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质的声音突然变化,让伍长生心里一惊,连手上的力度都跟着松了。
趁着伍长生松手的这个空档,安旸飞快上前,将“郑菲菲”从伍长生的手里抢了过来。
伍长生手里一空,顿时怒火上头:“把她还给我!”
“不。”
安旸抱紧从伍长生怀里抢过来的“人质”,认真道:“她不是你的,她刚才说过,她是的她自己的。”
伍长生目眦欲裂,对安旸的话充耳不闻,眼神直勾勾的,好像眼里只有“郑菲菲”。
但一直背对着的伍长生的人,在离开伍长生怀抱瞬间,就已经变成了原本的样子——温妤,只有后背上的伪装没有变。
温妤背对着伍长生,额头抵着安旸的肩膀,刚才伍长生掐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现在身上的感觉更加明显,尤其是被伍长生触碰过的地方,火烧一样疼。
应该是看出来了温妤身上的异样,刚刚还控制不了脾气的伍长生竟然逐渐冷静了下来。
温妤抓着安旸的手臂,喉咙里痛苦的声音逐渐抑制不住。
这个人类的身体真的太脆弱了。
温妤压着声音开口,有些沙哑:“安旸,先出去。”
“好。”安旸看温妤这样,眼睛里都是不舍,
“呵。”伍长生短促一笑,微微扬起下巴,看着两人,说“出去?你看看你们现在还能出去吗?”
伍长生的话让安旸回神,对了,刚刚进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段不明显的反光。
他以为是和之前楼上的灯一样,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不仅是他轻敌了,连着上面灯闪烁都可能不是错觉。
“你做了什么?”
安旸单手抱紧怀里的温妤,看向伍长生的眼神中带上了杀气。
伍长生没有回答安旸的意思,直勾勾看着他怀里的温妤,“把她给我,我就放你出去。”
“不可能。”
安旸坚持不放,伍长生无奈叹口气,说:“现在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安旸,把你怀里的人给我,这样对大家都好。”
“伍老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她,我不会把她给你,这件事本事就没得商量。”
“冥顽不灵!”
伍长生猛地提高音量,指责道:“安旸,你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难道你不知道,她不是蓝星人?”
“知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安旸微怔,伍长生的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听话?
他凭什么要听话,他也不过曾经是他的老师,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但转念一想,伍长生之所以会脱口而出这句话,是不是也说明,现在的伍长生确实已经掌握了某种权力?
如果是的,那之前在楼上实验室和自己说的话真的是令人作呕。
什么父亲想念,父亲早就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里,安旸顿时悔恨交加,自己已经失去过一次了,这一次也没有能避免……
如果,如果……
算了,原本自己都已经死了,现在的机会也是温妤施舍给自己的,不能奢求更多,眼下避免更多的意外发生才是关键。
就在这时,温妤紧抓着安旸的手突然松开了,变成手掌放在他的胸口。
“别怕,一切都会好的,”温妤侧头轻靠在安旸的肩上,轻声对他说。
安旸用力抿抿嘴,长出一口气,放松自己的情绪。温妤说得对,一切都会好的,只要在现在制止伍长生,未来就能避免更多的人死去。
伍长生不知道安旸刚才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全身心都在温妤的身上。
“安旸,你想了这么久,还是决定站在原地不动吗?”
安旸看着伍长生,眼神平静,开口问他:“伍老师,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我怀里的这个人?”
“因为她不是蓝星人,是会给我们的家园造成伤害的外来者,这样的人,你保护她,就是站在整个蓝星的对立面!”
说得真严重啊……温妤咬牙忍着逐渐放大的痛感,却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忍住嗤笑出声。
“温妤?”
安旸被温妤的声音吸引,低头看她一眼,有些担心。
蓝星人谢天枭因熬夜读小说,猝死穿越成斗气大陆一名半圣级强者,又开启了吞噬系统!至此,一名尊号‘噬枭圣者’的神秘强者出现,搅动着整个中州风云!ps野生原创半圣,要抢女主,不针对萧炎,也不当保姆送机缘。半系统文,该杀就杀。...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