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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悲情女王
一出充满了喜剧和动作元素,但最终以悲剧收场的家庭剧。这就是我想用电影术语来描述的、那段与妮丽玛·库马里在一起的时光。她是一个演员。我在她威勒帕勒的公寓里工作了三年。
一切都始于萨利姆和我逃出马曼的魔掌那一晚。我们乘火车到了竹湖,步行到妮丽玛的公寓,按了门铃,等待着。
好大一会儿门才打开。“谁呀?”一位女士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那个独腿男孩拉德黎说得对。这位女士就像个电影女主角,高挑美丽,只是老了一点儿。萨利姆跪倒在她的脚下。“哎呀!”她急忙往后退了几步,“你们是谁?这么晚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们是拉德黎的朋友,”我施礼说,“他告诉我们,您需要一个佣人。我们愿为您提供服务。我们知道,您是位非常仁慈的女士。我们迫切需要食物和住处;无论您要我们做任何事,我们都保证能做到。”
“我的确需要佣人,但是我不能雇你们这么小的佣人。”
“女士,我们只是看起来很年轻,其实可以做四个大男人做的工作。我还会说英语。请考虑一下我们吧。”
“但我不需要两个佣人,我只能雇一个。”
萨利姆和我对视了一下,“那您至少从我们中间挑一个吧。”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萨利姆。
“萨利姆。”
“哦,你是穆斯林,对吧?”
萨利姆点点头。
“很抱歉,和我住在一起的老母亲不肯吃任何被穆斯林碰过的东西。我个人其实并不相信所谓轻轻一碰就被玷污了的胡言乱语,但我能怎样呢?”她耸耸肩。萨利姆垂头丧气。
她转向我,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罗摩。”我告诉她。
我得到了这份工作。不过也只有在那时,我才发现一个电影明星的生活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看到他们没有化妆的脸,你会发现,他们跟你我一样,有着同样的焦虑,缺乏安全感。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更关心钱,或者说是没有钱;他们更关心名声,或者说是没有名声。他们生活在一个玻璃鱼缸里。刚开始时他们恨它,但慢慢地,伴随着阿谀奉承的涌来,他们开始喜欢它。而当不再受到人们关注时,他们只能枯萎然后死去。
妮丽玛·库马里的公寓宽敞而现代,很风雅地装饰了昂贵的地毯和油画。公寓有五个卧室,最大的那间带浴室的主卧就是妮丽玛的。她母亲的卧室稍逊。据我所知,妮丽玛没有其他的亲人。
妮丽玛的卧室是公寓里最好的房间,屋中央摆着一张铺着天鹅绒床罩的大床;墙上镶着玻璃,倒映出无数个她自己的身影。她的梳妆台上摆满了香水之类的瓶瓶罐罐。紧挨着梳妆台的是一台二十九英寸的索尼电视,一台录像机和最新款的VCD影碟机。昂贵的水晶吊灯悬吊在天花板上。静音空调时时保持着屋内的舒适和凉爽。墙上有很多玻璃架子,上面放着名目繁多的奖杯。一个玻璃格里摆满了旧的电影杂志,每本杂志的封面上都是妮丽玛·库马里。看着这一切,我突然觉得在她的房子里工作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她以前一定是印度最有名的女演员。
妮丽玛的母亲很让人烦。尽管她快八十岁了,却有着四十岁人的精力,而且总是找我的茬。我是屋子里唯一一个全职佣人。还有个来自马哈拉施特拉邦的婆罗门女孩每晚来做饭洗碗。另一个兼职女佣专门洗衣服。我做清洁打扫、熨衣服、预备下午茶和一些跑腿的差事,比如买牛奶和交水电费。但妮丽玛的母亲从来都不满意我,即使我恭敬地称她老奶奶。“罗摩,你还没给我拿来牛奶。”她喊着。“罗摩,你还没帮我熨好床单……罗摩,你还没好好掸掉这房间的土……罗摩你又在浪费时间……罗摩你还没有热好我的茶。”有时我真反感她那没完没了的挑剔,直想把她的嘴巴封起来。
妮丽玛虽然有些反复无常,但并不苛刻。公寓里有不少空房间;她想让我住进来,但她的母亲坚决反对让一个“男人”住进家里,所以我被贬到在加可帕的分租公寓。她支付房租;我每天从那儿去她的公寓。这种安排很适合我,因为萨利姆可以跟我住在一起。
妮丽玛没有车,我们经常一起打出租车去买东西。我并不喜欢跟她逛街。她只爱买化妆品或衣服;我不得不帮她提着那些重重的袋子。她从来不去麦当劳或者必胜客,也从来不给我买任何东西。今天我们去了一家非常昂贵的纱丽专卖店。她花了两个多小时,看了几百套纱丽,最后终于花了五万卢比——也就是差不多我两年的薪水,买了三件纱丽。当我们从开着空调的商店出来时,一群穿着校服的女孩子走近她。
她们看上去很兴奋。
“打扰一下,请问你是不是妮丽玛·库马里,那个女演员?”其中一个问道。
“是的,”妮丽玛答道,看起来很愉快。
“我怎么说来着!”那个女孩对她朋友尖叫着,“我告诉你她是妮丽玛。”然后她又转向我们:“妮丽玛小姐,我们是您的头号粉丝;见到您就像做梦一样。我们没带签名簿,可不可以请您把名字签在我们的练习本上?”
