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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求求您救救我家夫人吧。”郑少夫人身边的嬷嬷一看到夏清姿,就跪在夏清姿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哀求:“求求王妃,就是让老身一直跪着都行,只要王妃能救少夫人……”
嬷嬷也一把年纪了,不是她故意说这些话给镇南王妃听,实在是她家少夫人想要见王妃一面太难了。
她家少夫人昨晚开始突然就血流不止,吃了药丸也不见好。郑老太爷来了几次王府和将军府,又根本见不到王妃的人。
眼见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主子血流越来越厉害,嬷嬷哭着去求郑老太爷,郑老太爷又得知镇南王夫妇今天回京,这才允许她们到镇南王府来。
嬷嬷真的是没少磕头,见到镇南王府的老管家也是一边哭着一边磕头,就一句话,求老管家让她们见王妃。
“你起来吧,我先去看看你家少夫人。”看嬷嬷着急的样子,夏清姿直接绕过了嬷嬷。
夏清姿一接近马车,就闻到了马车里传出来的血腥味,其中还夹杂着腥臭的味道。
挑开帘幕,郑少夫人躺在马车里的软塌上,那脸色苍白的像白纸一样。
夏清姿仅凭郑少夫人的外表判断,脸色苍白是失血的表现,至于那股腥臭的味道,应该是腹内的胎儿有异象。
夏清姿回头想要问连翘和白芷自己的医药箱,还没等她开口,连翘就把医药箱捧到了夏清姿面前。
接过医药箱的夏清姿用赞许的目光看了一眼连翘就钻进了马车,她要先用银针为郑少夫人止血。
连翘又因为王妃那一眼低下了头,她和白芷从将军府回到王府的一路上都惴惴不安,怪她们因为王爷的到来没有及时通报给王妃知晓。
连翘和白芷终于知道,在王爷和王妃面前,做下人真的很难。她们不敢违背王爷的意思,又怕王妃怪罪从而疏远她们。
不过,王妃大概是知道有王爷在,她们也是不得已,所以才没说她们一句不是。
看见紧随夏清姿身后而来的楚天擎,连翘和白芷两人静静的退到了一旁等着。
楚天擎见夏清姿钻进了马车里,也是远远的站在王府的高台阶上看着。
夏清姿进了马车后,因为空间狭小,而且郑少夫人又是女眷,所以即使气味难闻她也没有打开车窗或者帘幕。
郑少夫人躺在软塌上没有呻吟出一声,听到有人进来才勉强睁开眼。
夏清姿伸手要替郑少夫人把脉,郑少夫人却先一步握住了夏清姿的手,声音虚弱不时的喘息着:“王妃,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我要他活着。求你了!”
和上次在客栈里相比,现在的郑少夫人不像之前那样拼命的不想要腹中的孩子,而是对这个孩子有了更多的情愫。
“少夫人,你先别激动。”夏清姿安抚道,她总要先把脉看过了之后才知道能不能保住孩子。Μ.
夏清姿三指放在郑少夫人的手腕处,即使她对中医诊脉不是很熟练,但指尖也能探得到少夫人的脉搏跳动无力还虚弱异常。
“少夫人,我需要进一步诊断,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请不要介意。”
郑少夫人没有回应,只是默许。但眼里却全是期待和感激的神情。
夏清姿轻轻的掀起郑少夫人的罗裙,罗裙一掀开,那股腥臭的味道更浓烈。下体的位置隐约能见到深褐色的液体溢出,分辨不出是血还是什么。
“快把你家少夫人扶到房里去。”夏清姿挑开马车的帘幕探出头对老嬷嬷说道。
在马车里,她没有办法褪去郑少夫人的衣裙做更细致的检查。
“王妃,这……”老嬷嬷站在马车边上怔愣着。
王妃说的是把她家夫人扶到镇南王府的房里?
这可是镇南王府……
就算王妃发话了,可镇南王也住在王府里,这也不方便呀。
夏清姿盯着老嬷嬷看了半天,突然也意识到,让郑家少夫人留在王府确实不方便。
在王府里她也就是名义上的女主人,没有话语权,没有决定权。再者,郑少夫人是来求医的,王府又不是医馆……
“王妃,不如请郑少夫人去附近的驿馆?”早就赶来,却一直没机会插话的洪大夫站了出来。
夏清姿这才注意到洪大夫,洪大夫那双老眼,精光发亮。
还有一旁的老嬷嬷,听到洪大夫说把自己夫人送去医馆,不住的朝着夏清姿点头。
去医馆比在镇南王府方便多了,医馆里有...
医馆里有各种药材不说,万一王妃忙得脱不开身,还有大夫能帮着照看。
得到夏清姿的允许,由洪大夫带路,医馆离王府很近,走着都不超过一刻钟。
楚天擎就这样直接被夏清姿无视,夏清姿连马车都没下,也就更不可能和楚天擎说上话。
楚天擎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望着离去的马车,脸色黑了个彻底。
守在大门外的还有王府管家和侍卫都低着头一声不吭,这个节骨眼,谁都不敢上前说一句话。
长街的另一端拐角处,还有一辆马车停着。
“老太爷,马车去了济仁医馆。”
“嗯,什么人跟着去的?”车里传来郑家老天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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