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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缠间,双腿被手掌轻柔地分开。
雷耀扬的指尖先试探性抚过敏感带,又一路往深处探寻,秘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滑腻液体沾满他指腹,搓弄时,发出一阵细微水声。
“诗允,你听你这里……”
“…好湿。”
这话如一粒火星烫在耳畔,齐诗允紧咬下唇,扭起腰肢躲避,却被对方温柔又坚定地固定住:
“别躲。”
雷耀扬的呼吸喷洒在她最隐秘的肌肤上,菐萏两瓣因为那热息而一阵阵收缩。太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抚慰,她的心跳乱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哼叫。
时间一分一秒,都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可谁都不想期盼黎明,仿佛晨光一来,所有一切都会被打回原形。
齐诗允轻吟着,对方厚软双唇覆上饱满鼓胀的花苞,在湿漉漉的肉瓣上来回扫弄,随后,他抵住舌尖缓缓钻入,细腻地舔舐那柔软的层层褶皱,下巴无意中蹭过时,带着新生胡茬粗粝又奇异的质感。
时隔许久,终于品尝到她滋味,雷耀扬喉间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头顶浓密的黑发上下挪动,搔得女人腿心酥痒难耐,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膝盖,固定在床面上。
这种被他完全打开又无法逃避的姿势,让她羞耻到极点,却又莫名兴奋,翕张的穴口因这种掌控感而变得更加湿润和空虚。
可对方的动作极慢,极体贴,舌尖柔软湿滑,轻轻刮过内壁时带来细密的酥麻。
当她因为某处被触碰而轻颤时,雷耀扬便加重力度,灵活地打圈、轻吮,又或是轻轻啜抿那颗最敏感的珠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偶尔,他还会用牙尖忽然轻咬一口那肿胀的蕊粒,带来短暂的痛感,随即覆唇安抚,让痛楚与快感层层迭加,将她逼向更无法逃离的悬崖边缘。
雷耀扬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渐渐绵软,溢出的滑腻蜜液在他唇舌间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属于她的味道让他眼底欲火更烈,却仍旧克制着,只专注在她———
每一次她颤抖躲避,他就放缓节奏,用舌尖轻柔安抚;每一次她咬唇低吟,他就加重吮吸,像在用口舌惩罚她的逃离,又像是在奖励她的靠近……
须臾,他缓缓抽离方才停留的唇舌,沿着对方微颤的腿根一路赠吻,任湿痕在皮肤上蜿蜒。每一次唇瓣的轻触,都让齐诗允下意识地迎合,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更接近崩塌边缘。
下腹紧绷得发疼,腔道里一阵阵痉挛,她试图压抑声音,却怎么都忍不住。带着哭腔的轻吟从齿缝溢出,昏暗房间里,只有湿润的声响和她越来越急的喘息。
男人舌尖忽然加快,富有技巧地吮吸那最敏感的一点,同时手指轻轻按压辅助两侧唇肉,带来更复杂又充盈的双重快感。
刹那间,齐诗允猛地挺起身子,整个人如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断裂———
跋涉至顶峰的欲潮汹涌而来,婉转的吟哦随着甬道内一阵阵收缩挤出喉缝,花液热烫地喷洒在雷耀扬唇舌间,又全数被他温柔又贪婪地接纳舔舐殆尽。
这种被彻底品尝、彻底掌控的羞耻与快感交织,让泪水在抵达顶点的瞬间夺眶而出。
声息渐弱,思绪被拖进无光的角落。
齐诗允在他怀里徜徉,发丝全乱了,唇肿红得发亮,泪水在眼尾积着,不知道是疼、是怕、还是爱得太深。
雷耀扬贴着她,用身体记住她的温度。像害怕她消失,也像害怕这只是一场幻梦。
意识溶在溽热的喘息里,在肌肤相贴摩擦出的火里,在两个人互相拉扯互相失控的力道里。他们像被同一场风暴卷入,一寸一寸,向更深处沉沦。
齐诗允能感觉到,他并不满足于结束。
是欲望未尽,也是更危险的东西正在抬头……他想用身体继续说话,想把刚才无法讲清的情绪,尽数贴回她身上。
她本该退开。
却偏偏在他低头再次靠近的瞬间,呼吸的节奏也被他牵动。
齐诗允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一下,又一下,迟到地撞上来。
此刻,他们就像两块仍在震动的断层,明知再贴近只会引发更大的塌陷,却谁也没有想推开彼此的念头。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温度了,熟悉到只要靠近,就会自动回到同一个频率。
倏然间,雷耀扬的额头抵上来,像历经一场灾劫后的幸存者,下意识抓住仍在摇晃的东西,不问它会不会再倒一次。世界或许没有如预言般终结,但有些东西已经裂开,正在持续下沉。
其实他们都很清楚———
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刚才的失控,而是现在,这种已经发生、却无法当作没发生过的震荡。好像谁也没有打算回头,仿佛只要一放手,整件事就会被现实判定为错误。
爱意似余震,在废墟底下持续扩散。不致命,却足够让人无法站稳。
而他们,正站在下一次塌陷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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