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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兰心就这么公然的拦住楚天擎的去路,在上官兰心的心里就认为楚天擎不会对她怎么样。
她可是上官家的大小姐,父亲又是皇上身边最信任得宠的臣子,镇南王就是不给她面子也得看她父亲的面子。
可上官兰心也只是听说镇南王不近女色,却根本不了解镇南王是什么样的男人!
上官兰心惹人怜爱的模样只会让楚天擎更加的厌恶和作呕。
做为一个武将,他本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尤其是面对这种外表看着教养良好,浑身珠光宝气,内里实则下贱到骨子里的女人。
自荐枕席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
管她什么兰心什么蕙质,就是皇帝的女儿他的亲侄女,敢拦他的去路,他也照样不给面子。
楚天擎扬起手里的马鞭,对着上官兰心就甩了过去。
“啊——”上官兰心惊恐的一声喊叫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趴在了地上。
“大小姐?”一旁看傻眼的丫鬟赶紧上前。
上官兰心浑身的狼狈,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脸上,华美的罗裙上沾满了尘土,灰不灰粉不粉,颜色难辨。
楚天擎冷冷的望着上官兰心,他手里的鞭子甩在上官兰心的身上,只是将上官兰心带了一个跟头。
“再有下次,本王绝不手下留情!”
楚天擎勒紧马缰绳,座下的马嘶鸣着并高高的抬起两条前腿。
在自己的坐骑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的同时,楚天擎飞身而起,速度比马还快的飞向上官兰心乘坐的轿顶,足尖踏在轿顶后又飞身而下,离开轿顶的一刹那,轿厢顿时四分五裂。
楚天擎没有落地,而是稳稳的坐在了紧跟其后的马背上,头也不回的飞驰而去。
镇南王府的随从们也骑着马踏着四分五裂的轿厢紧紧的追随楚天擎离开。
上官兰心和丫鬟两人夹在那些奔跑的马匹中间,待所有人马走后才站了起来。
丫鬟忙着给上官兰心清理身上的尘土,而上官兰心的双眼则一直黏在离去的楚天擎身上。
以镇南王的身手,一马鞭都可以要了她的命,可镇南王只是毁了她的轿辇,只是怪她拦住了他的去路。
“快去让轿夫再抬顶轿子来,本小姐要进宫!”上官兰心推开了为自己整理衣裙的丫鬟,让丫鬟去找轿夫。
刚刚镇南王并没有真的难为她,她要趁着镇南王进宫的这个机会博取镇南王的好感……
镇南王骑着快马一路疾驰的进了宫,宫门口的侍卫只见人影,侍卫还是看了随从的令牌才知刚进去的人是镇南王。
“老奴给王爷请安”这个时候早朝都已经结束了,德公公特意出来迎接楚天擎:“皇上在御书房正等着王爷。”
楚天擎淡淡的看了一眼德公公,转身就往御书房走去。
楚天擎对宫里任何人的态度一向如此,德公公已经习以为常,要是楚天擎开口多话,他反而觉得奇怪。
御书房里,皇上一边批着折子一边等楚天擎到来。
“皇上……”追在楚天擎身后一路小跑的德公公刚到御书房门口要禀报,就被楚天擎接过了话:“臣弟见过皇上。”
楚天擎没有下跪,而是拱手一礼。
这是当年先帝驾崩后,皇上刚刚登基时,为了缅怀逝去的先帝,也为了安抚楚天擎,皇上下旨免楚天擎的跪拜之礼。
“快免礼”皇上放下手中的御笔,故作姿态的怒喝德公公:“蠢材!皇弟来了还不看座?”
德公公指挥一旁的小太监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楚天擎旁边:“王爷请坐。”
“臣弟谢皇上赐座。”楚天擎客气的回道并撩起衣袍真的坐了下来。
“天擎,我们兄弟之间有时日没见了。”皇上这话,话里有话。
楚天擎在战场上几个月,再回来身负重伤昏迷不醒,上一次相见还是在镇南王府。
那时,楚天擎还没有“醒”,皇上也因为禁卫军的事受了伤后匆匆回宫。
“臣弟有负皇上的嘱托。”
德公公亲自端上来两杯茶,一杯先给了皇上,另一杯端到了楚天擎面前。
楚天擎没有伸手拿那杯茶,德公公等了一会儿后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皇上,随后端着茶退了下去。
“皇弟身上的伤可是完全好了?”御书房里没人了,皇上开始询问楚天擎的近况。
“多谢皇上关心,臣弟已经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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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楚天擎,虽然楚天擎一贯的面冷,但气色确实和以往没什么分别。
看来,楚天擎的伤势确实好了。
皇上的手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上,紧紧的握成了拳。
“这次涿州驿馆的事,皇弟有什么看法?”
涿州知府衙门的官差已经把人犯送到了大理寺,早朝时大理寺就上报给皇上了。
和江家有关,还和名满天下的大才子江玉麟有关,就是想不引起皇上的重视都难。
“臣弟没有任何看法。”楚天擎面上不露痕迹,但心里却暗暗的在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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