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番对话过后,危机解除。
不过甘靡相对来说,还比较有脑子,并没有轻易奉上‘诚意’。
他表示一切等离开副本再说。
许知言有些惋惜。
现在骗不到甘靡的东西,以后出去恐怕就更难骗。
他丝毫没有从大佬手中险象环生,逃出生天的想法,甚至觉得拿不到实际好处有点小亏。
但后续甘靡及时表示,大家在副本内可以合作。
他在门卫处,每天都能从小区中稀有的监控里,发现错误之兽的踪迹。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些。”甘靡笑盈盈说。
面对以后有可能是队友的青年,他友好极了。
击杀一只错误之兽就给十小时,加上白天零星的任务,甘靡才是整个美梦小区拥有正确时间最多的玩家。
许知言及时表示了感谢。
没想到门卫室竟然还有监控,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就能通过监控来观察《最后的美梦》呢?
不过还没等他提出想要借用监控的想法。
甘靡像是想到什么,笑容变的有些阴森,语气里也充斥着烦躁。
“你知道是谁,第一个完成了一阶段任务吗?”
他望向许知言,语气不愉:“我只累计了三天的正确时间,下个阶段的任务还不知道要怎么变化。”
其实甘靡有些怀疑,率先完成一阶段任务的人就是眼前的青年。
可又有一些矛盾点存在。
比如他认为像许知言这种聪明人,不太可能一上来就无脑刷大阶段任务。
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个阶段的任务,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在很多副本中,每个阶段的奖励并不同。
一旦错过了该阶段,那么接下来就再也没有拿到相关奖励的机会了。
“我担心二阶段不会再奖励正确时间。”甘靡有些苦恼。
“嗯?一阶段任务?”许知言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
“说起来我也纳闷呢,谁这么无聊,竟然把一阶段任务给完成,我准备的正确时间根本就不够用。”
他皱起眉头重重叹了口气。
仿佛嘴里说的这个率先完成一阶段任务的人,不是他一样。
为了自证清白,他还特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正确时间。
“你有三天,我才只有不太到两天的时间,会不会是河醉?魔术师很灵活,做这些任务应该能快很多。”
说着,他向甘靡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弹幕再次笑疯,连同刚刚的自我拍卖,大家对许知言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有了新的认知。
【说的太真了!】
【哈哈哈要不是我知道小百万第一个完成一阶段任务,我差点就要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甘靡要找第一个完成阶段任务的人?好奇怪啊】
【因为这根本不是个破关副本,是个时间本。】
【时间本就不能紧着做任务吗?有没有好心课代表总结一下?】
【我来!除非把副本扬了,不然玩家们必须要待够三十天,可副本阶段任务只能越来越难。】
【懂了懂了!】
原来,如果所有人都能尽量拖慢主线或者阶段性任务的进度,就能让整个副本保持在一个相对简单的难度。
【啧啧啧,说起来,大家都好惨,我看疯狗和甘老板的身份任务都没怎么做。】
【正常吧,现在才第几天?第五天?】
【如果按照低中高三个档次分阶段难度的话,其实要第十天往后,进入下一阶段才正常。】
如果许知言看到这通分析,肯定要大呼冤枉。
他也没想这么快推进任务!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