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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卓以为乔韶言一向不在乎钱,更在乎自我价值的实现:“但是你还是更讨厌金融业的从业环境,学校的氛围好一些吧!做的事情也更有价值。”
乔韶言想到最近一堆破事,苦笑道:“哪有人和钱过不去的?”
乔韶言突然挽上张卓胳膊:“我想仰着头看一会天空,你能扶着我走吗?”
乔韶言盯着浅浅淡淡一轮月亮:“你周几回北京?”
张卓一板一眼地回答:“后天。”
乔韶言轻松中又涌起不明的惆怅,然后就陷入了巨大的沉默,这样的沉默以城市的喧闹为背景,直到堵车,每次靠着小区的这个十字路口都会堵车,乔韶言盯着张卓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又盯着他的侧脸,高挺的t区强势撑起整张脸,乔韶言的审美一直是这一卦的,今天这个淡粉色衬衫实在是对胃口。
张卓刚停好车就被乔韶言揪着领子亲了一口,亲完乔韶言拔了钥匙放到包里:“再见了,张老师。”
他跑下车抱住乔韶言:“就这样吗?下周可能都见不到。”下午他和fiona聊天,fiona说既然有人吃霸总那一套,也有人吃可怜兮兮的那一套,得软硬兼施。
乔韶言心里想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在欲擒故纵,所以他势在必得,无所谓想两周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拒绝就行了,他的自尊还拉不下脸来死缠烂打。乔韶言抱住他,手搭在他腰上:“那再抱一下好了。”
乔韶言觉得张卓身材确实很好,有胸肌嘿嘿,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她不喜欢车库这种混着汽油味的闷闷的空气,张卓的衣服带着一丝丝奶香加一丝丝树木氛围的香味,很久之前乔韶言就一直想问这个香水是什么?但是这么私人的问题,她一直忍着没问。每次逛到香水,她都会试图找到那个香味,一直没找到。
张卓按住她脑袋:“你别动。”她抱着软乎乎的,就是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不知道在干嘛,像个靠嗅觉在觅食的小动物。
乔韶言本来被香味包围着心情很好,但是张卓怎么突然有反应啊?
张卓也很无奈,fiona说乔韶言很喜欢拥抱,每次和她们分别都要抱很久,怎么知道抱她,她一直在胸口蹭来蹭去,他也不想破坏这么好的氛围。
乔韶言时常觉得自己没有道德,比如上一秒还在心里骂男的不分场合起反应,下一秒她就坏主意出来了,她仰起头:“要不然再亲一下?亲哪里好呢?”
张卓盯着她粉粉嫩嫩的嘴唇,低着头打算吻上去,乔韶言突然亲上他的喉结,甚至还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张卓从头酥麻到脚,再次低头亲她,她却别过脸去:“真的要再见了,我回家了。”她挠张卓的痒痒肉,让张卓松开了箍住她的手。
张卓跟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怕痒?”
乔韶言笑着,其实是他们有次一起坐车,她的胳膊不小心碰到,张卓表情看着就不对,她猜他就是怕痒的。乔韶言想甩开他牵上来的手,没甩开:“你烦不烦呐,大部分人都怕的。”
张卓一直跟进门,他挠乔韶言的痒痒肉:“你也是大部分人吧?”
乔韶言本来在电梯里一直强行冷着脸试图压住笑容,怕他在电梯里挠她,等到了家,被他一闹,立马放肆开始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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