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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好,”
“好。”
华浓穿着一身黑色针织裙现身律所时,大家眼睛都亮了。
“陆律师呢?”
“陆律师在开会。”
“哦——,”华浓有点烦,每次来找他不是不在就是在开会,难伺候。
“马上就完,我去催催”秘书办新来的小姑娘对华浓跟陆律师的故事很上头。
女明星小白花和律政圈黑心大佬,这不是她最近看过的言情小说设定吗?
上头,实在是上头。
“辛苦你啦!”华浓这朵小白花,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更何况眼前这小姑娘乖乖巧巧的,一看起来就是刚出社会的女大学,多好忽悠啊。
陆敬安从会议室出来时,就见华浓站在他办公室的窗边俯瞰着cbd风景。
“陆律师,你说以后我要是拍一部都市剧,能不能把你的办公室作为取景点呢?”
陆敬安睨了她一眼,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可以,前提是你付得起钱。”
华浓转身挑了挑眉:“我们俩都这种关系了?你就不能给我打个折吗?”
“我们俩什么关系?”
“灵魂契合的关系。”
陆敬安端着杯子的手一顿:“灵魂?”
“高级的灵魂都是自律自爱的,华小姐的灵魂高级吗?”
得!说她花心乱搞呗!还真是床上床下两副面孔啊。
没意思
华浓哧了声,转眼之间,看见陆敬安这日的着装竟然跟往常的西装革履大有不同,黑色皮衣加毛衣,怎么看,怎么都有点邻居家腹黑哥哥的样儿。
华浓盯着陆敬安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了遍。
眼神中得精光都不带掩藏的。
陆敬安被华浓赤裸裸的目光看得背脊骨发痒。
华浓被他抓着双手,歪头浅笑望着他:“陆律师,下午还很漫长,你这样很危险啊,秘书办那么多未婚没男友的小姑娘,要是被他们看见了,影响不好呀!”
“华浓,给你当人的机会你不要是不是?”
华浓被陆敬安这狂暴粗俗的言语弄得浑身一颤,惊愕地看着他:“什么?”
单手抱起华浓往休息室的卫生间去,跟抱小孩儿似的让华浓坐在他臂弯。
男友力十足。
华浓揪着他的毛衣:“霍满那案子你帮我不?”
“可以考虑。”
“可以考虑是什么意思?”本来软扒扒搭在他肩头的人突然坐直了身子,噌地一下,后脑勺撞在了卫生间的门框上。
她捂着脑袋啊了一声,被撞得泪眼婆娑的。
“趴下,”陆敬安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好痛,你这什么破门,这么矮。”
陆敬安又好气又好笑:“你撞的是人家的侧面。”
“痛”
陆敬安伸手摸了摸华浓后脑勺,见没鼓包,给她轻轻揉了揉。
华浓回眸望着他:“所以?行不行?”
陆敬安面不改色:“我说了可以考虑。”
“你别提起裤子不认人,”华浓不悦。
陆敬安握着她掌心的手一紧:“再说一遍。”
“那你说,到底要怎样?”
“我帮你处理这个案子,你能老实点?”
“能,肯定能,”华浓点头如捣蒜,只要陆敬安能答应,什么要求她都可以。反正现在说了,回过头她就忘记了
陆敬安眸色一深:“你不问问我想让你怎么老实?”
“无所谓,你的要求我肯定做到。”
“记住你说的话,”陆敬安挑起华浓的下巴送到自己唇边,印下一吻。
“要是做不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华浓:变态?别人都是惦记人,他都惦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华浓想了想,当务之急是让人帮她处理霍满,霍家人她可是一个都不想放过。
“果然,我妈没骗我。”
“恩?”
“男人吃饱了好办事儿。”
陆敬安眸色一变:华浓是在看不起谁?
华浓: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霍满的事情都帮了,遗产的事儿”
“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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