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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水战(一)
“你,你,你,你又是谁?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眭固的脸都快被甘宁活生生的扯了下来,但他仍不停的大喊大叫,甘宁听着眭固这家伙,竟然敢威胁于他,脸上的狠力姿色更浓,这一回他掐的更加凶了。
“妈的,老子这辈子见过的人不少,像你这种已经在别人手上。还如此嚣张的,倒是第一次见,看来这一回我要给你玩得很的啦,兄弟们,给我找一条小船,把他押解至陆地,然后把我在岸上养的那五条恶狗全部放出来,给我把它咬死!”
甘宁此话一出,他那些手下全部嘿嘿的笑了,这一回眭固整个人被吓得毛骨悚然,然而其他土匪却不想和他多说一些什么,既然甘宁发话了,那么他们也没有必要客气,直接一拥而上,先是把眭固捆的跟一个粽子似的,随后猛然全打脚踢,几呼吸的时间,就把眭固打得鼻青脸肿,痛苦不堪。
此刻的眭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只能窝在角落不断的瑟瑟发抖。
看着眭固的惨状,旁边的黄逢也是在那里被吓得不轻,他最后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曹性说道:“曹,曹性,我,我知道你之前心中有气,但,但是话又说回来,你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不是,如今已经天亮了,当我在外面的手下,看见我已经不在了,他们会怎么做!”
曹性呵呵的笑了两声,随后走到他的面前,不咸不淡的说道:“还能如何做,看见满地的尸体以及血迹,无非就是赶紧报官这一条路!”
黄逢没有说话,但还是颇为恐惧的点了点头,曹性看到这里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黄逢的肩膀,随后不咸不淡的说道:“既然如此,你还是给我讲讲你的关系吧!”
黄逢整个人欲哭无泪,身在土匪窝。此刻他已经被吓得胆战心惊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管这么多啊。
不过既然曹性发问的,他还是只有照实说,与这个黄逢的交谈中曹性倒是明白了,这个黄逢说白了是江夏太守黄祖的一个侄子,如今才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当上了运粮官,反正官职比魏延的百夫长大多了,应该还是一个不错的前途,因此曹性料定。黄祖应该还是比较看重这个黄逢的。
至于说那个眭固,来头更是有一点大,可是和蔡夫人沾亲带故,如此一来两人的身份算得上是无比尊贵,至少在荆州这片土地上是这样的,曹性问完这些之后,若无其事的挥了挥手,两个彪形大汉立马上来,一前一后的按住了黄逢,在黄逢那惊恐的尖叫声中,黄逢最终还是被拖了下去,至于说后果是什么,曹性懒得去管。
甘宁他所用的这条船还是非常之大,甲板上面有许多房屋,曹性走进了他的房间中,若无其事的就此躺下,不过没过多久就有一人推门而入,曹性抬头一看,发现近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甘宁。
看着甘宁到来,曹性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仿佛将什么事情忘了一般,他立刻去拍了拍旁边的门,车武立刻走了出来,同时他也明白曹性意思,立马去自己的房间中搬了一个箱子,随后摆到了甘宁的面前,将其打开,金光四溢,里面全部都是金灿灿的黄金啊。
曹性毫不犹豫的拍了拍手说道:“明日你们就要靠岸,到时候把那两个人交给我吧,这一箱金子是你的酬金,你应该不会嫌少吧,反正即便是放到你们益州的士族中,也算是很大的一笔财富了!”
甘宁闻听此言,没有马上答话,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曹性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究竟是何许人也!”
曹性撸了撸嘴说道:“猜猜咯!”
甘宁先是摇了摇头回答道:“我猜不到!”不过他很快也再度抬起头来说道:“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你绝非等闲之辈!”
“何以见得!”
“呵呵,你或许觉得我甘宁只是一个在江边打劫的盗匪,早期我这样干,也只是性子所然,中途的时候,我也曾被推举为官,然而在官场摸爬打滚了一段时间,我对里面的风气非常不爽,如今天下大乱,正值建功立业的时候,我不可能永远窝在益州那块土地上,如今你绑架的人可是荆州比较有头有脸的人物,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世背景不简单,所以你定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然而你又是从并州来的,所以你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
当甘宁的嘴中说出这一席话之时,旁边的车武都有些惊讶,当然这也是给人的第一印象所造成的,这个甘宁明明就是一个混混的形象,然而却能够猜出这么多,着实有一些不简单。
看着车武的眼神,甘宁也是得意的笑了笑,再度补充道:“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知道我这一行永远都干不长,因此我也开始逐步的废除某些坏习惯,开始读书认字,不过我和你们读的书应该有点不同,我所读之书全部是诸子百家的,至于说那些什么儒学经典,经常讲一些狗屁大道理的,我根本不愿意听!”
“呵呵,那你现在准备如何办啊!”
甘宁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把背上的大刀扔在了一旁,对曹性抱了一拳说道:“曹大人,这一点钱财,我根本不在乎,但我有一个请求,这一票我想跟着你们干!若你非要问为什么的话,我也只能说刺激!”
曹性和车武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马上说话,曹性饶有兴趣地看着甘宁。再度问道:“既然你也知道我们干的这一桩买卖,可是得罪了荆州的许多大人物,一旦被捉到,那可是有杀头的风险,你就不怕,那些荆州的大人物根本不理会我的,直接将我们当做一群水贼剿灭了!”
