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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些小嫉妒承微了,这条龙的运道总是这么好。
闻叙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双眼睛注视这么久了,他现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耗干了,现在他还能走,拼的是他不服输的心气。
但事实上,哪怕他再怎么聪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无所施展,他已经快要记不得自己进来多久了。
或许二十天,或许十天,或许更久,他只记得自己要找到那枚该死的玉牌!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他甚至怀疑,玉牌根本就没有落下来。
闻叙的灵力真的已经快要干涸了,现在还剩几丝,他都如
同珍宝一样不敢使用,秉承着来都来了,都走到这一步了,他势必要找到那枚该死的玉牌。
闻叙很少会有情绪失控爆粗口的时候,但……锻体除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偏科的人,相较于日复一日地折磨□□,他更喜欢思考。
话说回来,他走了多久了?
闻叙不知天光几何,但他每走一条路,都会留下标记,标记并没有消失,他再度走回降落的原地,四周已经密密麻麻全是他走过的标记。
换句话说,他已经找遍了。
闻叙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他少有狼狈到不顾及仪态的时候,但现下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他扯开脸上的布条,双眼无神地望着远方。
天地苍茫啊,现在是他进来的第几天呢?
闻叙艰难地翻过身去看地上的标记,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二个,原来他已经进来一个月多了,他居然……不吃不喝了这么久,闻叙陡然发现,原来我真的已经完全脱离凡人的范畴了。
但灵力枯竭的感觉,太不好受了,闻叙心想,难怪时易见出秘境后,要修养那么久,原来并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还有精神和丹田的磋磨。
所以,要放弃了吗?
这句话刚刚泛起波澜,就立刻被闻叙使劲压了下去,不行,放弃?这两个字一旦写下,他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闻叙又站了起来,就在他准备挪动脚步的瞬间,周遭的气息瞬间改变,风开始变得有序起来,他浅浅一个呼吸,灵力就似不要钱地涌到他的鼻腔里。
干涸许久的丹田就跟在沙漠里饥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一样,疯狂地汲取着。
怎么回事?
闻叙心神刚一动,秘境就飞来一张灵符,告知他已经在秘境里呆了三十三日,三十三日是秘境的一个轮回,如果他想要离开,可以花费宗门贡献值存档下次再来,如果想要继续挑战,那么在十个呼吸后,试炼会再次继续。
闻叙毫不犹豫,选择了试炼继续。
他就不信了,这玉牌他找不到。
“陈最最,上次你去秘境也没这么久啊?”卞春舟有些担忧,“你最近怎么不疯狂练刀了?”
陈最轻哼一声:“那是我炼气期,若我筑基成功,我势必也能呆三月以上。”
……不是让你比这个呢!
“好吧,那祝你成功吧。”说起来,最近他的灵力运行顺畅了许多,不过距离筑基还是有一些路要走,卞春舟支着脑袋想着自己的基站工程,哎,最近进度有点卡壳了。
“我最近,有点……瓶颈了。”陈最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些淡淡的嫌弃。
“瓶颈?你居然还会有瓶颈期?”了不得,他一直以为这家伙是个直肠修行呢。
陈最伸手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师尊说我瓶颈期,就是偶尔会觉得练刀时……唔,你懂那种感觉吗?”
“什么感觉?”
陈最绞尽脑汁想了想:“就是你经常说废话,废话说得太多了,口干舌燥却找不到解渴之物的感觉。”
卞春舟:……这个比喻很好,但下次可以换一个,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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