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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发表感言的时候，陈曦一直怨恨的盯着我，散会后陈曦还特意经过我身边警告我：「别得意，你父亲说过他的财产迟早是我的。」

我差点笑出声，「好啊，拭目以待。」

我父亲能不能活到离婚那天都是个问题，她会不会想太远了？

现在没有人再把我当成穷学生对待，我和陈曦的地位好像发生了转变，大家都捧着我，夸我有钱还低调，夸我学习好、长得美。

可我内心并没有多大变化，我知道现在能捧你上天，他日也能将你贬低得一无是处，陈曦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陈曦对外界的这些贬低不以为意，她认为那些都是低等人，她们不懂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女人要想发达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男人，他们懂什么，一群穷逼。」

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她用不了多久了。

期末考试我是专业第一，我回家和妈妈庆祝，妈妈为我高兴地同时也有些惆怅。

我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握住她的手，宽慰道：「妈妈我希望你遵从本心，想做什么就做吧。」

妈妈眼眶有些红，拿出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喂，健康啊，你女儿考了专业第一，我们做了很多好吃的，回来吃饭吗？」

家里很安静，所以就算手机声音很小，我也能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冰冷的声音：「她爱考第几考第几，林慧，你不用拖着不跟我离婚，我说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甜甜的：「亲爱的。」我知道那是陈曦的声音。

爸爸匆忙挂断电话，妈妈眼神空洞，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她吸了吸鼻子，半晌才道：「你爸真不是个东西。」

我自嘲地笑笑，在妈妈告诉爸爸我考专业第一的时候，他是在为我高兴还是在怨恨我抢了她小情人的第一呢？

得不来的感情不强求，「妈，你还有我呢。」

13

过了一个月，我听同学说陈曦怀孕了。

开学那天陈曦没来，说是要休学一年，多半是要养胎吧，她还得意地跟我妈发短信说她有了顾家的种。

但我妈只是拉黑她。

某天晚上我们正睡得好好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喂您好，请问是顾健康的家属吗？麻烦您来医院一趟。」

我和妈妈赶紧赶到医院，爸爸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陈曦在他床前泣不成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清晰可见。

陈曦拖着虚弱的身体，站起身来质问我和母亲：「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顾健康的病情了？」

我一把打开她的手：「看来你还不算笨。」

她蹲坐在地上哭泣，嘴里还咒骂着：「你们不是人！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早告诉你还能看你的笑话吗？自讨无趣。」我不屑道。

事已成定局，妈妈叫跟来的保镖将她拖出去。

爸爸躺在床上不能说话，见到妈妈来的时候，他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

第二天，医院宣布了爸爸的死亡结果。

葬礼上，妈妈惆怅又感慨。

本不该出现在葬礼上的陈曦却身穿一袭黑色礼服过来了，跪拜时她对我妈道：「私生子也是有继承权的。」

我将她拉开，笑着道：「你怎么证明肚子里的孩子是顾健康的？」

陈曦皱眉：「你什么意思？亲子鉴定啊。」

我指了指我父亲的坟墓道：「怎么鉴定，我父亲已经火化下葬了，喏，你看到了。」

陈曦没站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原来你这么着急下葬是为了这个？你不要脸，顾修然，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爸爸的种！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啧啧两声：「那又怎样？又不是我的种。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吧，顾健康他就是个凤凰男，他跟我妈在一起的时候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而我妈妈早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

陈曦自知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于是蹲坐在地上哭了许久。

我懒得管她，便离开了。

处理完爸爸的后事之后，妈妈一纸诉状将陈曦告上法庭，要求她返还顾健康赠与她的所有财产，因为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法院最终判决陈曦返还所有赠与，妈妈将判决书拍在她脸上：「怎样？我说过会让你把所有东西全都吐出来的。」

最后我父亲赠与她的房子、车子、钱被全部收回，那些奢侈品被她卖了换钱，现如今几乎被她挥霍一空，最后她欠着我母亲五十万的债务。

再次见到我和母亲的时候，她死死抱住我妈妈的腿不撒手：「求求你们了，太太，顾修然，你们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过我，我实在是还不上钱了，打孩子的钱我都是借的，我……我还是个学生啊。」

「你和有家庭的中年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还是个学生，你这种出身的孩子，考上个好大学不容易，你又长得漂亮，你本该有光明的未来，万万不该误入歧途啊。」

我妈叹息着离开。

但后来妈妈还是于心不忍免了她的债务，也希望能够挽救一个失足少女。

后来陈曦复学，成了我们的学妹。

她想再次开直播赚钱，可没播几天就因为擦边色情被平台封号了，习惯赚块钱，不劳而获的她怎可静下心来打工。

后来在我大学毕业工作的时候，听说她大学都没读完就因为违法犯罪被抓了。

可惜可惜，本该是社会栋梁的她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做人啊，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