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来这里是希望我们还有谈判的余地,亦或者合作……”
仗着这里的信息主系统无法得知,许知言三言两语把当前的情况解释了一番,并且表现出了强烈的合作欲望。
“听闻主系统经常往这里塞npc,我个人对这一行为进行强烈谴责,如果有可能,你只需要支付一点报酬,就可以以牙还牙,让玩家们帮你做一点无伤大雅的小事。”
他就差把要钱贴在脸上了。
一连说了几分钟,失控系统都没有给出什么回应。
血液很
()不情愿(),
?()_[((),
它可以出面把这家伙打出来。
“这种摆架子的家伙,打一顿就老实了。”
“不不不,你不能欺负我的合作伙伴。”许知言嘴上连忙制止,手却搭在血膜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似是鼓励。
血液有些不理解,但被揉的心里痒痒的,它犹豫了一下,十分不爽地小声道。
“我确信,打一顿它一定会回你信息。”
“不,我是抱着诚意来的……”
“……麻烦。”
“我相信系统先生并不是故意不回我的,你先冷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
几句过后,血液意识到了规律。
只要它狠狠的恐吓一番,许知言就会摸它两把,它要是放低了声音,对方就不摸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它被摸的很开心,为了让对方更用力摸它,它开始理直气壮反驳,就差真的把失控系统叫出来打一架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软硬兼施下,许知言终于等来了他的新目标。
巨大的镜子上浮现出一行字。
[人类,你不怕吗?]
眼前胆大包天的人类,话里话外都透露出,愿意帮它去坑一把主系统。
“这没什么好怕的。”许知言眯眼笑着。
富贵险中求。
没有风险就没有利润。
他靠倾销冲击主系统商城补给品,利用安全屋产出道具换取巨额财富,这些徘徊在灰色地带的交易本就是不合规的。
没人知道主系统什么时候会把矛头对准他,所以他坑起主系统来也毫无压力。
“不过在交易前,我希望你能把被迫进入到废墟世界的人类放了,如果你愿意赠与我一个废墟世界,那么我会通过更高端的研发方式,来开发一些能够重塑废墟世界的道具交易给你。”
不知道能不能开发出来,但饼先画下。
人类带着巨大悔意就能给废墟世界带来改变,那么怪物呢?其他活物呢?又或者其他可以装载情绪的道具呢?
眼前的失控系统想成为第二个主系统。
如果能得到一个废墟世界,许知言觉得凭借科技树,未必不能得到更优选项。
纵然血液对于已经使用完毕的废墟世界,表示出了不屑,但许知言的贪婪之心蠢蠢欲动,只要是他没见过的,没拿到过的,他都想搞到手!
所以废墟世界什么的,真的不能给他一个吗?
巨大的镜子上没再显示出字迹,失控系统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感觉到对方的犹豫,许知言开始打感情牌。
“其实我有点想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做出这种选择,能告诉我吗?”
他想知道这个系统失控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是对人类抱有纯纯恶意,那么接下来的谈判可能会非常困难。
“啧,麻烦
()。”
血液还没从‘恐吓就能被摸摸’的状态中走出,
声音里满是不可一世,
好像下一秒就要一拳打爆眼前的镜子。
许知言嘴角一抽,给了血膜一锤,暗示对方闭嘴。
这一下比方才被摸时候力道要大很多,血膜忍不住扭动了一下,颜色变得更红了,似乎很是受用,它开始琢磨着要说点什么更为严厉的话。
结果出乎意料。
可能是血液给予的压迫太重,镜子上再次浮现出了几行字。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