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白正阳和其他的弟子大不相同,他身俱‘炎帝血脉’,是炎帝的传人,乃火中帝王!
天地间的一切火焰,都归他掌控。
虽然他体内的炎帝血脉,目前尚未苏醒,但却也不是这些火焰能够伤及的。
滔天的火浪,刚靠近白正阳身体周围,方圆一丈的范围,就统统都自行分解,化作一股股极其精纯的火系灵气,从他身体的各个穴位、毛孔,涌入丹田之中。
白正阳置身在火焰的包裹之中,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露出惬意、享受的神情。
“好精纯的火系灵气!”
他禁不住发出惊叹。
这甬道之中的火系灵气,要比炎阳山脉上的火系灵气精纯数倍!
乃是淬炼魂元的最佳能量。
片刻,白正阳停止吸收火系灵气,浑身一震,包裹住他的漫天火焰,顿时被震散。
长长的吐出一口赤红魂元,望着前方不见尽头的甬道。
目光一凛,迈步向甬道深处行进。
沿途过处,火焰都纷纷自行分解,化作最精纯的灵气,如同乳燕归巢一般,没入白正阳体内。
随着他的逐渐深入,丹田之中的魂元也愈发的精纯起来,较之先前,起码精纯了五倍左右。
大约向前走了一里左右,甬道之中的火浪越来越密集,温度也越来越高。
饶是白正阳身俱‘炎帝血脉’,也不禁感觉有些灼热。
而且,甬道里开始出现一些火系灵物,如:火蛇、火鼠、火狼……等等。
每一头灵物身上,都有着不弱的魂元波动。
见此,白正阳停止前进,放出‘曜日破金梭’护住身体,盘膝修炼。
那些火系灵物,一头或许无法对他构成什么威胁。
但是一群,他就不是对手了。
“主人,那些火系灵物对我有益,我想……”
‘曜日破金梭’的器灵开口道。
本来以白正阳的修为,是断然无法收服‘曜日破金梭’的。但由于他身俱‘炎帝血脉’的缘故,‘曜日破金梭’竟然自行认主了。
“你想吞噬它们?”
白正阳问道。
器灵点点头道:“不错,吞噬他们,有利于我的提升。”
“那好,你自己去吧。”
白正阳点头同意。
‘曜日破金梭’乃是真宝,比现在的他要厉害得多,吞噬那些火系灵物,轻而易举。
得到白正阳的同意,‘曜日破金梭’兴奋的颤抖着,一声清鸣,化作一道流光,冲着那些火系灵物而去。
白正阳见状,微微一笑,闭上双目,玄功运转,开始修行。
渐渐的,火浪再次将白正阳的身体淹没。
而‘曜日破金梭’也开始对那些火系灵物发起攻击。
与此同时。
甬道尽头,几名老者身前放置着一尊铜鼎,铜鼎之中显示的,霍然是白正阳所在区域的情景。
其中一蓬乱着头发的老者,很是满意的点着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欣慰,赞叹道:“啧啧,‘炎帝血脉’果真非同凡响,以‘法令境’的修为进入焚谷,却能深入一里,真他娘的厉害。”
“是啊,最难得的还是他的心性。”
另一红袍老者也是赞叹不已:“不骄不躁,不贪图冒进,打好自身的基础才是最重要的,且他能够不依靠真宝。有这种心性,就算他体内没有‘炎帝血脉’,将来也必成大器,成就不会比你我低。”
言及此,红袍老者语调一转:“哪像你烈火,自己看看……都几千岁的人了,脾气还是那么火爆,什么时候能沉稳一点?”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头发蓬乱的老者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瞪着一双眼睛。
“嘿,你个老不死的,你敢这么说我。老子的脾气火爆是没错,但老子比你厉害,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打就打,难道我会怕你不成?”
“……”
其他老者见此,苦笑连连,皆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再次将目光转到铜鼎之中,不住的点头。
()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殷娇龙青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们还小,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日常温馨正能量三观正平而不淡智商在线...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