人都打不过,谈何改变一界。
鸦琉说完,手中镰刀再次高高抬起,这一次,他要结果眼前之人,不需再去提折磨之事,毕竟就算他什么也不做,这一界也会让其永不超生。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殊不知,此界最仁慈的,反而是那天地。”
鸦琉自语一句,镰刀重重落下。
眼见王柄权就要被一分为二,突然四根锁链破土而出,直接捆住了鸦琉的手脚。
王柄权讶然转过望,却见身后女子正艰难操控着手中宝珠,鸦琉眼睛微微眯起,冷笑道:
“这些年,一次次被吸干精气濒临死亡,然后又一次次复活的感觉并不好受吧?”
说话的功夫,玥素珑满头青丝渐渐变作白发,年轻的脸庞慢慢浮现起皱纹,见王柄权在看自己,她低下头沉声道:
“还不快动手?”
话音刚落,“咯嘣”一声,捆绑住鸦琉右臂的锁链直接绷断,他轻描淡将镰刀划出一道圆弧,其余三条锁链也尽数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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