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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府。
“我们在上午时分就向陈明询问过,但是他拒绝向我们透露一切消息。”
韦应方叹了口气,又向梁友义问道:“老先生那边没有收到消息吗?”
梁友义摇摇头道:“很多人都已经去打听过了,那些雇员只负责查税,对于证据整理和审查全都是税务司内部的人,目前我们都没有得知任何消息。”
韦应方道:“当下他们又打算如何应对?”
梁友义道:“我听说许多证据,全都是他们故意留下的,让税务司去交差,他们已经预料到税务司肯定会就此起诉,但他们现在就想知道,税务司提供给皇庭的证据,是不是他们故意留下的,如果是的话,那他们就安心了。”
皇庭。
关闭一日的会议室门终于打开来,只见大家都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出来。
上班第一天就是昏天暗地。
这谁受得了啊!
“哎呦!真是累啊!”
“一天才审查这么一点,猴年马月,才能够查完。”
听到他们的抱怨,张斐道:“待会吃完饭后,大家就回屋好好休息一下,明儿咱们再查。”
许芷倩道:“晚上也可以继续查啊!”
苏辙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张斐道:“事情是永远做不完的,凡事还得劳逸结合,先就这么定了。”
晚饭过后。
“老师,你找我。”
蔡京来到湖边的小亭内。
张斐伸手道:“坐。”
“多谢!”
待蔡京坐下之后,张斐道:“光我们几个人,是很难在短时日内查清楚的,我打算找一些学生来帮忙。”
蔡京皱眉道:“那些学生很多都是商贾子弟,我们很难保证他们不会泄露消息出去。”
话刚出口,他突然反应过来,“老师的意思是?”
张斐给了他赞赏的眼神:“我必须要让那些人放心,如此他们到时才会非常配合的自投罗网,让我们的开庭变得更加顺利。
我知道法学院有一个学生应该是那转运司曹判官安排进来的,他的叔叔表面上是一个盐商,实则与漕运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蔡京心下微微一惊,这我们竟然没有察觉到。
“公检法的成功,可能并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张斐只是简单得解释了一句,又道:“明天你来提出这个建议。”
蔡京道:“学生明白了。”
张斐又道:“到时我会将丙字三号证据交给你们审查,不过做戏也做全套,你可得盯着他们。”
“是。”
翌日。
中午时分。
“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吃午饭吧。”
张斐伸展了下双臂,疲惫尽显。
蔡京突然道:“老师,方才税务司的派人来询问过,皇庭还需要审查多久?”
上官均立刻抱怨道:“这才过去一日,他们就来催,我们就是三头六臂也审查不过来。”
蔡京忙道:“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在查。”
蔡卞道:“是他们要求保密的,那我们能够怎么办?”
蔡京又看向张斐道:“老师,其实有一些学生对此也颇具怨言。”
张斐皱眉道:“是吗?”
蔡京道:“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不能参与此案,甚至有人认为老师你根本就不相信他们。”
张斐沉吟少许,又向蔡京道:“你怎么看?”
蔡京道:“那些人也都是老师的学生,并且一直在皇庭兢兢业业,去年税收工作这么顺利,他们也都是功不可没,我认为他们还是值得信任的,而且有他们帮忙,我们很快就能够审查完。如今外面人心惶惶,此事也不宜拖得太久。”
张斐又看向上官均和蔡卞,“你们怎么看?”
二人相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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