“当然可以,非常乐意。”妮丽玛说着从包里掏出笔来。姑娘们一个个托着她们的练习本,激动得要命。妮丽玛问了每个姑娘的名字,然后潦草地写道:“爱你,芮图,妮丽玛。”“爱你,英杜,妮丽玛。”“爱你,玛尔娣,妮丽玛。”“爱你,罗丝妮,妮丽玛。”姑娘们读着那些话,高兴地尖叫。
妮丽玛因为这些奉承而变得容光焕发。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认出她。我惊讶于她身上发生的变化。她突然关切地看看浑身是汗、提着沉重购物袋的我,说:“罗摩,你现在肯定觉得特别饿吧。来,我们去吃点儿冰淇淋。”我高兴得大声尖叫。
妮丽玛不时教我一些关于拍电影的知识;她告诉我制作电影的各种技巧。“一般人都以为,一部电影只要有演员和导演就成了;他们对成千个在幕后的工作人员一点儿都不知情。如果没有这些人的努力,电影就不可能完成。只有在这些技术人员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后,导演才可以打个响指,告诉他的演员们:‘灯光,摄影,开始!’”她讲给我听很多事,关于布景、道具、灯光、化妆、特技和现场工作人员。她还告诉我关于电影的流派。“我讨厌最近的一些电影;他们总是在里面填满所有的元素:悲剧,喜剧,动作,闹剧。不,一部好的电影只忠于它的流派。我总是在完全理解了剧情和我的角色以后,才很认真地挑选我的电影。你绝对不会看到我在电影开始时又唱又跳,然后在不到两卷胶片后就死掉。不,罗摩,一个角色必须前后一致。正如从一个独一无二的签名风格中可以判别一个伟大的画家,一个演员也是因为他独特的演技而为人所熟知。这是属于他自己的流派。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不会盲从一种流派,而是重新诠释一个流派。你看没看那篇发表在印度版《时代》杂志上的对《心之关系》的影评?那个评论家说女演员波雅把去世的那场戏演得特别糟。他写道:‘我多么希望妮丽玛·库马里能主演这部电影,还这个角色以原貌。今天的年轻一辈女演员应该向她那样的传奇人物学习如何表演。’读到这样的字句我真打心眼里高兴。我被当作榜样,被看作是某一流派的典范,这是一个演员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我要把这篇影评镶起来。”
“您的独特风格是什么呢?”
她笑着说,“你还太小,所以不知道妮丽玛·库马里被称为印度的悲情女王。来,我给你看点儿东西。”
她领我到她的卧室,打开了一个金属柜。我的眼珠子快蹦出来了:柜子里塞满了录像带,“你知道吗?我在所有的这些录像带里都扮演了角色?”
“真的吗?有多少部啊?”
“一百一十四部。这就是我二十年来参与制作的影片数。”她指着第一排录像带说,“这些是我早期的电影。大部分都是些滑稽喜剧。你肯定知道什么是喜剧,对吧?”
