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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府起身抬酒,张龙赵虎二兄弟,老鸨众女,皆含笑意,随之轻抬酒杯,共朝那无名犯人敬去。
一口饮尽,再看那无名犯人,周身颤抖,眼有血丝,但污泥糊脸,看不清神情,弄不清情绪。
众人大笑。
老鸨戏骂知府心黑,人家被剥了名,受了难,还要如此刺激人家。知府骂了回去,刚刚敬酒之时,她可比自己还欢乐。
知府命人抬来凳子,邀请犯人入座,告诉张龙赵虎二人,此人曾身居高位,说不定与自己老师,是朋友是敌人,辉煌之时万万人之上,多善待几分,总是没错。张龙闻言,嘴角抽搐,表情不自然,尴尬得连连点头。张龙偷偷瞪了犯人一眼,若敢告状,路上定有她好果子吃。
那犯人许是站得累了,自受刑以来,她便未曾坐过凳子,因陛下有令,既以剥名,便不能以人而自居,故人之事物,不得作用于她,一路行来坐地面、睡马厩、吃剩食,以是常态。
见邀请入座,又听知府言乱,鬼使神差中,真朝凳子坐去。
只是还未坐稳放松,知府便一脚踹了过去,脸色骤变,全无刚才那股随和,破口骂道:“你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东西?”
“我叫你坐你便敢坐?你还当你是大官不成?你现在连人都不是了,晦气。”
前一秒还邀请入座,嘱托张龙赵虎,好生相待,下一秒便踹下坐去,破口大骂。
尤是那张龙,也弄不清知府大人,是如何想的,难道有意羞辱?
知府仰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犯人,又道:“你要记住,不管你曾经是何身份,是何地位,现在的你,人不人,兽不兽,莫说与我同桌,便是街边乞讨的乞丐,也高你一级!”
说完,便大笑而起,肆虐张扬,得意风发。张龙赵虎与桌上六女,随之而笑,供杯交错。犯人垂着头,双目血红,两滴掺着血丝的泪水,自眼眶滑落,无声哽咽。
更是甚者,有几女听闻犯人曾是大官,又知其已被剥名,地位比乞丐尚且不如,自然更在自己之下。
于是对那犯人百般羞辱,言语辱骂不绝于耳,有时更会下达命令羞辱,例如命犯人行至红台中,供大家观赏…等等。为讨好几女,张龙赵虎气机锁定犯人,若敢不从,便是棒打伺候。
那犯人流着泪水,却无法反抗,只能照做了去。当她立于中央红台,起先楼内客人,还多有诧异,以为是什么节目。
后来,有人告知内情,顿时骂声一片,都想方设法,折辱这位曾经的高官,践踏她的自尊。
“她可流泪了呢。”老鸨笑道。
“流罢流罢,这点权力,她尚是有的。”知府戏道。
那一句一话,似利剑穿心,比什么都重,犯人立于红台中央,泪水更甚,潺潺而流,那心早已四分五裂。
酒足饭饱后,还有余兴节目,知府、赵虎、张龙三人,各搂两女上了楼,入了房。
因怕犯人趁机逃跑,便一同押进了房中,老鸨却不愿了,挑眉推搡,故做生气。
“你与我二姐妹之事,你让个大犯进来做甚?”老鸨赖在门口,恼然道。
“矣。”赵虎解释,“此言诧异,怎是如此。押送犯人乃我之职,她若不进,我便是玩忽职守,影响不好。”
“可…”老鸨不太情愿。
赵虎见此,又道:“美娘子啊美娘子,你理她做甚,理她做甚?她被剥了名,还是人呼?全把她当畜牲看待,不便好了?”
听此,老鸨终是点头,她眉头一挑,附耳说道,“壮郎君,今晚我假扮…”
赵虎呵呵直笑,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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