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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光晕照亮床边一隅。
很静,静得亲吻喘息声在黑夜里如此分明。
桑纪眼底潮湿,意识跌入一个昏沉沉的世界。
樱红水润的唇被反复地吮过,手臂柔若无骨地搂着身上的人。
太热了,掌心沁着汗,床单也透湿。
傅喻珩吻得很失控,眼底肆意滚烫,入时又极度耐心温柔,疼哄地问宝贝疼不疼。
她哑着,声音细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到后面,几乎是带上了哭腔。
只是哭腔里又掺杂着别的情绪,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快意,声音黏糊地问他好了没有。
情欲压到极致,意识都不受控,她受不了地仰起头亲他。
傅喻珩心脏发紧,脊背窜起强烈的刺激。
这一主动,只想什么都给她……
桑纪脑袋昏昏涨涨的,不知几时开始,也不知几时结束。
她浑身酸软地被抱入浴室,泡在浴缸里,才慢慢缓过神来,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冷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腹部的紧实肌理隐约可见,锁骨下还有被她咬过的痕迹……
她脸上臊得慌,更深地沉入水里,恨不得整个脑袋浸进去。
傅喻珩将手探入水中,按在她肩上,轻轻揉捏了两下,问得贴心:“要不要帮你按摩。”
桑纪现在对他的触碰极其敏感,有气无力地闷声拒绝:“不要,我自己泡……”
他十分禽兽地可惜了一下,在她唇上亲了亲,“我冲个澡再过来。”
总算只剩下自己,桑纪沉舒一口气,红着脸趴在天然岩石浴缸的边沿。
过了十几分钟,傅喻珩进来,将她从水中捞出来,又替她穿好浴袍抱回床上。
桑纪累得不想动,就由他抱着,显然他乐在其中,她阻止也没用。
床单什么的都重新换过一套,清爽整洁,显得刚刚迷乱的气息淡了些。
桑纪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傅喻珩将人拥紧,不舍得就这么睡了,呼出的气息渐烫。
她心头一跳,仍旧闭着眼。
明明还没困意,却迷迷糊糊的,说要睡了……
傅喻珩吮她柔润的唇,声音浸着情欲迷离的哑:“宝贝,等会儿再睡。”
…
第二天是周日,桑纪早起的生物钟也不奏效了,睡到中午才勉强醒过来。
这一晚几乎没完整地睡上两个小时。
身边是空的,桑纪坐起身,身体的酸痛比昨晚更甚,似沉在骨子里,让人不想动弹。
她一边适应身体的异样一边想,早知今日不如不休息,那他或许还不敢这么过分。
门被打开,传来轻微脚步声,由远及近。
桑纪见他穿着衬衫西裤,应该是上午有视频会议,又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样子
(),欺骗性极强。
人和人真是不一样?(),她累得不想起,他还有精力工作。
“不再睡一会儿?”傅喻珩在床沿坐下,将人搂过来。
“饿了。”她将脑袋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点困意的轻哑和温软。
她是想睡的,但是饿醒了。
傅喻珩顺着她的长发轻抚,柔声道:“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去做午饭。”
桑纪嗯了一声,就要下床洗漱。
刚动了动身子,就被他托抱起来,她双手下意识环住,脑袋搁在他肩上。
傅喻珩抱着她往浴室走去,她弯着唇角,很顺从地靠在他身上,双腿勾着他的腰,身体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自己一点儿也不想使劲。
房间那么大,走起来也是很累的……
吃过午饭,桑纪困意弥漫,回去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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