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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哎呦,这不是苏大领导吗?你这鼻子也太灵了,你是狗吗?这么远你都追过来了。”
苏榆北一侧头,就看到了向雪娇、高梓淇、高鹏举,还有一个长着一双三角眼的老太太,外加一个三十多岁满脸倨傲表情的男子。
说话的就是向雪娇,这一家三口年前跑去苏榆北家闹事,要赔偿款,苏榆北把他们这一家子都送进去了,在看守所待到快过年才被放出来。
夹着尾巴做了一阵子人,感觉省城太危险,因为苏榆北在这,这小子要是那天想起来自家一家三口,闹不好还得整自己一家子,于是就跑回了平宁市,现在靠向伊雯攀上了高枝。
向雪娇见到苏榆北,立刻感觉自己又行了。
苏榆北不由一皱眉,心里恶心得不行,那都能见到这三只癞蛤蟆,到是不咬人,可特么的恶心人。
苏榆北直接道:“向伊雯在那,我想见她。”
向雪娇的老娘王翠兰立刻蹦出来,用拐杖指着苏榆北,尖声骂道:“你个小娘养的,害我闺女跟女婿没了工作,又耽误我家梓淇那么多年,你现在还想见我小女儿,我特么的抽死你。”
谁到这王翠兰举着拐杖就要抽,旁边那个神情倨傲的男子,突然拦住王翠兰,笑道:“妈,你跟他生气在把自己气个好歹的,不值当。”
这男子也就三十出头,给王翠兰当孙子都行,现在叫这老太太妈,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感觉违和。
曹成乐上前一步,倨傲的看了一眼苏榆北道:“你就是在省保健委员会,当个小保健医的苏榆北吧?我是向伊雯的未婚夫,三天后我们就要结婚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曹成乐这幅高傲的态度,看得苏榆北连连皱眉,你不过有个市长的爹而已,谁给你的勇气,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省保健委员会的保健医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同样感觉行的高鹏举蹦出来骂道:“苏榆北你当个破保健医,你有什么可牛的?干的不过就是伺候人的活而已,你就是个下人而已。”
话音一落,高鹏举指着曹成乐道:“这是我未来的妹夫,知道他爸是谁吗?曹路平,曹市长,话给你放这,曹市长今年就要进省委,到那时候,曹市长一句话,就能让你从保健局滚蛋。”
高鹏举此时就像一只仗势欺人的狗,仗着自己主子在,对苏榆北是一通疯狂输出。
苏榆北看高鹏举就跟看个跳梁小丑似的,曹路平应该不是个没脑子的人,怎么就选了高鹏举这样的人当自己的亲家。
就高鹏举这口无遮拦的德行,恨不得把曹路平马上就要进省委当大领导的事写成横幅,然后在高高举起来,见到谁,都得说上一句曹路平的儿子是我妹夫。
有高鹏举这样的亲家,曹路平那天怎么死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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