然而甘宁闻听此言,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直接回答道:“不会,我以前在这片水域横行之时,也结过不少大户人家,我知道他们都有共同的一个特点,那就是特别重视血缘关系,一人受难,能救则救,所以我绑的那些大户人家,基本都是顺利的拿到了赎金,我也很少杀那些人,如今不管是那个什么江夏太守,还是那个什么荆州夫人,他们定然不会做事不管,就是不知道曹性兄弟你,准备用什么办法去对付他们呢!”
听着甘宁的问话,曹性抚掌大笑,拍了拍甘宁的肩膀。
曹性在江夏一地干出了这么大一票的,事情肯定是憋不住的,正如黄逢所说的那样,这件事到第二天清晨就会败露。
据说当江夏太守黄祖得知自己的族人被绑架之时,整个人那时拍案而起,大发雷霆,他没想到在他的治下,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当即他连派重兵,就算翻到天涯海角,也必须把他的侄儿给找出来。
当然,以一个太守的能量,想要知道曹性这等人物的到来,并不是非常难,当他得知曹性就在荆州之时,立马把两件事联系了起来,没有犹豫,立马派出江夏三分之一的兵马,找他侄子的同时,也要将曹性找出来,毕竟他更知道若是抓住了曹性,将会是怎样的轰动。
本来黄祖以为他的安排可谓是天衣无缝,没过多久就应该会有结果,也的确没让他等多久,仅仅两天的时间前方就有战报传来,不过这些战报并不是他想要的。
“报告太守大人,我军的运粮队在经过一个山道之时,遭到了不明人员的伏击!”
“太守大人,大事不好了,江夏黄县令在外出游玩之时,竟然在江上遭到了不明人物的袭击,险些丧命,现在重伤归来!”说到这里报告的士兵还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黄祖的脸色,显然这名姓黄的县令,和黄祖也是沾亲带故。
“报!我军水上巡逻队,今日清晨遭到了水贼的伏击,五百余人全军覆没,十多条船也全部被打沉!”
听到这一条又一条的消息传来之时,黄祖直接气的将手中的酒杯,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这不用说,全部都是曹性干的好事,黄祖怎么也没有想到,曹性在他的地盘,竟然还能掀起这么多浪花,他的那些人手是哪里来的,难道在这个世道上刁民如此之多,一个个都是焊不为死的,敢与他这个江夏太守作对,这简直没天理呀。
不过也就在黄祖气愤难平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走来了一个人,黄祖刚想要发火,然而当他看清楚走进来的对象之时,整个人的火气更是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恭敬,赶紧走了上去,抱了抱拳恭恭敬敬的说道:“蔡夫人你怎么来的!”
走进来之人是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美妇,岁月在他的脸上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反而还多了一分成熟女性的味道,而他也正是荆州牧刘表的夫人蔡夫人。
蔡夫人看了一眼大厅中的情况,他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显然他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被绑的人,其中也有一个是他的一个远房族人,不过他倒是没有像黄祖一样大发雷霆,反而兵主落座之后,蔡夫人端起茶水淡淡的抿了一口,随后说道。
“黄大人,听说那个曹性,带着人在江上兴风作浪,他不过是一个北方人,能懂得多少水性,我看不如派蔡中蔡瑁两位将军前去助阵,以他们二人在水上的功夫,定能让曹性伏法!”
黄祖闻听此言脸色显得有几分阴郁,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这个女人来搅什么局,不过因为蔡夫人的身份特殊,所以他还真的不能不给面子,所以最终只能点了点头说道。
“蔡中蔡瑁两人本就是我手下之大将,他们对于水战的熟悉,我也是非常清楚的,既然蔡夫人都发话了,那姑且让他们二人试一试吧!”
当即蔡中蔡瑁两人领着他们各自的水军,纷纷拔营而去,直接将他们的船只开到了江上。
不得不说,这二人也是比较有水平的,在得知曹性喜欢用伏兵在水上伏击之后,他们二人将计就计,倒还真的把水贼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而蔡中蔡瑁也抓住了两个水贼,强行逼供之下,似乎得知了他们的很多内幕,于是乎乘胜进攻,不断的攻击甘宁手下的水贼,这倒是把甘宁惹恼了,既然这两个家伙如此强悍,那么就由他甘宁亲自出马吧,甘宁想都没想。直接带着他的人马,开着他的船只,向蔡瑁的大军发动了进攻。
蔡瑁大军所用的船只皆是大型船只,每只船只上面至少都占了四五十名士兵。
至于说甘宁所带的船只自然也不少,大概有二十只船只的样子,数量和蔡瑁的是相同的,但是质量就有些不堪入目了。甘宁所带的船只,只是一些小船只而已,每只船只上面大概也就只能在十多个人左右,如此一来怎能与对方的大船只相提并论啊。
不过甘宁对于这一仗似乎还是显得信心十足,只见他脱了衣服,露出了他那一排又一排的纹身,直接高呼让自己的手下冲锋陷阵。
而站在对面船只上的蔡中和蔡瑁看着如此状况,则是冷笑一声,其中蔡中指着前方,一脸悠闲地对蔡瑁说道:“对面的指挥,居然还在那里装神弄鬼,他派出他的舰队,竟然以两翼之势来包抄我的,还想在我们面前摆下兵法,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而蔡瑁也是冷笑一声说道:“也不看看他们那些船只,都是一些什么破烂组成的,对面的将领竟然有信心在我面前摆这种谱,也行,今日我就要让他看一看什么叫做实力,吩咐手下的弟兄让他们不要有这么多顾忌,直接给我横冲直撞,把他们的那一堆破烂都给我撞烂!”
得到了蔡瑁的吩咐,他手下的兵士也不再犹豫,一个个都是以雷霆之势,开始向对面的船只猛撞。瞬间甘宁他们这边就有一种土崩瓦解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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