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五章:当酒壮怂人胆之后
丢失凭据
文望舒
向玥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因为醉酒,她头痛欲裂,捂着脑袋慢悠悠坐起来的时候,以为会看见杂乱无章的场景,却没想到却是干净整洁的房间。
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规整摆放着,只有她睡觉的这块地方稍显凌乱,其余跟她离开前一模一样,甚至角落里的垃圾还不见了,同样的,也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可即使是醉酒,向玥也清晰地记得自己拽着陈敬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难道她将他拽进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后面干啥了,怎么自己不记得了?
思及此,向玥猛地掀开自己的被子,低头看见身上穿戴整齐睡衣的瞬间,大脑里的记忆如潮水一般蜂拥而至,那些和陈敬缠绵的暧昧片段,半点不差地全部回忆起来了。
她不是什么都没干,是干了太多,到最后是她自己累得直接昏睡过去,房间和自己的清洁整理工作,都是陈敬一个人自己做的。
至于自己身上的睡衣,也是陈敬在给她洗完澡后,在她困得摇摇欲坠时帮她穿上的。
“不是,他也收拾得太干净了吧……我这脑子要是再差一点,怕不是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向玥推开被子下床,起身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间的不适感突如其来,她红着一张脸拉开裤腰看了看,整体还好,就是稍微有点红,剩下一点余肿没消完。
脑子里想起她胆大包天拉着陈敬要滚床单,而且从一开始到最后一步,陈敬都有在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
而她的每一次回答都是坚定的要。
因为那个时候的向玥能感受到,但凡她有一点抵抗犹豫的意思,陈敬都会立刻抽身离开,生怕她后悔,所以她才那么急切又坚定。
“向玥啊向玥,你真的是色胆包天,及时行乐你还真是收到做到,彻底实践了一把!”
想起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向玥忍不住捂脸,在竭力消音尖叫后,她放下手,涨红着一张脸来到卫生间,开始准备洗漱。
行动时双腿间的不适感在摩擦下变得明显,也是这时她才隐隐感受到胯骨和腰好像也有些酸痛,于是她步子尽量放缓,在含着牙刷时控制不住地在心里吐槽陈敬怎么能长得那么大。
幸亏是她酒壮怂人胆,将内心的色胆最大化了,不然光是看见他的那根性器,她都能直接跪地跑路。
不过临走前一句话都不留,还把房间收拾得好像没有第二个人来过一样,这帅哥估计也是认为只是简单打了一炮…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脸颊,落在洗脸池中,在哗啦的水声里,向玥猛地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沾满水珠的自己,发出一声抓狂的怒吼:
“向玥你在想什么!你拉着人家滚床单,人家问你好几遍想好没有,你非要拉着做,人家也不是你的什么,凭什么要对你负责,能给你收拾干净在离开都不错了!”
抽了两张洗脸巾擦干脸,向玥盯着镜中的自己再次发出警告,“你一个快死的人,昨晚已经算是极致放纵了,之后再也不要去招惹人家帅哥老板,要是再去招惹人家,就让你这破身体越来越差!”
话音落下,像是为了印证她刚刚说过的话似的,向玥胃里一阵翻滚,她对着洗脸池开始呕吐。
这次除了一些食物残渣外,向玥第一次看见自己吐出了血。
她用水将污秽冲洗干净,抬头看见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勾唇笑笑,轻声道:
“你还能活几天呢?”
向玥这辈子不是个多么勇敢的人,她循规蹈矩地活了二十六年,上学时努力学习,上班时认真工作,即使是父母早早分开,她也没有多少怨怼,该如何爱护父母她都尽力做到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自己,却在最好的年华被断定只剩下不到一百天的寿命,她性格里所剩无几的勇敢,大约都留在了昨天,给了她妈和陈敬。
毕业即失业的大学生林军偶得许愿系统,从此走上了一条诸天万界完成任务的道路。他是正阳门下里的韩春明,没有娶拜金的苏萌,而是把他的古玩事业发扬光大。他是山海情里的安永富,没有瘫痪,而是让水花过上了好日子。他是北京爱情故事里的石小猛,没有让程峰抢走沈冰,而是两人携手过完了幸福的一生。万界影视剧里的...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穿越吞噬星空成为杨武,激发万倍增幅系统。你观摩了基因原能修炼法‘五心向天法’,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万倍增幅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基因原能修炼法‘五心向源法’!你切割下一只猪耳,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你观摩了秘籍九重雷刀,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你得到一颗木伢晶,是否进行万倍增幅?得到万倍增幅系统的杨武,...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苏自坚被调到偏僻乡镇当粮库管理员,却从一名老道士那里获得传承,不仅学的无上医术,更拥有了强悍的体魄!一次车祸中,他意外救下女领导得到赏识,于是从最基层开始起步,在官场之中左右逢源,步步青云,终于踏上人生巅峰!...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