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力量不匹配的欲望,永远都是催命符。
“让曲季去壳查查,看看这个道具是不是能赊账什么的。”
虽说这些都是他玩剩下的,但他总觉得主系统除了想让更多人参加之外,还想做点别的什么阴谋。
几分钟后,系统带着消息回来。
和许知言猜的分毫不差,甚至更为炸裂。
并不是所有玩家都能轻松拿出十万积分来购买道具卡,为此主系统开通了其他交换通道。
除了常见的躯体与灵魂外,赊账者竟然还可以用‘传播’来换取,每带入一个普通人成为游戏玩家,就能得到一张卡片。
“……主系统总能突破我的想象。”
许知言坐直身子,表情凝重。
他不敢想到底有多少无辜的路人,会因为这件事被卷进游戏。
更具体的细则他没法看见。
他先前在公会中存放了五百万积分的备用金,只有会长和副会长可以动用,在把这些钱都花出来之前,他没法以赊账者的身份购买道具。
想到江槐鹧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进入副本,开启疯狂刷分模式,许知言抿着唇,
半晌过后才开口。
“他恐怕也知道了。”
不然江槐鹧不会这么着急去把分数刷出来,对特设任务如此上心。
无力感悄然出现,许知言捏了捏鼻梁长叹一口气,他不得不接受现实——整个游戏正在往一种更加崩坏的方向发展。
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但细思过后,他又发现除了赢得最终的胜利,掌握主动权把所有玩家都解放外,其他的一切动作都是无力的。
主系统的由来还很神秘。
没人知道这个能够创造这么多小副本的世界,到底有多大能量。
他总不能去现世将游戏的事情暴露出去,要知道当力量强大到某种地步,就连存在于名字都能藏匿起来,他不觉得自己去登报扩散信息,会是一个好主意。
但作为人类,他总该做点什么。
待到傍晚,安全屋系统依照自家宿主的要求,在现世网络上,悄然发布了不少模棱两可的恐怖故事,所有的故事都有同一个开端,那就是独自一人走入无人之地。
[宿主,这样的擦边内容真的有用吗?]
它尝试过编写一些更贴合游戏的警告,但最后无一例外,信息只要发布出去,就会立刻消失。
是的,不是被删除,而是消失。
那些字迹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抹去,没能留下半点痕迹。
[主系统对现世的入侵,比我们想的要严重的多。]
更改规则,这可不是小事。
“普通胆小的人看到这类故事,就会下意识避开无人小巷,那种为了寻求刺激故意去走的,就算进游戏也会比其他人更容易活下来。”
许知言温声开口。
主系统给出的特设任务,应该在近期就会开始陆续发布。
“一个月?三个月?”
胆识过人的家伙总能撑更久。
他从沙发里慢悠悠爬出来,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手脚,语气总算是轻松了一点。
“接下来的任务,是快点拿到特设任务。”
“等我得到最终奖励,我就会把这些玩家全都放出去。”
系统有些震惊。
它没想到自家宿主竟然是个大好人?!
[天啊宿主,我真的是冤枉你了,我没想过你竟然有如此高尚的品德!!]
在许知言说这话之前,它一直都以为它的宿主眼里只有钱,良心这种东西很是稀缺,没有利益不会出手,没想到……
许知言点点头,应下这些夸奖。
“我当然是个好人。”
“这游戏看起来像是要把整个现世都拖进去……嘁,这当然不可以,现世如果没有人了,我去哪花钱?”
他的思路十分清晰。
“我现在有钱,很有钱,非常有钱。”
“这些钱不能在游戏副本内流通,但可以在现世中流通。”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