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们眼睛无不瞪得笔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谁能想到,林阳居然接住了!
而且....还是单手接下了这道剑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归剑生猛地后退,面色煞白,呆滞的注视着林阳,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幕。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林阳表面上是单手握着天生刀,实际上在天生刀的背面,还有一把细长的画剑笔。
在关键时刻,他不得已将画剑笔祭出,用画剑笔的玄妙力量卸掉了大部分剑力。
这一击他看似云淡风轻,可体内的飞升之力消耗也尤为巨大。
不过为了唬住归剑生,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手掌一晃。
啾!
天生刀与画剑笔直接化为金光,没入于他的掌心。
“什么?”
归剑生呼吸再紧,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窝里掉出来。
“融为一体?难道说....你与那把刀的契合度....已经突破至百分之八十?”
林阳没说话,只双手后负,平静的注视着归剑生,漠然说道:“你还有几剑,可以继续!”
归剑生怔怔的望着林阳,半晌说不出话。
“少爷?”
周遭剑锋海的人亦是难以置信,眼露恐惧的看着归剑生。
在他们看来,归剑生已经落了下风。
方才那一击,归剑生根本毫无保留,体内的飞升之力都用掉了许多。
然而这都不足以解决对方,由此可见,此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归剑生想要在十剑之内击败对方,怕是天方夜谭!
“少爷,不如我们一块动手,把这人宰了再说!”
这时,一名剑锋海的人走上前,眼露狰狞,杀气腾腾的说道。
归剑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是啊少爷,若您十剑不胜,事情传出,必然会沦为笑柄,不如把此人灭了,再屠尽此镇,便无人知晓此地发生的一切,这样一来,我们剑锋海的名声也能护住,何乐而不为?”
又一人上前进言。
这话冒出,小镇的人几乎吓懵。
“你们试试!”
御碧红咬牙而吼:“林大人在此,未必不是你们少爷的对手,小镇这么多人,你们杀的干净吗?大不了鱼死网破!”
说罢,她高举大剑,战意凶猛。
剑锋海的人脸色骤冷,纷纷催起飞升之力,慢慢朝御碧红及郑猛等人走去。
现场剑拔弩张。
大战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记冷冽的喝喊响彻。
“都给我住手!”
众人纷纷一怔,齐刷刷的看向归剑生。
只见归剑生目光锐利,压低嗓音低吼:“你们当我是什么人?以为我输不起吗?”
“少爷?”
剑锋海的人懵了。
只见归剑生双手一动,将双剑狠狠收入剑鞘,盯着林阳冷哼道:“剩下几剑不必出了,我输了!”
“我们约定了十剑,你怎就放弃了?”
林阳奇怪的问。
“我三剑没有败你,这场比试对我而言已经输了,剩下亦没必要继续下去!”
归剑生冷冷道。
“少爷,您不能认输啊,不然武神候选资格....”
旁边的人连忙上前,欲言又止。
但归剑生却是一甩手,盯着林阳道:“武神候选资格,归你!这小镇之人,我不杀!”
“啊?”
剑锋海的人全呆住了。
“万岁!”
小镇的居民们激动高呼,一个个热泪盈眶。
林阳亦是错愕万分。
不曾想这个杀伐果断的归剑生,竟是个如此守原则的人....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