我用力地点点头,“是的,像葛文达演的那部。”
妮丽玛指着第二排录像带说,“这是我中期的电影,大部分都是家庭剧。但是我同时拍了著名的恐怖片《说出谁是谋杀者》和经典惊悚片《三十年以后》。”
最后她指着剩下的四排录像带说,“这些都是悲剧。我这些年得到的无数奖杯和奖项几乎都是来自于这部分电影。我最喜欢的是这部。”她轻轻敲了一盒录像带一下。我读出上面的标签:《泰姬》。“在这部电影里,我扮演了一个千载难逢的角色:沙贾汗陛下的妻子慕塔芝·玛哈尔,讲述她的一生。因为这次表演,我甚至获得了国家级奖项。看见那个摆在中间的奖杯了吗?是我从印度总统手里接过来的。”
“夫人,那是不是您扮演的最好的角色?”
她叹了口气,“一个好角色,这是毫无疑问的。有很多发挥的空间。不过,我还没有演到我生命中最好的角色。”
妮丽玛的母亲最近情况变得很糟,她经常咳嗽呻吟;她的挑剔也越来越无法让人忍受。她老是抱怨她的健康,甚至连妮丽玛也不放过,没完没了地提醒她,应该对带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尽心尽力。我觉得妮丽玛也有些不耐烦了。现在除了干那些杂事,我还不得不花大半天的时间为老奶奶买药,然后看着她按时吃下那些药片啦、胶囊啦、滴剂啦。
今天妮丽玛公寓里的人都很兴奋。朵妲羡——一个全国性的电视频道,将在晚上放映一部妮丽玛主演的电影,名字叫《最后的妻子》。这是她的一部著名悲剧影片;她要大家和她一起呆在客厅里看。八点钟,我们一齐聚在电视机前;厨师、女佣和我坐在地毯上;老奶奶斜靠在沙发上,紧挨着妮丽玛。电影开始了。并不是我爱看的那种,它主要讲的是一个可怜的中产阶级家庭在一大堆麻烦中挣扎;里面充满了眼泪和悲伤。老奶奶在我身后哭得一塌糊涂。这部电影中的生活太真实了,让我觉得拍这种电影很没意思。如果故事就在街对面你的邻居家里上演,干吗还要去电影院看?不过,妮丽玛在电影里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很漂亮,演得也很出色。你看着电影,而电影里面的女主人公就坐在你身后,这让人感觉挺不可思议的。我很想知道,她看着自己在电视屏幕上是什么感受。她还记得屏幕后面那些现场工作人员、化妆师、灯光技术师和录音师吗?
电影里,妮丽玛在发表完一篇情绪激昂的讲演后死了;电影也随之结束。我们站起来伸展腿脚,我发现妮丽玛哭了。“夫人,”我关心地问,“怎么了?您为什么哭?”
“没什么,罗摩。我只是觉得自己和屏幕上的角色很亲近。看,我在笑呢。”
“你们演员怎么能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哭呢?”
“这就是一个好演员的特征。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悲情女王?”
“为什么,夫人?”
“因为在任何一部电影里我都从来不用借助甘油流泪;我的眼泪可以随叫随来。”
“这有什么厉害的?我也不用甘油来催泪。”当妮丽玛听不到的时候,我对女佣说。
随着我对妮丽玛的了解加深,我慢慢理解了为什么她会被称作悲情女王了。她始终被忧郁笼罩着;我甚至能从她的笑容中察觉到一股悲伤。我开始对她以前的生活感到好奇,她为什么从未结婚呢?她看起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但会时不时出去,而且回来得很晚。她是跟谁见面呢?我不认为是她的男朋友或者情人,因为她从来没有神采奕奕地回过家;每次她看起来都很憔悴、沮丧,直接走进她的卧室。这是个我想追根究底的秘密。
她对美貌的痴迷同样让我感到惊异。她已经很漂亮,但仍然会花上好几个钟头在镜子前化妆打扮。她的梳妆台上摆满了面霜。有一天我看了看上面的标签,都是些抗皱霜、去脂霜和抗衰老乳液,还有些焕颜面膜、水性青春面霜、修复夜霜和紧肤凝乳。她的浴室里也到处摆放着散发奇怪气味的肥皂、洗涤剂和面膜,这些东西据说能让人看起来更年轻。她在药柜里放的药跟老奶奶的一样多,包括一些生长激素和丰胸霜,黑色素和抗氧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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