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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外面依然大雨倾盆。
王富贵回到家中,拿了跌打药膏后,又从家里端了一小锅稀饭和几个白面馒头,以及一碟小菜,穿着蓑衣和斗笠就朝村委会赶去。
到村委会的时候,王富贵苦笑地说道:“周主任,实在是不好意思,晚上大家就将就一些,吃点清淡的,家里实在是没什么可吃的。”
周鸿途快走两步,接过王富贵手里的小蒸锅,满脸歉意地说:“王村长,应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们才对,给你添麻烦了,晚上吃点清淡的好,助消化而且健康。”
安盈盈笑着点头,“我晚上基本上不吃的,为了保持身材。”
王富贵咧嘴笑道:“你还这么年轻,别把身体给饿坏了,该吃的时候还是得吃,万一把胃饿出毛病了就不好了。”
说完,他看向坐在凳子上的陈娇娥,关切地问道:“陈主任,脚还是跟刚才一样疼吗?”
陈娇娥笑了笑,“稍微缓解了一些,不像之前刚崴伤时那么疼了。”
王富贵将跌打药膏递给陈娇娥,嘱咐道:“待会儿让安科员帮你抹一下药膏,把脚背多搓一会儿,一直搓到发热为止,反复这么抹几天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
陈娇娥接过跌打药膏,说了声谢谢,然后对王富贵问道:“王叔,隔壁的小房间现在能住人吗?”
王富贵微微一愣,旋即立马反应过来,一拍脑门,骂咧道:“娘咧,瞧我着脑袋,竟然把领导们住宿的事情给忘记了,隔壁小房间是可以住人的,里面正好有一床被褥,之前有些脏了,被我家老婆子洗干净了,准备放那给我时不时来村委会守夜时睡觉用的,只是里面是个小床,肯定挤不下你们三个人的。”
停顿一下,王富贵看向周鸿途,说道:“周主任,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跟我去我家里,我把我闺女的床腾出来给你睡。”
王富贵话音刚落,安盈盈便连忙说道:“那可不行,王村长,我跟陈主任两个女人住在村委会,又下这么大的雨,晚上得吓死,我可不敢住!”
“那咋办,要不……你跟陈主任去我家?”
陈娇娥叹了口气,摇头道:“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的脚又不方便,去王叔你家里肯定是不方便的。”
周鸿途想了想,对安盈盈说道:“小安,要不你跟着王村长去他家吧,我睡他闺女的床不合适,陈主任脚崴伤了,又没办法过去,那就让她跟我在村委会将就一下吧,不行待会儿我睡车里。”
王富贵忙摇头道:“周主任,那可不行,大山里夜里凉气重,再加上下雨,温度会更低,还是不要睡车里为妙,很冷的。”
“没事儿,待会儿看情况再说吧,小安你跟着王村长去他家住。”
安盈盈见周鸿途要留在村委会,于是弱弱地说道:“领导,要不我也留下来吧?”
周鸿途没好气地笑道:“你留下来干什么?跟着我一起挨冻吗?赶紧去吧,这大山里夜深人静,空气清新,听着雨声睡觉多舒服啊,你也可以躺床上好好思考一下与万勇之间……咳,多的我就不说了,你懂的。”
安盈盈悻悻一笑,点头道:“知道了领导,那我跟王村长走了?”
“去吧,王村长,麻烦你了!”
王富贵笑着摆手,“周主任真不用这么客气,晚上尽量不要睡车里,真的很冷!”
“好的,你们赶紧走吧!”
一直目送安盈盈离开村委会,周鸿途这才关上了村委会的小木门,轻叹一口气,笑着打趣道:“咱们这算不算出师不利?刚来就遇到大雨,你又把脚给崴了。”
陈娇娥讪讪一笑,安慰道:“这个季节下雨是常事,倒是我,把脚给崴了,给周主任平添不少麻烦。”
周鸿途一边盛稀饭一边斜着目光看向陈娇娥,打趣道:“陈主任,你再这么说我晚上不给你饭吃了啊!”
陈娇娥抿嘴一笑,成熟妩媚的俏脸露出一抹媚意,娇声道:“那正好,我跟安科员一样,正好当减肥了。”
“真不吃饭,你马上就会体会到什么叫做饥寒交迫了。”周鸿途笑着将一碗热腾腾的白米稀饭递到陈娇娥跟前,“快吃吧,吃完饭了我再帮你把药膏涂抹一下,争取能早点康复。”
“哎,伤筋动骨一百天,希望我的脚没有伤到筋骨。”
“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喝着稀饭啃着馒头。
等到吃完饭后,周鸿途将碗筷收拾好,顺便拿起了药膏就要帮陈娇娥涂抹。
陈娇娥却一脸羞红,轻声说道:“周主任,还是我自己来吧,麻烦你转一下身。”
周鸿途含笑说道:“就在脚上涂抹一下药膏,你让我转身做什么?”
陈娇娥羞赧地说:“那啥……我穿了裤袜,这不得先把裤袜脱了才好涂抹吗!”
“哦对,把这茬给忘了!”
周鸿途恍然大悟,忙转过身去,说道:“陈主任你脱吧,我保证不偷看。”
周鸿途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反而让陈娇娥的俏脸更红了。
她见周鸿途背过了身去,于是赶紧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将手伸进了连衣裙中,把超薄的肤色裤袜给扯到了腿弯,然后又缓缓坐回到了凳子上,艰难地把裤袜给脱了下去放在了一旁,这才红着脸对周鸿途说:“周主任,那啥……你可以转过来了。”
周鸿途哦了一声,转了过来,顿时就看到了陈娇娥那白皙如玉的修长美腿。
陈娇娥注意到了周鸿途的目光,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悻悻地说道:“周主任还要麻烦你一下子,我坐在凳子上不方便涂抹药膏呢!”
“我刚才就说了我帮你抹,你非得跟我客气。”
周鸿途拿起桌子上的药膏,将陈娇娥的平底皮鞋给脱了下去,捧着陈娇娥白皙的玉足,挤出一些药膏,轻轻在她脚背和脚踝处涂抹轻揉了起来。
嘶!
当周鸿途的手触碰到陈娇娥的脚踝时,陈娇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弯弯的柳叶眉紧蹙了起来,双手捏紧了拳头,嘴里低声呻吟道:“哎哟,疼死啦,周主任你……你轻点!”
听着陈娇娥诱人的呻吟声,以及她那不经意间说出的非常有歧义的暧昧话语,周鸿途顿时思想就跑偏了,心怦怦直跳。
若是此时有人从屋外经过,没有看到里面的真实情况,估计还以为周鸿途和陈娇娥正在做那种羞人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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